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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曼那时候每天都不知自己的目标在哪里，浑浑噩噩混日，虽然成绩也还不错，但却有不知自己每件事的意义在哪。从初中后连午休路广遥都会来找他，带着他吃饭然后再送回学校去，还要亲自站在校门看着他走去才算完。

“没有......”那时候的林曼说话怯生生的，但也知糊不了路广遥，只能贴着边编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离谱的谎话，“我想学骑自行车。”

“你不喜坐我的车吗。”看似是个问句，但路广遥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提问，语气淡淡，自言自语似的，“骑车啊，穿裙可没法骑车呢，不好看。”

“我都是学完习才找你的......”

“好。”

看林曼闭着睛耍赖，路学无奈的屈起手指蹭了林曼的鼻，“这才刚了一个项目。”

“你看那边......”

中后路广遥并不像以前那么严格的守在他边了，林曼早就知路广遥的家不在这边，他跟林芸住着的地方，那不是路广遥的“家”，虽然没有人解释给他听，但他也知，林芸并不是路广遥的妻。中时听林芸说是路广遥的妻开始坏起来，现在想来，路学的母亲一直不太好，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病倒的吧。

“噢，”林曼把转向另一边看了不远的场，嘴角险些有些压不住，他甚至都没法解释自己在兴些什么，接着又扭回来，一脸严肃的，“那你那时候就是在这里，”林曼随手指了一刚才路学说的教学楼，“一边学习一边跟我聊天？”

林曼拽着自己的校服衣摆，把它们全都搓的皱的。

但是快要毕业的那一年多，路广遥突然又回来了，而且几乎每天都会来学校找自己。于是每天基本上林曼都会在放学后坐上路广遥的车离开，在车窗里朝外看，看那些绽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的青的笑脸，还有悄悄勾在一起的小手指。

他是一个过早接不该接的容的中学生，原本中时的林曼就不太说话，大概是漂亮的外表和雌雄同的生理构造所导致的。一个漂亮的学生，每天中午都会挽着一个年男人的手臂校门去吃饭，晚上会坐上一辆车离开，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什么太友好的想法。

“这么乖嘛。”林曼踮起脚尖摸了摸路学的额，结果还是忍不住笑了。林曼不得不承认他被路学可到了。原意本来是想要逗逗他，没想到小孩儿当真这么认真地告诉自己他有在好好学习，真像个小朋友求表扬似的。

“学校堂，米饭很，但是菜好吃的，待会可以带你去蹭一顿午饭。”

被突然转移的话题愣了一，路学眨眨睛，神还认真的回答，“肯定没有啊。”

路学好心地晃了晃林曼的手，“那你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啊，我都从来没见过呢。”

“这边是教学楼，我当时在三楼上课。”

林曼似乎总是喜从一个话题突然跃到另一个看似不相，但细想之又有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的，千丝万缕的联系。路学有时实在追不上他跃的思维，又或者是突然间想不第一优先回答，就索先装傻一阵，想好了再回答。

林曼看到中门堆了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不自觉地挽了路学的手臂，凑近去路学耳边小声跟他咬耳朵，路学不知他没由来的张是为什么，只觉得可，就学着他的样把嘴凑到他耳边用手掌遮着回答他，“没事，我们混去。”

路学本来也才毕业没多久，看着久违的校园和校服，虽然中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以怀念，但难免还是心里有些慨，边的人又是林曼，不自觉地话就多了起来。

“这么突然。”

“在看谁？”

校园里的树还是多的，耳边隐约总是能听见清脆的鸟叫声。路学指着各个地方说个没完没了，似乎那张嘴永远都不会累似的，但林曼却并没有跟着路学的手指去看他介绍的地方，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只是盯着路学，还有一开一合的嘴。

“不会在门被拦吗？”

第36章中

中阶段，林曼不知如何评价自己中的那段时间，因为在林曼看起来，没有什么能再比自己整个人生更糟糕了，而中阶段不过是自己糟糕人生的一分而已，没有什么可比。

两人一边说，路学很自然的拽住了林曼的手，林曼的手要小一些，路学很轻松就可以整个儿握在手心里。他们慢慢在校园里走着，路学带着林曼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要不是因为没有校服，当真像一对趁着午休时间正大光明谈恋的中生似的。

路学猝不及防被林曼戳到，抱着人胡亲了一通。

“嗯......”林曼想了想，认真的回答，“想看你之前跟我刚认识时每天待的地方。”

埋路学怀里，难得撒，“过一会咱们就走吧。”

有时候林曼张望的时间久了，路广遥就会问这么一句。不知是不是林曼的错觉，他觉得那时候的路广遥比现在话要少得多，语调也好像几百年不会变似的，叫林曼听着就很不舒服。

但与其这样说，林曼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所谓的中时代，因为他完全不像个正常中时期的青少年，无论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这样。

“我中的时候吗？”林曼沉了一阵才反问了一句，又好像是在问自己似的。

边的同龄人在为学业发愁，在辛苦的课业间隙偷偷打一把游戏，在校园里躲避老师家的耳目偷偷谈一场恋，纯的连碰一手都值得在夜里反复开心好几次，坐在单车后座上风，把耳朵贴在自己心上人的后背上，试图从后面努力听到那人的心。

“太了......”林曼嘟哝了一句，然后突发奇想，“我想看看你的中。”

“欸，”林曼甩了甩手，“这些学弟学妹里有没有你的前女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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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学和林曼到中的时候好像刚好是学校的午休，学生都从校门里往外涌，还有一些驻足在校门，大概是在等自己慢半拍的朋友，两个人快速的混在人群里逃过了门保安大叔的视线，稍微猫着腰像贼似的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