021 仪式(2/2)

“而今天，你们有这样一个机会。”

“生命忘记向你们播撒祝福，死亡不曾向你们提供安息，你们信仰的塔西里也不再显迹，没有谁对你们施以援手，因而你们度过了无数个艰难的日夜。”

“你们扪心自问没有错过什么，但厄运仍然降临在你们上。”

“莉莉丝和她还是不一样的。她是真正的虚弱，而莉莉丝，只是被剥夺了力量而已，所以我还能可以纵死亡。”

“是吗不是亲所见，我真难以想象生命的力量已经虚弱到了这地步。”帕尔看了她一，又说，“而你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死亡的影响。”

“你们痛苦着，绝望着，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个不公的世界，但你们无能为力。”

歌莉娅的话语相当有煽动，这一番话来，台的人群重新疯狂起来，他们中叫喊着，杂的声音中透着一致的信息。

空气中的法元素缓缓扭曲了，变成一张幕挂在空中。

歌莉娅上了女巫的宽沿帽，笑：“说的也是。”

终于，歌莉娅的声音使空气中的法元素震动着，在城市广场上传开了。

台上，歌莉娅低了，无谓地笑了笑。

法阵的纹路渐渐清晰起来，法的光泽使它看起来仿佛动的。随着光泽由暗淡变得耀，城市广场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嘈杂声最终消失不见，只剩台之上的歌莉娅和帕尔，和让人几乎睁不开的金法阵。

房间里，希尔安瞬间睁，心悸油然而生。

“死亡的大门将在今天向你们敞开，我将以此换取你们的今生，你们仍可以前往生命的后园，等待一次新生。”

伊斯特站在城门，看见希尔安宁静的睡颜清晰地现在幕之上，而后画面后退，了周围的环境，是一间致的房间，再后退，是一幢白的小楼，继续后退，画面上现了维克多庄园标志的一座钟塔，钟塔上雕刻的正是维克多家族金的纹章。

“伊斯特不过来吗？”歌莉娅看向了远耸的城堡，“他昨天还说要在城市广场上等我，我以为他会很激动。”

歌莉娅绘制完法阵的最后一笔，抬起来笑了笑，“事实上，威尔勒特的可怜人也不少，只不过你们从来都看不见而已。”

——他们愿意。

他立刻在人群中飞奔起来，本就壮硕的躯一次又一次撞到其他人，咒骂声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你们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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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协议生效了。

“我知，在场的各位都是被神抛弃的人。”

而帕尔只觉到一的无力，他最终也只是叹了一气，而后无声地看着空中的幕一次又一次退后，显罗斯弗兰尔，显威尔勒特，最终显整个北大陆的廓。

“听听这些咒骂声，真难以置信，罗斯弗兰尔竟然有这么多困在人间的可怜人。”帕尔在城市广场中央的台上看着台一片密密麻麻的颅。

“我，歌莉娅，死亡的代言人，愿意同你们一个换，一个完全基于自愿的换。”

很快意识到，维克多庄园已经不安全了，必须尽快将希尔安送走。

不得不说，一正式的巫女服让歌莉娅看起来正经了许多，她走至台的边缘稳稳站住，原本疯狂的人们竟从中心到外围渐渐安静了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庄园外，埃德罗正骑着，后是飞扬的尘土。

城门，伊斯特冷笑一声，指挥后的队伍发。

“事实上他真的很激动，已经在整队准备发了。”帕尔摊了摊右手，“反正他在城门也能看见画面，就算不来这里也没关系，不是吗？”

“这样啊那还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