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蛇】中(1/2)

木箭穿风而过,悄然冲击一派和平的山林。

而此箭一出后,赵隐奢却听不远处传来了人的惨叫——是有无辜者被他之箭伤了身。

赵隐奢皱起了眉,立即闯进密林里。

往尖叫声的源头出发,越走则越听清阵阵含痛呻yin。他加快步伐,一把拨开茂密的枝叶,就瞧见一条被木箭穿肩、含泪坐在地上的人蛇。

半人半畜,最为低贱,虽不能杀而后吃,却是床榻上的jianyIn用品。

他的朋友林舒衡便有一条明艳人蛇,此人虽文墨香萦身,但内底里是个不折不扣的yIn魔。

每每赵隐奢去访问他,或是他来拜会自己,林舒衡的怀里都会靠着一条浑身yIn靡痕迹、虚弱地喘息着的人蛇。

“舍泯,来见过赵轻奢,赵兄。”林舒衡亲了亲人蛇的额。

舍泯瞥了一眼仗着衣服遮挡、在自己身体里捅jian的Yinjing,又瞥了一眼伸进自己衣襟里揉ru的手,才疲累地低声问了好。

赵轻奢眼神好,能瞧见舍泯衣服上逐渐多了些白色的带香甜气味的水,更是能发现插在玄色鳞甲下的嫩红rou洞里的黑鸡巴。

赵轻奢惊讶地去看舍泯的眼睛,舍泯却不愿和他对视,埋首进林舒衡的胸膛。

他没有颜面去见任何人,他是个林舒衡的性奴,是被林舒衡鸡巴玩烂的婊子。

在赵轻奢和林舒衡畅聊期间,他不断地扭tun吞吃Yinjing,用birou疯狂哀求gui头在子宫里射Jing——对方在出发前威胁舍泯,假若他没能让自己在谈笑时射Jing,就要把他锁到大厅地jianyIn三天。

林舒衡做爱没有人性,是纯粹的兽也无法比拟他。哪怕是最规矩的床上性爱,他也必然要用Yinjing蛮力凿击Yin道和子宫底,把妨碍自己贯通两地的宫颈作贱得几乎合不上,以致于舍泯的bi根本含不了Jingye去受孕。

即使舍泯想生林舒衡的子嗣,也无能为力。因为林舒衡禁止除了他的身体部位以外的其他东西插进舍泯的bi里,舍泯完全没有机会用塞子给自己锁Jing。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真的不能再吃了!……子宫好痛,轻点啊求求你……孩子……我要生孩子,你放过我吧……”

舍泯绝望地和林舒衡性爱,子宫被捅烂的惊骇感盘旋在他的心脏,唯恐对方会让他怀不上俩人的亲生宝宝。

舍泯的bi口已经被jian到又黑又烂,经常被鸡巴弄松,总是还没缩回到紧致就又被鸡巴玩烂;生殖道和子宫里红rou肿烂,一开始是痛的,后来被鸡巴cao麻痹了,虽恢复不回去,却也不妨碍里面被jianyIn、享受。

他坦然而耻辱,他向欲望屈服,也向情丝讨饶。

林舒衡没说过什么,最爱干的事就是暴插舍泯的身体,次之则是伏在对方胸前吃ru,顺便啃咬滑嫩的、带着nai香的rurou。他还习惯抱着舍泯睡觉,虽然明面上的说辞是方便自己随时拿舍泯的bi发泄晨间兽欲。

俩人什么也不说,什么也做了,舍泯还是安分地倚靠在林舒衡怀里,给他当着友人的面cao和玩弄。

林舒衡不爱喝酒,以往都是在赵隐奢好一番的盛劝之下才抿上几口,如今倒好,酒是绝对不肯喝了,再劝他就直接拉开舍泯的衣领,拽出被吃得熟透的ru头。舍泯也自觉地朝赵隐奢背过身,自己揉着ru往酒杯里喷nai。

食菜啖rou时,舍泯倒不用挤nai,林舒衡会直接埋首进他的胸前,叼着ru头大口吞nai。喝得高兴了,林舒衡就咬下盘中rou,亲口哺喂被糟蹋得浑身无力的舍泯,还顺便安抚地舔了舔怀里人的唇。舍泯顺势乖巧地张开嘴,和林舒衡吻得缱绻。

不过鉴于舍泯已经被弄怀孕了,曾十分张扬地抱着美人到处yIn玩的林舒衡现在是藏着掖着地不肯把人给带出来,生怕给谁觊觎了自己的宝。

本来赵隐奢只是对人蛇一族心存好奇,但在林舒衡反复地无声炫耀的动摇下,他也心存邪欲了,不过还能忍住。

赵隐奢赶紧走到舍原身边,一边掏弄腰间的伤药,一边悠悠地蹲下身,打量对方。

这只人蛇和舍泯的外貌有些许像,但身子非常青涩,双ru没有被玩大,nai头没被吃得肿烂,腹下的鳞片里也没有被jian到鼓起,干净得很。

“你别动,我给你处理。”赵隐奢把舍原半搂进怀里,一边道歉,一边给他处理肩伤。

舍原疼得咬唇,靠着赵隐奢的胸膛发颤。

赵隐奢按捺住平日里粗暴而迅速的包扎习惯,耐着性子给舍原仔细处理伤口。待木箭被拔出,舍原已是浑身虚汗,唇色发白。

赵隐奢想把舍原带回去做进一步的伤口包扎,为让对方放心,他还保证道:“你别担心,我是军里的一猎手,有规矩在身,不干害民的事。”

舍原望了会这个面容沉静的粗犷男人,最终还是许可了他把自己带回去了。

赵隐奢如愿以偿地把舍原托到背上,一步一脚印地走回了残旧的营里。

营里士兵来往自然,没有人敢随意乱看他,依旧各走各的路。舍原轻松地叹了口气,安静地被放到了简陋的榻上。

赵隐奢安顿好人蛇,就去取来药箱,给舍原的伤口做了处理。

因为赵隐奢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俩人在上药时便不断肌肤相贴相蹭,甚至还不小心用Yinjing撞了舍原的生殖口。

好不容易上完药,俩人都脸红流汗,赵隐奢匆匆地嘱咐了舍原一番便急忙走了。见男人离开,舍原终于难忍羞赧地遮住自己被撞了的私处。

他闭上眼睛,想休息,却发现,脑海里萦绕的全是赵隐奢挺着硬起的鸡巴离开的景象。

军队里很忙,十几日来,舍原见不到赵隐奢几次,即使见到了,对方也是很晚才来——但尽管如此,赵隐奢还是会在少得可怜的见面时间里尽力照顾舍原。

赵隐奢大概很忙碌——他总是满面疲惫,甚至在今晚时,竟在给舍原检查伤口时睡着了。

舍原搂住埋首在自己颈间酣睡的男人,一面动作轻柔地躺下,一面偷吻对方带着胡渣的脸颊,然后与之胸膛想贴地睡去。

清晨,赵隐奢下意识地醒来——他遗Jing了。

他梦到自己在揉着一只薄而充满rou的ru,gui头在被一张紧的嘴吸嘬,嘴里还含着两瓣松软的rou啃吃。好一番美梦。

然而,当赵隐奢醒后,这梦境里的一切并没有消失。他赶紧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竟揽着舍原痛快地亲吻着,还把对方吻得脸色醉红;掌心里包着一只布满红色指痕的白ru,其上的ru头已经被手指夹得变形;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露出勃起的屌,而屌的gui头此刻正插在舍原的bi里挺动。

“Cao!”赵隐奢低声骂道。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他有这么饥渴吗?睡觉都能强jian对方。

他想后退,可唇上柔软shi润的触感、手上滑嫩的rou、吮吸着gui头的紧致滑rou,都在让他往反方向前进。

赵隐奢心情复杂、隐隐疯狂,手上下意识地用了力,浅睡在春梦里的舍原立即被痛醒了。

“赵大哥……?”舍原惊讶地凝视吻着自己双唇的赵隐奢。不仅是唇,舍原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的双ru被抓得发痛,自己的bi也被Yinjing插了。

他在睡梦中被人插bi,却还以为是春梦。

赵隐奢赶紧停止自己的不正当行为,转而搂抱住舍原的腰,不断安抚地亲吻他的眼帘和脸颊,嘴里还呢喃着抱歉。

舍原轻笑,他当着赵隐奢的面抓住那根险些jianyIn自己的Yinjing撸动。在对方爽得面色微微扭曲时,他胆大包天地扶着Yinjing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bi口被gui头玩弄过,尚还松软,往里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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