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的子宫几乎缩成了紧紧的肉套子,牢牢地箍在警棍上,警棍拔出时就依依不舍地松开,警棍插入时就艰难地打开子宫颈,然后瞬间被警棍贯穿并再次拔出,明明夏月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了,但是光看子宫的模样,仿佛还欲拒还迎似的。
夏月白嫩圆润的四肢都不规律地痉挛着,两只娇小的赤足仿佛被电坏了的娃娃似的,胡乱地一踢一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将小脚绑在圆环上的绳子。若是往上看,两手纤嫩修长的十指也在痉挛似的开合着,裸露出柔软而毫不设防的掌心,让人不由得想着若是把鸡巴放进她的手里,会得到怎样的按摩与抚弄。
等狱警最终将警棍关闭电流并拔出的时候,夏月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赤裸修长的手臂被绳子束缚着拉高,手和头却软软地垂下来,若不是被绳子绑着,夏月几乎软成了一滩泥。
圆环下已经积了一地的淫水和尿液,表明着被束缚在圆环上的女孩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玩弄。
狱警抽出湿淋淋的警棍,围着在昏迷中仍然轻轻痉挛的夏月走了两圈,忽然一棍打在了夏月圆弹的屁股上。
即便夏月已经非常疲累了,但是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刚才警棍给予的巨大刺激,根本不敢违抗警棍,所以警棍刚一抽到身上,夏月立刻就醒了过来,感到屁股上的痛感,以及屁股肉被击打时,牵扯着骚逼内的软肉微微一动,又爽得流出了一股淫水。
夏月被打得叫了一声,随即就因为极度的疲累而再度昏迷过去,但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淫水已经被刑警看见了。
狱警又一棍抽在夏月的屁股上,夏月短暂地清醒了一下,叫了一声,喷出一股淫水,屁股甚至还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昏了过去,头软软地垂了下去。
狱警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女体玩具,不断地用警棍鞭挞着夏月弹性极佳的肉臀,看着夏月每次都被打得清醒过来一下,然后转瞬又陷入昏迷。
夏月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拉扯得极为难受,但是在短暂的清醒中又意识到这是狱警在玩弄着她的身体,身体与意识都遭到控制与虐玩的感觉又再次征服了她,让她感到被侵犯的快感,因此便淘淘然地享受着被狱警抽打屁股来淫玩羞辱的感觉。
犯人们看着已经累到极致,但是被鞭挞时仍然会有淫荡反应的夏月,既鄙夷,又想狠狠地侵犯她,最好能随意虐玩她的身体,看着她哭叫求饶,又无法自控地被自己强行送上高潮。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几个狱警都轮流对夏月实行了警棍鞭臀的刑罚,这场见面仪式才算结束,考虑到夏月已经很累,现在玩她也没什么意思,狱警便决定让她休息两天。
虽说是休息,可也不能对这具女体什么都不做,浪费了玩弄它的机会,因此狱警们便找来烈性春药,每日注射并涂抹在夏月的骚逼、屁眼、和奶尖上,让夏月日日都渴望被男人狠狠侵犯。
但是狱警们并没有给夏月纾解的机会,除了春药外,还每日都给夏月注射足量的麻醉药,让她始终处于昏迷之中,无法动手释放欲望,只能昏昏沉沉地被欲望煎熬,偶尔发出两句含糊的梦话,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得解脱,不知做了什么样的春梦。
狱警每次去给她注射药物,夏月的两腿间都流满了淫水,让她自己整个人都睡在自己的淫水里。
正如先前法庭内的法官所言,X国内的女人犯罪的机会极少,所以女囚也少,关在这里的男囚们已经不知多久没见过活生生的女人了,更何况还看了那么一场活色生香的淫虐女体的表演,这两日内,几乎每个犯人的脑子里都是夏月被虐被电时的淫态,他们想着她双腿间若隐若现的小骚逼,想着那张骚逼饥渴地吞吃着鸡巴时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就疯狂地肏上夏月一顿,但还不得不忍着,因为要把积攒的精液都射进夏月的身体内。
监狱里有售卖物品的小推车,狱警清空了上面所有的货品,只把夏月放在上面,夏月仍然处在麻醉中,手脚软软地垂下来,像头等待售卖的肉猪一样被狱警推进了男监宿舍的天井里。
在狱警的有序组织下,犯人们被一批批从单间内放出,轮流享用这具女体。
夏月先前的女校在X国的东部大陆,即便那里也有男监,但是为了羞辱夏月,法官还是将夏月的服刑地点定在了位于西部大陆的男监里。因为东西大陆上的人种不同,西部大陆的监狱里都是身材高大健壮的白人和黑人,而夏月所属的东雅女则体格格外娇小,皮肤也较这里女人更加细腻。
物以稀为贵,更何况东雅女是出了名的被驯服得性格极为柔顺的女人品种,西部大陆上的白男和黑男们平日里遇见的东雅女不是很多,他们没想到自己进了监狱,反而能获得随意凌辱侵犯一个美貌娇小的东雅女的机会。
夏月趴在小推车上,屁股撅起的高度正好适合男人们进入。
一个白男伸手摸了一把夏月的两腿之间,那里早就因为烈性春药的作用而流出了黏滑的淫水,白男的大手握住夏月的细腰,像握住一个飞机杯一样,把着夏月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怼去。
两人之间体格的差距,越发显得夏月像他手里的娃娃,可以任由他随意摆弄。
小推车随着男人撞击的动作也在地上来回幅度略小地滑动,仿佛在帮助男人奸淫被放置在自己上面的女孩一样。夏月先前被注射的清醒药物起了作用,她慢慢被男人的鸡巴操醒了。
夏月的记忆实际上还停留在两天以前,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被警棍无情地鞭挞刚刚遭到过极致电击的淫臀,再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趴着,被男人压制着凶猛地后入,在她的意识里,这两种玩弄几乎是无缝衔接,只是身体没有了先前的疲累感,反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男人的操弄。
“哈啊……好爽、好爽……”夏月意识尚未完全苏醒,淫声浪语就已经说个不停了。
白男的鸡巴比先前的陪审员们都要更长更粗,几乎像根坚硬灼热的铁棍似的,触感鲜明地在夏月全身最敏感的秘处不停捅弄,捅得夏月的意识几乎没时间去想别的东西,刚苏醒就被饥渴的欲望夺去了神智,臣服在男人的肏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