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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沒有!”
兩個男孩瞪著對方,氣得臉紅脖子粗,胸膛不斷的起伏,但是下一秒鐘,比利突然爆出了笑聲。他居然在阿客戎河的岸邊跟他的兄弟為了自己的死法而吵架,這真的很有趣,好吧!一些些有趣。達米安盯著他,然後發出了冷嗤聲,“我想理論上來說,我們是兄弟。然後你養父的名字是巴特森?說真的?這是某種笑話嗎?”
“什麼?噢…”比利不開心的聳肩回應,“我想這這是一個巧合吧!這真的不代表什麼。然後我爸爸是一個好人,他真的愛我,而我也愛他。”
達米安再次揚起眉毛,“你叫那個男人爸爸,那你如何稱呼我父親?”
“呃…我叫他韋恩先生?”
達米安目光銳利的看了他好一陣子,最後說道,“我想你並不想要他當你父親,也不想要我當你的兄弟。這很好,你應該知道布魯斯韋恩只有一個真正的兒子,那就是我。”
“我…我想要你當我的兄弟,”比利認真的眨著眼睛說,“我從進到韋恩家就一直想要見到你。”
達米安冷笑著說,“嗤,如果我在家我就不會想要見你,我們這次的見面絕對會比在家見面好。”
“可能吧!我一直希望我可以找到你並且把活著的你帶回家,”比利低聲地說著。
“於是為了這個目的你帶來了另一個世界的入侵,”達米安的聲音聽起來幾乎是無可奈何,“了不起啊,巴特森,非常的了不起。你自己犯蠢就是了,別拿我的名字當成愚蠢的理由,這是種侮辱。”
“我知道那很蠢,”比利低下頭,挫敗感和恐懼感再一次的湧上了心頭,“這團混亂全部都是我的錯,但是我也試著去彌補了,真的。”
達米安再次陷入了沉默,嘴唇抿成一條線,藍色的眼睛閃著怒火。他下一個動作是把他新找到的兄弟推倒在地上,然後狠狠一拳打在他身上。
“那不是彌補!”達米安怒吼著。“你殺了一個人!更糟的是,你殺了你自己!你是神奇隊長,是正義聯盟的一員,不是什麼人體炸彈!你知道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麼嘛?天啊,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
比利幾乎想吼回去,“那你又知道你對他和其他家人做了什麼嗎?”但是最後他還是吞下了這些話,站起身來,安靜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開開玩笑可以,但是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他不能與自己的兄弟開啟這樣的爭端。
他又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準備說些別的事情來轉換主題時,他感覺到背後有某種力量拉著他,像是想要把他從這河邊拖走。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天空也越來越暗,河岸和水的交界也更加的模糊,連達米安的臉也漸漸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他在死後的世界還要再死一次嗎?還是這只是另一次的幻覺?
比利沒有時間考慮,他不加思索地用盡全力抓住了達米安的手,這次沒有任何理由讓他放棄他的兄弟。
在他周圍的一切還在持續的模糊,鉛灰色的天空和混濁的河流現在融成一團黑暗。達米安已經不見了,比利還是覺得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緊緊地握著兄弟的手。
然後他看到了自己穿著涼鞋的腳正懸浮在太陽的表面,像是飄在無盡的地獄火海上。
第21章回归
神奇隊長發現他漂浮在太陽的前面,看著豔黃的離子海洋,鑲著金邊的白色斗篷無風自動優雅的飄盪在他的背後。神奇隊長可以飛入太空,但是這位地球出生的英雄最多只有跟著正義聯盟到達月亮一次,也不曾如此接接太陽。當然,他拚死拖著終極人衝入太陽核心那次不算的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就在此時,他聽見了一個現在聽熟的聲音在他耳邊尖叫,“該死的,不要又來一次了!兄弟!我這次一定會扭斷你的頭!”
“達米安!”神奇隊長驚喜地喊了一聲,慌忙地四處環視著,“達米安,你在哪裡?”
但是另一個男孩忽然沉默了下來,神奇隊長再也聽不到聲音了,他又大聲呼喚道,“回答我,達米安!說話,不要停下來,我發誓我會找到你的!”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安靜,達米安終於用似乎有點尷尬的聲音回應,“我不知道現在我怎麼了,但我好像是個幽靈…我只看的到太陽看不到我自己…無論如何,我們可以先離開這個見鬼的死地方嗎?”
“你在哪裡?我看不到你!”希望、焦慮和恐懼讓神奇隊長短暫地忘了所羅門的智慧。
“什麼?你可以看到鬼嗎?”
“是的…我真的可以。”
“即使在太空?我真的不認為你以前有這樣試過,鬼要怎麼樣在外太空行走啊?”
“…”
神奇隊長嘆了一口氣,他也許是地球上最強的凡人,但是和弟弟打嘴仗似乎怎麼也佔不了便宜。但是這一段荒唐的對話確實讓他冷靜下來並幫助他思考。他抽出了透特之書打開它,念訟了一段很長的咒語最後呼喚他兄弟的名字,“在此地現身吧,達米安韋恩!”
金屬製成的頁面光華流轉,光輝慢慢凝結成一個穿著羅賓服裝的小男孩外貌,在太陽表面離子的閃爍之下若隱若現,但那確實是一個洋娃娃大小的男孩。神奇隊長長舒了一口氣,放鬆而且喜悅地說,“謝天謝地,你真的在這裡,不是我的幻想。我已經快要分辨不出哪些是幻覺那些不是了!”
小型的達米安花了幾分鐘檢查自己然後聳肩說,“嗤!我想我現在看起來更像一個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嗯,我用了透特之書來保存你的靈魂。”神奇隊長解釋著,“透特所製作的這本書是為了收藏保護祂所收集的所有知識,所以它可以很好的保存記憶和靈魂。除非這個咒語被破除,不然你的靈魂會很安全的保存在書中。這本書其實是韋恩先生的,我在蝙蝠洞裡找到它,然後把它跟我其他的魔法物品放在一起以確保安全。幸好我把這東西收到身邊了。”
達米安眨眨眼睛然後揮手說道,“好,我了解了,所以我想我真的是一個幽靈了。那你呢?你真的活著嗎?我們到底是怎麼離開冥河邊的?”
神奇隊長若有所思地回答,“我也不是很確定,這樣的事情從來沒發生過,至少在我所儲存的知識裡面沒有過這樣的事情。但是根據我所知道的和事情經過…我想我的身體…我指的是神奇隊長的身體,大約自己重新建構了。這具身體並不是一個真正活著的東西,它有點像是一具機械,是眾神和老巫師建造起來用來攜帶魔法力量的。當這具身體被太陽破壞,那些魔力還是必須去某個地方,我猜它們重新建構了這具身體並喚回了我的靈魂。我在被喚回身體之前抓住你,所以我們一起離開了陰間,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
“但是你的…”達米安似乎想問比利巴特森身體的去向,但是他突然停止了,並換了一個話題。“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怎麼做?”
“我們回地球去,”神奇隊長說,“我們去找回你的身體,把靈魂放回去,然後帶你回家去見你的爸爸。”
達米安瞪了他一眼,“那也是你的父親,對吧!?”
但是神奇隊長沒等達米安說完就闔上了透特之書,把書塞進了沒有其他人可以碰觸到的神祕空間角落,然後紅色服裝的英雄孤身踏上了返回地球的路程。當他降落到福西特郊區的一棟房子上面時還是天剛濛濛亮的清晨。房子的主人已經在後院裡等著他很久了,當她看到神奇隊長時並不驚訝,但仍是鬆了一口氣。
“神奇隊長,很高興看到你回來。”阿蕾雅格勞克斯輕柔地說道,“你讓我擔心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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