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猫猫(1/3)
两个人折腾到破晓,见天边鱼肚白,铃兰才累的瘫睡过去。
铃兰躺在李长垣怀里香汗淋漓,呼吸声中都带着无力的娇喘,瘫软的身子白中透粉,空气中更是一股散不掉石楠花的味道。
约摸睡了两个时辰,过了吃早饭的时间,李长垣便要起身。
“阿兄去哪儿?”
铃兰睡得很浅,李长垣一动她就被惊醒了,惺忪着眼睛拉住李长垣的胳膊说。
李长垣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胸肌脖颈上都是一块一块的红印子,肩膀上还有几个深深的牙印子,乌青乌青的。
昨天她是把李长垣打了吗?怎么这么多受伤的地方?
“你再睡会儿,阿兄今天会很忙,要举行大朝会,给大臣们赏食,还要祭天告祖,等结束了就来陪你。”说罢便开始起身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转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铃兰的唇。
哦对,今天是大年初一,阿兄有很多事要做,她小时候在和清殿与母后同住的时候,最喜欢过年了,父皇会像寻常人家一般给子女们压岁钱,写福贴,还会陪他们登城楼看皇城外的烟火。
“昨晚……昨晚不应该……那么多次的。阿兄还有Jing力吗……”铃兰心里担心李长垣,这一忙就是一天,昨夜李长垣要了又要,她应该制止的。
李长垣捏捏铃兰的小鼻子道:“你阿兄身体好着呢。”
说罢便开始穿衣服,他一转身,铃兰大呼后背惨不忍睹,全是一道道指甲挖出来红印子,像一道道细鞭子抽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李长垣昨夜跟野兽厮打了一番。
想起昨晚的甜蜜战斗,铃兰羞的把头埋到被窝里不敢再看李长垣隔着被子闷闷说了句阿兄早点回来。
李长垣自己穿好了衣服,临走前亲吻着铃兰的额头让她安心睡觉,不必想别的事。
出了侧宫,方知昨夜下了多大的雪,红墙绿瓦积白雪,褐断粉残鸟无迹。
凤栖宫,夏有仪盯着满桌的夜膳发愣。
昨夜皇上应当到自己的凤栖宫一同守岁,帝后一体,为国祈福。
她以为李长垣送完李铃兰便会回凤栖宫,备好酒水夜膳,想着顺水推舟把父亲给的药用上,若是受孕再好不过。
她等了一夜,酒凉了再热,夜膳换了又换,等到了天亮,宫娥太监进来为自己梳妆,李长垣还是没有来。
她问宫娥,皇上昨夜留宿在哪了,宫娥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再三逼问,宫娥惶恐不安的跪下低声道:昨夜在慈安宫侧宫铃兰公主那里。
夏有仪没有多想,问皇上现在在哪儿。
宫娥回:“在保和殿沐浴。”
夏有仪不知道李长垣昨夜留宿在了铃兰那里,以为他把人送过去了就回自己宫殿了,这让原本痛苦心寒的她多少有了些慰藉。
女人天生的善良,也让她对李长垣的恨减少了一丝丝。
没来自己这儿,也没去别人那,谁也不吃亏不占便宜。
“让人把这些都撤了,换上早膳,去给皇上传话,就说本宫布好了早膳,等他一同进食。”
宫娥领了命,转身去了保和殿。
等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见李长垣还没有来,夏有仪心情也还不错,决定亲自过去看看,加深一下两人的感情。
李长垣在自己宫里沐浴后,皇后那边派了宫娥来传话。
“皇上,皇后娘娘说早膳已经备好了,请您共同用膳。”
“朕知道了。”
李长垣伸开双手,服侍更衣的宫娥跪在地上给他系腰佩,许是第一次来为李长垣更衣,动作有些不熟练,腰佩怎么都系不上。
李长垣倒是不急,可宫娥急的满头大汗,本来要挂黄玉,挂成了蓝玉,花结也忘了怎么打的。
宫娥冷汗频频,手哆嗦个不停。完了完了,今天要死在这儿了。
曾经有个小太监,在李长垣在书房批奏折的时候,领命进来奉茶。桌案旁放了张女子画像,色彩鲜艳,衣裙飘逸如天上仙子,可惜就是没有脸?小太监贪看了两眼,水一下撒在了奏折上,李长垣虽没有当场责怪,事后小太监被打的屁股差点开花。
连着总管太监都受到了惩罚,说是管教不严,罪名连坐。
自此以后,所有的太监宫娥人人自危,不敢做错任何事。
今日,恐怕自己也要落个半身不遂了。
李长垣对于宫中的人制定的管理体制非常的严格,身居其位必谋其职,对于自己管辖范围工作都做不好,又怎么能为大晋做贡献。
而最重要的一点,要学会关注自己的耳朵和嘴巴,李长垣也是想借此事威慑一帮不老实的人。
就在宫娥崩溃边缘,突然有人从殿门进来,语气平稳带着威严:“退下去领罚吧。”
是皇后夏有仪。
她走到李长垣面前,一双葱葱玉指白皙滑嫩,染着豆蔻的指甲圆润饱满,她长得很大气,端庄,是一张贵气脸。
但李长垣不喜欢,甚至极度的讨厌。
先帝去了后,三年国丧不得婚姻嫁娶。他本想借着这三年,整顿朝纲,把一切反对试图推翻他的人都换掉。
每次看到她,都会想到国丧期一过,她是如何怯生生羞答答的站在自己跟前,而她的父亲和废太子临王李冕带着一群先帝老臣跪在自己面前,齐心合力威胁自己,逼迫立她中宫之位。
自己登基后,废太子带着他的党羽多般不服,暗中拉拢朝中人员企图推翻自己。惩罚的贪官污吏,大多都在皇家亲贵的庇护下,也常与自己发生争执,登基前就制定的计划艰难曲折的实行着,六年了,自己才有了敢对抗天下芸芸众生的胆量和能力。
而这六年来,他为稳中求胜,一次次退让顺从。
还好,他李长垣最擅长的就是容忍,蛰伏,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一口咬断敌人的喉咙,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但那些被胁迫的事儿,人,他都记得。
“皇后怎么来了?”李长垣拉过夏有仪的手,拍了拍身上的雪。
“左右等皇上不来,臣妾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夏有仪端庄的浅笑,边说边解开李长垣的玉佩香囊,再为他重新系上。
“皇上,为大臣们赏食臣妾都准备好了,按照不同的品阶,赏了3-6道。皇上要不要看一看。”
“不用,皇后办事我放心。”李长垣冲她点点头,一副总裁听男秘书汇报一日行程的淡漠表情。
夏有仪见李长垣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免跟李铃兰比起来,眼中尽是落寞与痛苦。
“皇上,臣妾给您戴上披风。”夏有仪去拿衣架上的披风。
李长垣见状摆摆手:“换一件吧。”
夏有仪吩咐人去拿新的,见李长垣昨日穿的衣服随便脱在床上,便过去帮他收拾。
衣服上好熟悉的胭脂味。
难道皇上昨夜离开后偷偷留宿在哪个妃子处吗?翻开衣领,她发现女人的唇脂,是两人亲昵时候会碰到的地方。
心莫名的开始慌乱,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却又被她生生按下了去。
为了应证,放下衣服拿过宫娥送来的披风,给李长垣系了起来。
“皇上,今日祭祖,铃兰长公主要出面吗?”
系好后,她假意去整理李长垣的衣领,李长垣不设防,随意给她翻弄。
“她昨夜累着了还在睡,就不必叫她了。”
累?她能有多累?又当怨妇读了一夜的信吗?夏有仪心里愤愤不平。
“听说长公主一直身子不适,夜间难眠,那要不要臣妾去叫个御医看看。”
“晚些吧。”
“哦……好……好的。”
夏有仪声音有些颤抖,李长垣的脖子上,有一处吻痕,昨日还没有的。
李长垣只去了慈安殿侧宫,除了她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了。
她不敢想,这太可怕了,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李长垣要先去上朝听群臣给自己拜年,然后分赏食,最后去祭祀台祈求,这差不多就得等下午了,晚上还要跟皇后登楼与民同乐。
两个人去凤栖宫用了早膳,李长垣是真饿了,连喝两碗大米粥。
夏有仪坐在旁边,不发一语,只闷头吃饭,回忆着父亲给她说过的关于李长垣的事。
听父亲说,他原本是不受宠的皇子,他母妃沾了儿子的光,在铃兰封名定了后紧跟着升到了贵人,后来到死都没有再升,直到李长垣当了皇帝,才又追封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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