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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劳驾众位仙好好照顾他。”吕承泽一揖。

沈奕早已有老去并溘然逝的经历，不过他前世五十五岁时死去，倒也没有显得太苍老。

“嗯，再接再厉。当年的白首之约，总算是实现了，没让史官失望。”沈奕也笑着，看着对方已不再年轻，却依然让他魂牵梦绕的眉。

看着吕承泽心无挂碍的回房睡觉后，左慕叹息：为什么他就没有正缘。一群证者动心反而更难了，整天相看两无语，真不如一开始就是因为证……

吕承泽对证的执念已经够了，但是因此而担忧自己失败，则沈奕也要消亡的话，容易产生心。这些年来，沈奕也逐渐发现了这一，但是他自己去说他会好好活去的话，吕承泽八成不会信，于是左慕便应沈奕之请，过来承诺他们会看着沈奕。

得这事，外人还真是无法帮助，不然就算让他去了永恒的世界，他也会抵抗不住一切趋向混的规则，逐渐浑浑噩噩，忘了自己是谁。

“承泽，莫要多想，你尽力而为就好。至于沈奕，我以及上界的所有人，都会看护着他，劝他的。他因为什么证，既然跨了那一步，死就没那么容易了。”左慕说。

吕承泽所有的亲朋好友聚集在燕王府，如同当日秦公达病逝时一般，府人来人往，人人神哀戚。

建兴十年，太都已经十二岁了。沈奕这年四十六岁，吕承泽五十五岁，须发已尽白，虽然容略显苍老，但保养得当，肤倒是依然光洁。然而，昔年征战沙场，无数伤外伤所留的病此时已经显现来，他的已不是很好。

这两个人，一个甘愿为臣，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另一个也对权力不怎么执迷，甚至为了能更自由的与对方相聚而早早禅位。陛和燕王殿二人，简直都是典型的人不江山。

新帝即位的第二年，宣布改年号为建兴。沈奕退位后，在接来的那些年里，吕承泽和沈奕几乎只有中秋和过年的时候，才回北京参加里的大宴。其他时间，或是在开封城里闲散度日，或是云游天，拜访各地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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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承泽微笑，缓缓阖上双。

中秋是个好时候，多年前的这一天，二人确定了关系，相当值得纪念。于是这一天，二人在汴河上泛舟到夜，方才回了王府。

左慕神搐，把吕承泽扶起来。不过他比沈奕多在上界留了很久很久，也见过无数在梦里偶然闯来的蜉蝣，倒是对仙的名字也比较适应。

建兴十四年，吕承泽已经五十九岁了，这年秋日，他终于卧床不起，再难支撑。

“我也五十五了。我比你前世要更能活啦——”八月中秋，两人再一次汴河泛舟，吕承泽微笑。

那些年，汴河的波光，殿门前的飞雪，外的蹄，杭州西湖漾的涟漪。

“是。”沈奕动，有泪光在中闪烁，说。

吕成业已经快七十岁，非常年迈了，然而还是朗，吕允恒的生意也到了开封城，吕允明在北京为官，此刻也南开封。

“好。我要等到你五十五的时候再……不过，你今生比前世开心了许多，应该也会比前世多留在世间许多年。”吕承泽笑，知对方死后会回到那个永恒的世界，他本来不用太担心，可又怕他没了之后，沈奕终究还是自己放弃生命。

那么，就不要再继续循环往复，失忆重来了……

所有人几乎都已经成家，孙辈都有了，唯有方应时还是孤一人，不过膝也收养了一。

“你们可以看护着他？太好了！”吕承泽大喜，这才放心里的大石。

吕承泽回，看着左慕笑了笑。

“我也你，不当还是久远，生存还是毁灭，时间抑或空间。”沈奕说。

“可能吧。”沈奕微笑着，心中却发现，离别是如此让人难过。

是陛的驾驭权臣之术，所谓亦是半真半假，然而天日久之后，众臣也看来这本就不是能假装来的。

所有兄弟、侄、孙辈，围绕在吕承泽床前，晟张远许文和等人和他们的妻儿也尽皆到访，连皇帝沈桓也亲自带着太来到开封燕王府。

吕承泽看着所有亲朋好友，以及坐在床边的人，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我好像……已经这样被众人围在床前，等待诀别，无数次了……”吕承泽力气已经在失，轻声说。

这些年里，外、湖、杭州等地，他们又走过多次，两河一带离开封较近，吕成业一家又住在相州，也多有往来。能时时与朋友、人相伴，倒也悠闲自在。

☆、落定【完结章】

如果这次吕承泽再次失去一切过往，那么不是去找他的转世，让他冒着风险重新记起过往；还是去找曾经的他，再次陪着他老去，抑或是只和某一天，某一年的吕承泽结，沈奕都无法去了。

“我你。”吕承泽说。

不久后，左慕也从房间里来，现在吕承泽后，拍了拍他的肩。

第二天，左慕在燕王府看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的两个人，不由得再次表达了叹。中饭过后，午睡时分，吕承泽从房间里来，在府呆呆的看着秋。

日一天天溜走，两个人也逐渐老去。在沈桓登基的时候，沈奕就已经三十六岁，吕承泽四十五岁，过了些年之后，吕承泽的面容上也逐渐有了苍老之。

“是啊，证不易，不论如何，我们都是比常人更豁达，更容易想通的。过个千八百年，小沈就平和了。”左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