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e了shen,药效会更好(3/3)

奴为婢伺候都可。”

沈英英讥诮反问:“是伺候我,还是伺候你?”

周子衍俊脸涨红:“英英,我……”

沈英英失望到了极点,侧过脸,有泪夺眶而出,她佯作平静:“你不必纠结,和离就是。”

周子衍一听她说要和离,脸色瞬变,忿忿不平地质问:“英英,你就这么狠心吗?自古郎君三妻四妾,你作为嫡妻,对夫君难道一点宽容之心都没有吗?”

见沈英英木无表情,只是泪落不止,他缓了声哀求:“袅袅可以不要妾室名分,只求能有个安身之所,英英你心善,行行好。”

卫连姬却是看不下去了,双目喷火,怒骂道:“英英有宽容之心,那是对高门大户里的嫡公子。你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里爬出来的乡巴佬,卖身投靠沈家,还敢妄想左拥右抱,红袖添香,真是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华阳公主一向气焰嚣张,言辞无忌。周子衍不敢反驳,只顺着公主的话,平平地道:“公主说得对,外地来的文人学子,一向是被长安的贵族娘子所看不起。”

卫连姬听这话,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

她也懒得与这人置辩,轻蔑的眼神落在周子衍身上,慢悠悠地说:“是看不起你这种拙劣心机的伪书生,出身差,还心气高,这会儿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厥词,对权贵评头论足!”

沈英英在一旁面色惨白,目带悲痛地盯着周子衍,咬牙恨恨道:“周子衍,我只想问你一句,我沈家待你不薄,我沈英英对你也问心无愧,你为什么偏偏就要在外面找个人这样恶心我?”

周子衍不甘示弱,将满腹怨言一一吐出:“我在沈家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们沈家人谁看得起我!”

“我天天赔笑,你们沈府长辈没一个给我好脸色!你是娇气嫡贵女,平时动不动就对我吆五喝六,处处要我温柔小意地哄着你。”

“还有,连你们沈家的下人们也不把我放在眼里,私底下经常偷偷嚼我的舌根子!”

“我哪里是你们沈家的女婿,我过得如同一个窝囊废般!”

他低下头,喃喃道:“只有袅袅,只有她……”

不待沈英英回话,卫连姬拉长了腔调接道:“只有你那袅袅善解人意,懂你的苦,排你的忧。”

说完嗤了一声:“呵呵,真是可笑。”

卫连姬又下颌高抬,疾声厉色:“不要怪沈家不给你好脸,你想想你是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攀上权贵。”

“哄骗小娘子清白,蛊惑英英与你私奔,在长安城里演上一段鸳鸯情深的佳话。你如此作为,害得英英名声尽毁,长安人都议论纷纷,逼得沈家只能将嫡女下嫁于你!”

“你心中早有谋算不是吗?有所得必有所失,沈家看不起你是应该的!亏你还惺惺作态、陈情苦楚,真是令人作呕!”

字字句句如刀尖利刃,直直地戳在周子衍的心窝。他被怼得哑口无言,泄了气势,僵在原地。

卫连姬看都不想看周子衍一眼,转头与沈英英愤愤道:“英英,不必给他脸,还和离,直接一封放夫书将他打发出去!”

夫妻和离往往是遵循以和为贵的原则,休夫则更加损害郎君的颜面和声誉,被娘子休弃,甚至会沦为郎君一生的笑柄。

当然,在大卫,也只有贵族娘子才有休夫之权。

卫连姬方才那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让刚走到门外的人都听愣了。

纪瞻出声:“连姬。”

卫连姬回头,走过去惊诧地问:“你怎么来了?”

纪瞻退后两步,散了散身上的落雪和寒气,才靠近她温声道:“我下了值,听侍女说你在这边儿,就过来看看。”

外边在下雪,她粉颊涨红,香汗直冒,俨然气得不轻。

纪瞻轻声劝慰:“天冷,不要那么大火气。”

卫连姬却是不悦了,没好声气道:“怎么,你还想为这姓周的,说几句好话,表现一下你们郎君之间的情深义重?”

她正在气头上,在人前这样话中带刺,纪瞻被她刺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空气中都凝固着沉默。

周子衍看在眼里,讥笑在心里,用一种古怪的语气道:“纪驸马,这就是跟贵族娘子的下场,一不如人意就要挨骂,做错事就会被休弃,郎君没有一点自主地位,为人做牛做马,也得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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