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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冲到兄弟边，他跪倒在地上，抱住比利的。比利毫无反应，双目闭，面惨白，应该是昏了过去。

“你说呢，比利？”莫里森先生摇了摇，“这回你该好好听课了吧？”

教室里所有人都冻住了。

毕竟是覃英私校的孩们，一半是见惯了各神奇事件，一半是教育有方，一群十岁的孩们以让人惊讶的秩序和速度离开教室。但这显然还不够。最后几个学生还在门的时候整栋楼再次剧烈摇晃起来，接着教室的天板从天而落。不再有秩序和平静，孩们只是尖叫着往教室相反的方向奔跑。当世界似乎终于又平静了些，飞扬的尘埃也渐渐落，周围众人这才停脚步回望后的废墟。有人被埋住了么？

“好了，我么赶离开这里！孩们，迅速的，门左转一直到走廊端的保洁室。大家排好队，不要挤在门。小心！”

这个时候外面又是一阵响，然后教室的窗便消失了。原来窗的位置是一个半边墙大小的，他们能毫无阻碍地看到金属母的整。于是莫里森先生也不再犹豫。

孩们终于清醒过来，一个个忙逃离窗边，刚好逃过所有窗同时炸裂的那一瞬间。窗外的金属母似乎又靠近了些。只听见炮火轰鸣，朝向外面的那整扇墙都是摇摇坠。

“达米安，我们怎么能留你和比利在这里……”

“你发什么疯？！”达米安朝着窗外的方向挥手，“哪一看上去像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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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比利，比利，”小女孩喃喃念着那个名字，仿佛那是什么咒。

“我们不能待在这里，莫里森，”达米安转向老师，“谁知这间屋什么时候会塌来。还有外面那玩意，也不知他们想要什么，总之我们能跑还是得尽快跑。顺着走廊到底那里不是有个地储藏室么？躲在那里应该会安全些。”

他们边的小女孩似乎是泣了一声，说，“比利推了我一把……”

别人也许看不来，但达米安一望去便知，就凭一群小学生和一名老师是不可能把他的兄弟从废墟里挖来的。他们的学校是一栋将近两百年老的混合砖木建筑，而比利上倒了一堵承重墙，没有大型工本不用谈救援。更何况这整个废墟看上去都不稳定，若是施力不当会再倾塌一遍。

可怜的莫里森先生本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只因为达米安突然就现在他的面前，直接把一柄匕首在了他的。六英寸的利刃闪着冰冷的银光——果然不是闹着玩的东西。天知达米安到底是这样大摇大摆把这么大一把刀带学校

周围众人笑得更大声了，而比利看上去恨不得挖个地消失在里面。达米安没忍住，一拳砸在了桌上，只觉得怒火几乎就要涌而。那个混莫里森，这也当老师！他明明知比利不能说话的事，也像其他教师一样被千叮咛万嘱咐，就算是一时忘记了也不应该。达米安正想站起来，突然窗外一声响，然后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晃。墙上和天板上挂着的所有东西都上似乎上就要砸向地面。窗外现了什么东西——一个二三十尺，金属构成的像母一样的东西正漂浮在空中，数十条金属手不停地扭动着，机上还亮着无数盏血红的灯。

“砰”的一声，比利的课本倒了来。比利猛地从座位上了起来，睛瞪的圆，仿佛被车灯罩住的鹿一般。周围众人都忍不住笑声来，而比利的脸一就红透了。他扫了一黑板上的算术题。对于他来说那本算不上什么难题，一看过去便知答案；他张嘴正想回答，却又冻住了。他还是不能说话，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被丢上岸的鱼。

然后机又打一发炮弹。轰！世界再一次地颤抖，好几扇窗不争气地碎裂了，屋顿时起了碎玻璃雨。尖叫声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样窜了起来，而教室前方的老师也是被吓得一动不动，毫无办法。达米安和比利同时跃了起来。两个半大孩同时冲向靠窗最近的一排座位，那里几个孩被吓得定在座位里，正在火线前沿。

达米安对满心好意的老师怒目而视，毫不留地说，“你的计划是让一群十岁十一岁的小鬼徒手挖废墟，尽这栋楼还在渐渐倒塌？你到底是怎么当老师的！看在上帝的份上，赶离开这里，就现在。”

“这题大家都解来了么？谁能给我一个答案？”莫里森先生大声问，“比利，你说呢？”

一个小女孩从一堆碎片尘土中爬了起来。她往前跑了几步，然后兀然停，转，满脸惊恐的表。这时候大家终于看见比利，他的上似乎盖了整整一堵墙，砖块压制板一直埋到他。

没有人迈一步。沉默了片刻后，莫里森先生柔声说，“达米安，我们一起来，一定能把比利拉来的。”

“躲开窗，你们一群蠢货！”达米安怒吼，就差没直接把人丢去了。

莫里森先生了气，有些不确定地说，“可是规定地震条例说……我们还是应该在教室里躲一躲什么的，现在大约也算是封锁状态……”

“蠢货，”达米安低声念，“我怎么会有一个你这样让人忍无可忍的蠢弟弟？”

个方向。不过比利好歹还记着将课本竖立在桌上挡住自己的脸和双手。看在比利一向擅数学的份上，达米安也就脆假装自己本没看见比利开小差。但他们的数学老师可没有如此宽容。

“好让你远。你到底为什么还在这里？”达米安也不抬地呵斥，“。离这里远远的，我在说你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