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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是队的知青，近来农闲没事，想看看书，可是新书又贵，听人说您这离学校近，收的书多，就像来这买书看看。”

苏鸣歌没说话，来之前她已经四打听过了，她收的价钱在同行里面不算低，妇人这么说，就是为了涨钱。

苏鸣歌背回书的当天晚上，她和孙新芳便抄到凌晨。

“那你来的真不巧，要是赶在放假时，学生毕业第一件事就是卖书，现在学校没人，上哪给你旧书旧报？”

废品站？苏鸣歌灵光一闪，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废品站呢？废品站常年收破烂儿，一定是各旧书的聚集地，与其这么辛苦地挨家挨上门，去废品站不全都有了吗？

“是。”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苏鸣歌向中年人了谢，背着书离开了。

第29章

苏鸣歌说了价钱，妇人不满，“你这也太便宜了，前天来个老，同样的东西人家可比你。”

“收破烂儿的，请问您家有没有旧书旧报卖？”

妇人暗暗瞪了丈夫一，问：“你这啥价钱，报纸和书一个价儿吗？”

苏鸣歌谢过大爷，来到教师宿舍，她敲响其中一扇门，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走来，“谁啊？”

“大哥，我不卖东西，我是来买东西的。”苏鸣歌说。

迎面看到一堆一堆的旧件，其中一个中年人正在里面翻检东西。他看到苏鸣歌，面无表，“卖什么的？”

“大爷，学校有老师在吗？或者有没有离得近的老师，我去找找老师，兴许能收到些。”苏鸣歌说着，拿一袋烟叶递给大爷，这是她前两天在山上采的，门在外，礼多人不怪。

“大爷你好，”苏鸣歌说话和和气气，看门大爷一看是个漂亮姑娘，也乐呵呵地回话，“丫，这学校还没开学呢，你有啥事吗？”

“你这一大天跑哪去了？”

中年人用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你这姑娘真会开玩笑，我这是废品站，能有啥东西卖给你？”

她随意翻几本，大多是初中的教辅书，其中还有一本《数理化自学丛书》，这本书极其珍贵，可以说是知青们迎战考的葵宝典，苏鸣歌挑了几本用得上的，装麻袋，问老板多少钱。

废品站就在县城边上，苏鸣歌很快就到了。

这大爷没啥好，平时就喜两，立刻喜喜收烟叶，指着学校后面的一排平房，“那里是学校老师的宿舍，你去哪看看，保准有书卖。”

苏鸣歌记得这段历史，十月份公布考恢复，十二月份就参加考试，除了复习时间张外，各大考生还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教辅书不够。

苏鸣歌从麻袋里掏书，递给孙新芳，说：“新芳，咱们往后有活了，这些书，一本一本抄来，抄得越多越好！”

; 很快就恢复考了，苏鸣歌揣了一个麻袋，去了县城。

苏鸣歌第一站去了县立中学，现在正值暑假，学校除了一个看门大爷，没看到一个老师。

“我挣钱去了！”

“大爷，实不相瞒，我是乡的知青，村里刚收完麦，没啥农活，就来收破烂儿补贴生计，我想问问学校有没有什么旧书旧报卖？”

苏鸣歌简单翻了一，大多是报纸，仅有的几本书也不知是什么地摊文学，来者皆是生意，她也不拒绝，仔细上了称，给了钱。

“挣钱？什么钱？”

留男一脸懵，好好的一个姑娘，听到有收破烂儿收这么开心吗？

妇人说完，一个光膀的男人走了来，本来是睡惺忪的一张脸，看到苏鸣歌，顿时神起来，“你是收破烂的？”

苏鸣歌这次去县城，专门去学校和一些机关单位，这些地方书多，还常常被当作废品卖，她的目的就是收各旧书旧报，提前储备好教辅资料，她欠崔大娘的那六百多块钱，就从这里面挣来。

“都一样，那老哪就给的多了？”男来，不客气地戳破妻的谎言，惹得妇人又狠狠瞪了他两，妇人抱着孩回了屋，男将收拾好的旧报纸和旧书给苏鸣歌，客气地说：“东西不多，你看着给个钱儿就行。”

“老刘，你不是要卖旧报纸吗？收破烂儿的来了。”

苏鸣歌向男打听了废品站的地址，兴兴地背着麻袋走了。

“那你可算找对地方了！”中年人放手里破布，领着苏鸣歌来到里面，这里都是书籍纸张，苏鸣歌还看到旁边堆放着半人的书！

“你这个姑娘倒是好学习，”苏鸣歌相白白净净，本就容易给她留好印象，现在看她不辞辛苦地来废品站买书，中年人也动了恻隐之心，“你们只写知青也不容易，我也不讹人，你把本钱给我就行，别让我赔本。”

背着半麻袋书，又是骄似火的大暑天，要不是路上遇到一辆老乡的车，苏鸣歌真不知怎么回去，忙活打一天，回到知青大院，天都要黑了，苏鸣歌顾不上休息，喊来孙新芳。

男借过钱，还笑着说，“你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学校刚放假，卖废书废报的特别多，都被废品站的人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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