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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沉默了，如同两艘在海面上错而过的船只。很快德拉科就累了，他们相拥眠，男孩整个人缠在他上，仿佛害怕他忽然消失。天已经蒙蒙亮，云层背后泛一层淡橙光芒。德里克静静地望着窗外，有一没一地抚摸着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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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回来吗？……我很想你。”

德里克几乎不敢去看镜中的，

一次他们聊天时，德拉科刚洗完澡，睡袍的扣开了两粒，领松松垮垮地垂在肩膀上，微俯时能清晰地看见两粒浅的。德里克委婉地提醒他把扣扣上，德拉科低看了一，想到了什么，忽然邪恶地笑了一，脆把睡袍解开脱掉，将双面镜挪得远了一些，懒洋洋地躺，对着镜张开双。

的泪落在他的肩膀上，灼痛不已。

“霍格莫德之行取消了，我不能去见你了。还有魁地奇比赛也是，他们说这项运动不能让学生玩，太危险。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昨天阿莱克托又在课上惩罚了三个学生，我看得想吐。她的课太无聊了，但又不能逃……”

他将信纸折好衣袋里，拢领，迎风而立。雪得更大了。

“我每天都给你写一封。”德里克说，痛得难以呼。

“……圣诞节我当然会回家，我妈妈提了好几次，但我不想回去。我家里都是陌生人，我不想回去。我们恐怕不能见面，还是用双面镜吧。你还会陪我玩‘那个’，是吗？……”

他给他讲述自己忙碌又疲惫的生活，每天在不同城市看到的景象。他讲街上运不完的尸，讲坐在小巷里烧炭取的小女孩，讲对角巷中失去儿的浪汉，讲被夺走杖的披散发的女巫，偶尔也有些好的，比如秘密举行的婚礼，新生命的诞生，一些在黑暗中互相扶持的巫师和麻瓜……他不知德拉科喜不喜听他说这些，但至少他没有阻止他。

每天都有无数麻瓜和巫师在死去，即使除了《唱唱反调》以外的所有报纸都对此闭不谈；摄魂怪在街上跑，到散播恐惧和绝望；麻瓜的巫师都被传讯到法死，所有学生必须得去霍格沃茨上学，那儿也不再是一片净土，早已打上了死徒的烙印。

哈利三人逃在外，不知所踪。德里克一家人被安排在一间用赤胆忠心咒保护好的房里，只能通过报纸和凤凰社成员之间的谈来判断局势。

“我又觉得我应该来，因为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德拉科喃喃着，“以后多给我写一……我喜看你的字。”

邓布利多死后，德里克加了凤凰社。他早就该这件事了，法摇摇坠，终于在一场婚礼中轰然垮台，面目全非。

那只双面镜是德里克买来送给德拉科的，这样他们就能面对面，解除些许无法见面的思念之渴。他们约好每周通话三次，大多在晚上，德里克回到房间里锁上门，德拉科则躲在床上布置好屏蔽咒，亮一盏灯，满怀期待地打开双面镜。为了不打扰德拉科第二天的学习，一到十一半德里克就会准时他去睡觉，无论男孩怎样撒撒泼都不肯让步。

德拉科给他写的信就飞扬得多，他不断地在信中向他倾诉被死徒控制的校园是多么压抑。

“这是妖的第二次抗议，他们终于同意使用诱饵炸弹。不少妖逃走了，古灵阁暂时打不开，我猜死徒们很生气……”

“不用，那太多了，”男孩嘟囔着，噎了一声，低去他的，用力了一端，“一个星期一封就好，就像以前一样……”

在德拉科升七年级后，他所受的控似乎少了许多，偶尔也开始给他回信。但为了以防万一，德里克寄信时依然小心谨慎地不留真名，并且只用隐形药写真实的容。

“……我想和你一起到跑，这里太难受了。你知吗，尔和克拉布不那么听我的话了，他们上次不肯帮我请假，太让人生气了……”

德里克写到这儿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德里克一开始只是帮忙给麻瓜的房屋施保护咒，后来死徒们越来越猖狂，他也加了四保护麻瓜的巫师和逃课学生的行列。一次机缘巧合他参与了古灵阁的妖暴动，妖们集宣布罢工，与负责监的死徒们展开战斗。街上到是尖叫着跑来跑去的人群和被狂风得来去的碎石，德里克靠在一块被炸毁的断旁用隐形药给德拉科写信，夹杂着泥土和硝烟的风皱了他的羊纸。

他大了，他想，可他宁愿他还是小孩。

“看得到吗？”他解，将间隐秘的对准镜面，抹了慢慢挤两手指，眯起盯着镜里德里克英俊的面容，“别躲，让我看着你……看得清楚吗？需不需要我——啊——调整位置……”

慢慢坐起，靠在他怀里，“我每天都看报纸，还有你的信，有时候我想把它们烧掉——都过去了，我他妈该把你忘掉，你肯定不我了。你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