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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已经走到了六班附近，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这句话，把自己的帽沿往上推了推、半低着看了过来——这立时就了一张分外致的五官来。是一张标准的鹅脸，却只有掌大小，没有刘海，帽檐光洁的额毫无修饰、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在外，鼻秀、浅粉，尤其是一双杏，清清亮亮，是江南少女最温柔清丽的模样。对上一群新生好奇的目光，她顿时就又弯着眉笑了起来：“辛苦了，我们来给大家添。不喝大麦茶的可以跟我说，白开也有。”

……

; 再近一，终于看清了她的相。

女生接过壶，替他装满了一整壶大麦茶，然后又笑盈盈地递还给他：“你认识我？”

“学弟还好吗？”她说着，忽然又问了一句。

应覃接过壶，慢吞吞地从少女远去的背影上收回视线，的睫轻轻颤了颤，低摊开了自己原本捧着壶的一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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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笑起来，右边尾方一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泪痣就好像忽然间变得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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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平时一向胆大，这会儿也不知怎么的，在对方的视线里居然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壶又挠了挠，讷讷答：“我看贴吧上有学照片。”

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大家都是吃了早饭才到场，八开始军训动员大会，八半才开始训练。明天起可就不是这个时间安排了。

“我没事，”少年也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不好意思，脸像是有泛红，却还保持着这个仰着脸的姿势，目光定定地落在阮棠脸上，然后抿着浅浅地笑了一，“谢谢学。”

少年眨了眨一双漂亮又无辜的睛，撕开包装，把糖放了嘴里。

桃味儿的。

今天是军训第一天，大家都还有些陌生，军训的时候又都统一穿着迷彩服、着帽，他都没怎么注意边的人是谁。这会儿一看，整个人都惊了一——旁边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帽，来的一张脸简直漂亮得有过分，但又不会让人误认别。训了小半天后他的发已经全被汗打了、趴趴地耷拉来，这会儿坐在地上、正仰着脸去看学。

“还以为是贴吧过了，”有人小声惊叹，“结果真就是仙女啊！”

因为有人了第一个响应的，其他的学生渐渐也都放开了一些，陆陆续续地把壶递了过来。阮棠和同伴一边动作麻利地倒，一边又笑着摇了摇：“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也不用谢我，每届学生会都会在军训的时候来给大家帮忙，去年我也是这样坐在地上看学学给我们倒。”

新生们大多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有胆大的男生已经伸手把自己的杯递了过去：“谢谢阮学！”

见他看起来虽然浑是汗、但神还好，阮棠了，也没有再多问，转又去看其他新生：“一中的军训一向都很严格，希望大家都能持来。但也不要逞能，如果不舒服要及时说，安全第一。还有从明天起，早上都是先升旗再站半小时军姿才去吃饭，大家今天可以去小卖先买糖和巧克力，早上起来先吃两颗，免得吃早饭前低血糖倒。”

看着就是个柔弱又无助的少年，怪不得学会主动问他。男生一了气——这引仙女注意力的方式，学不来学不来。

最先搭话的男生愣了一，刚想说自己好，幸好开前多看了一，才发现学问话的对象是自己旁边的哥们儿。

阮棠说的都是自己去年的经验之谈，新生们第一时间记了，又向学学们谢。学生会几人的动作都很利落，很快就给六班的学生们都倒好了——阮棠手里拿着的是六班的最后一个，她把壶盖拧好、递给了刚才那个柔弱漂亮的少年，然后冲新生们挥了挥手，和其他人一起推着茶桶去了隔班继续倒。

——有一块果糖。

但凡是贴吧的帖，不是讲成绩、讲颜值、还是讲学生活动的，过不了几楼就全都会现这位学的照片——阮棠，一中校，现任学生会主席。成绩好，得漂亮，格温柔，办事能力，在那些跟帖回复的人中简直没有任何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