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反骨》作者:容烟

【一】

言忱十七岁时喜欢上沈渊,为了追他染回黑发,跑遍半座城市买他喜欢的CD,熬夜抢他喜欢的乐队演唱会门票,陪他跨过大半个中国去看演唱会。

终于,她听见沈渊说了那句“我爱你”。

但她在第二天便一走了之。

【二】

川大校草沈渊,一年四季风雨无阻穿白衬衫,据说因为他的前女友最喜欢看他穿白衬衫的样子。

关于沈渊的前女友,有人曾当面问过,“既然你这么爱她,那你们怎么会分手啊?”

沈渊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积蓄了一场风暴,笑得克制又迷人,“因为——她死了。”

【三】

川大一家nai茶店来了个代班妹妹,染着一头张扬的紫发,会拿吉他弹唱《海阔天空》,音色沙哑却意外的摄人心魄。

沈渊带着同系学妹进去的时候,nai茶小妹失神了半晌,后来在众人的起哄下唱了一首粤语歌。

/但我会成为你

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

猜想如何驯服我/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沈渊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逼近她,眼睛发红,一拳划过她的脸侧,落在她身后的桌子上,隔着吉他和她相望,一字一句颤着声音道:“言忱,你成功了。”

在你走后的日日夜夜,我都像发了疯。

言忱离开那年,沈渊在春雪之中捡到了一张贺卡,满是脚印的贺卡上字迹龙飞凤舞:[既然不能永远相爱,那我要你永生难忘。]

◆文案歌词出自杨千嬅《野孩子》

◆1v1/双C/破镜重圆/鬼才歌手X骨科医生/日更/具体阅读指南详见第一章作话

◆放荡不羁冷心冷情女主X高冷禁欲白切黑男主/皆非完人/救赎治愈向

◆川大在本文中特指平川大学,私设如山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言忱,沈渊┃配角:不重要┃其它:

一句话简介:或许只有你懂得我

立意:破镜重圆不是为了重蹈覆辙。

第1章楔子①

“玛雅预言知道吗?在这方面,玛雅人就没失过手。所以今晚闭上眼睛睡一觉,明天就醒不来啦。”

饭店不远处的男人穿着短袖和长裤,肥大宽松的裤摆有一节儿拖在了地上,他个子不高,说话富有节奏,神神叨叨的模样把对面几个小朋友唬得一愣一愣的,有个小女孩胆子小,盯着他的脸便嚎啕大哭起来。

“哎,小朋友,你是不是不信叔叔?”男人说着一口蹩脚的粤语,跟这座光怪陆离的东南沿海城市格格不入。

啪嗒。

言忱把一块小石头扔在男人脚边,噙着笑喊了声:“大哥,欺负小朋友啊。”

她在台阶上坐了十几分钟,就听见男人一直给小朋友科普玛雅预言,还把这一年来全世界的不太平都串联起来,仿佛每一次灾难都是末日预警。

她很少笑,笑起来有些晃眼,男人看着还愣了下,不太相信地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言忱点头:“不然?”

周遭空荡荡的,往来之人很少。

言忱这种漂亮女孩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尤其她还坐在台阶上。

“姑娘你是被家人抛弃了吗?”男人凑近了几步问她。

言忱没回答,她只是问:“大哥哪儿人?”

男人愣怔几秒,用蹩脚的粤语回答:“南宜人,土生土长的。”

“扯。”言忱唇角往上扬了几分,笃定地说:“你北方人吧。”

她仍旧没停止猜测,“儿化音这么重,北城来的吧。”

“猜错了。”男人笑了,也不再遮掩,“我北望的,姑娘你呢?哪儿人?”

听到这个地名,言忱恍惚了几秒。

正好手机震动,她瞟了眼起身,连裤子上的土也没拍,拢紧了身上的棉服转身回饭店,大哥还在身后问:“姑娘你哪儿去啊?你还没回答我话呢。”

言忱站在高处,朝后边摆了摆手,没回头,“我也北望的。”

她声音不高,很快散在风里。

陆平风那边的饭局终于结束,在2012年的最后一天,大家忙着聚会、忙着走亲访友、忙着生离死别,总之忙得不可开交,而言忱向来不喜欢热闹的场合,所以在众人寒暄客套之时便借口有事从包厢内出来,待在外边吹了会儿风,没想到还遇见个神棍老乡。

她其实还想再聊几句,但怕陆斯越等得不耐烦又摆臭脸便疾步回了大堂。

等她回去的时候,唐宛如站在陆平风身侧,两人低声聊天,陆斯越穿着白色卫衣站在不远处,脸色果然很臭。

言忱没在意,低声打了招呼,“妈,陆叔叔。”

“刚刚去哪玩了?”陆平风喝了许多酒,这会儿有些上脸,耳朵都染着绯红,但说话仍旧和平常一样温和,随口问一句也没强求答案,“咱们回家了。”

说着把车钥匙递给陆斯越,让他开车。

言忱习惯了走在最后,她跟着众人的步调走到车旁,原本想坐后排,但看了眼陆平风黏着唐宛如的劲儿,她只能认命地坐到副驾。

车子驶出停车场,驶过平津路、金阳街、世纪广场,逐一驶过南宜的标志地点,言忱脑袋靠着车窗,轻闭上眼假寐。

许是受不了这寂静,陆斯越把车里音响打开,放得还是首粤语歌。

恍惚之间,言忱还以为回到了北望,她坐在天台上,弹着吉他给那人唱歌。

[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

有泪有罪有付出,还有忍耐

……] ①

黄家驹的声音让粤语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温柔的声音弥散在车内,言忱这边车窗开着一点儿,风从外边飘进来。直到陆斯越喊她,“言忱,醒醒。”

言忱眼睛半睁,下意识喊:“沈……”

只蹦了一个字忽然清醒,思绪回拢,在温柔的背景音中不着痕迹地接她刚才的话:“怎么了?”

“下雨了。”坐在后排的唐宛如回答:“把窗户关上,小心感冒。”

“哦。”

言忱关了车窗,心口觉着闷,但也没去换陆斯越的歌单。

好像是映衬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放的歌也一首比一首悲伤,言忱倚在车窗上再睡不着。

南宜作为地道的东南沿海城市从不下雪,冬天shi冷得厉害,冷空气绕过衣服的各个角落钻进肌肤,冻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会儿雨势渐大,不一会儿就笼罩了这座城市。

雨刷不停刷洗着车窗,言忱在听到那句[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②时,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了小区车库里。

回家时刚10点,大家各自回房间。

陆家空间很大,四居室,而且楼层高,风景好,言忱的房间还有独立卫浴,比在北望的家好了千百倍。

但搬过来已经半年,她仍旧觉得不真实。

就那么逃离那个城市了?

半年前她生父去世,她妈和初恋重逢,没几天她和母亲就跟着那位初恋来了南宜市,从北到南横跨大半个中国,两千多公里。

毫无疑问,她妈的初恋就是她现在的继父陆平风,是一个很儒雅的男人。

而他的独子陆斯越比言忱大6岁,没反对他再婚,对家里多了两个人这件事也没发表什么意见,陆斯越脾气虽臭,但好在给大家都留了成年人的体面。

在南宜的日子要比以前好很多,言忱却总不可避免想起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