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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没事儿都跟着过去。

一边梳着一边在思索着昨天老娘说的话：你今年都21岁了，还不找对象吗？娘担心等你年纪越大越找不到好姑娘。你要是像筠这样，在城里有个固定的工作，那我也不担心。你爹虽说是大队，但是你没啥特别引人的条件。很多人家都嫌弃嫁过来没有兄弟帮扶，对你没意思。

红旗看她这样执着的动作，实在没办法，但是让她来就更加不可能了。免得瓜田李，落人话柄。

“等分了钱我要去买些布回来。”

因为是集的工厂，账目一开始就是公开透明。现在货量不大，用一张红纸记录每次货跟收款的明细。这个纸就贴在大队的布告栏上，大家都能看得到。

摸了摸怀里的那包钱，红旗车，先回大队账。

大家的话题已经从怎么分钱发财转到钱上来了。有些大娘别看平时抠门得，但是心里已经盘算着分了钱要去买些不要票的瑕疵布或者骨啥的，让一家过段好日。

他也不知柳红为什么对他这样的执着。他就是个老农民的儿，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只是，看着柳红为了在这里扎付的努力，他有时候会帮助她。这样一来二去的，她对自己就更加上心了。

刚开始他去找糖厂，人家见他的介绍信只是一家农村小厂，理都不理他。要不是筠帮着牵线，他们大队的酒厂今年的盈利不会这么。

红旗知老娘是为了自己好。他是没有在城里有工作，但是他学会了一门手艺，现在可以帮着大队赚钱了。像筠说的那样，等市场稳定了，他就可以想办法扩大产量了。那讨厌的李功说的不错，他们大队这个酒有路。

“嘿，得你。这可是不是大白菜。大白菜都没有一年四季的。有这么些额外收我们都要偷笑了。”

事儿跟上次买小鸭一样，他们吴家的人暗地里合伙搞算了。只是被李功阻止了。要是他们因为这个酒真的赚钱了，怕那些没能合伙来的人捣鬼。索最后他们商量了这个法。

他吴红旗虽然不是什么大人，但是他也想跟堂弟一样为大队谋福利。这次酿酒要用到的大量白糖，就是堂弟帮忙联系到糖厂的负责人，才能拿到质量那么好，价格这么实惠的白糖。

红旗回到家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条狗在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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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坐在院的小板凳上，给自家几条狗挠。冬天太冷，不敢给它们洗澡。只能自己动手给它们梳理发。

他们今年年底，一共产280桶酒。留着10桶年底大队分了，剩的全都送到供销社销去。刨去白糖、木桶等支，最后盈利一千八百五十块。虽然分来，每个人分的不算很多，但是这酿酒也没费多少天。实在是个划算的买卖。

“哇，要是一年到都有可以酿酒，那咱们大队可是要发财了。”

被红旗梳理着发的狗见他发呆不动，就用给他洗了一把脸，把这呆呆的主人叫了回来。

乐观的红旗回来了。站起准备去找煤球他们侃大山。可惜，一打开院门，又见到这个他有想见又有怕见到的人。

红旗回神，怪自己钻角尖。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说不定在县里的堂弟羡慕自己可以每天去他家里陪爷爷聊天咧。

柳红就举着那罐，红旗不接，她就不放手。

“大利叔，完了我先回家去。”红旗说完，拨开人群就走了。他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目地跟随着他的影。

红旗看着递到前的罐，说不话来。他是吃罐，但是不能接受这个人给的。他不想欠着她的东西，因为会越欠越多，最后还不起的。

吴会计接过红旗手上的纸包，开始计算起来。

想到堂弟，又羡慕他能在县里工作。那里，肯定能看到更加广阔的天空，认识更加多的有趣的人。

当然

“红旗，我家里人刚给我寄了东西，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