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被艹醒(2/2)

沐澜疑惑，“你们这里不是产丰盛吗，现捕现捞，怎么会断货？难全都供去外地了？”

小二麻溜的接，“哎！好嘞！那您二位稍等！”

邻桌上的庞曳飞到窗前，拨开窗橱看了，回到，“街上有一个老妇人，像是在哭喊什么。”

既是以捕捞为业，那么本地人餐桌上最丰盛的，自然就是河里的产。

“哦？”谢祁宸挑起眉，“为何不了？”

沐澜一时没明白他的用意，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谢祁宸偏过，挑起眉，“愣着什么，帮我束发。”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突然就捕不到了？”

小二认真想了想，“大概几个月前吧，咱们这儿每年都有禁捕期，理说禁捕期刚过去应该是货最多的时候，今年也不知是怎么的，比往年都少了不少……”

他受着微凉的发在指尖溜走的顺，忽然想到，这不是他第一次为谢祁宸梳发。在他二十岁的成人礼那天，他也是亲手为他束过发的。

沐澜还没回答，小二却在一旁打断，“……客官见怪，这菜不了。”

沐澜也从菜单里抬起，“什么原料？”

沐澜透过打开的窗橱往外看了一，忽然愣住了，他皱眉看向旁的谢祁宸，显然对方也已经看到了。

沐澜看着他放松的姿态，正准备开，忽地听到客栈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

……

他自幼拜在暮雪老先生座，先生授业之日便为他取此表字，望他能牢记本心，即使历经俗尘，仍秉持本，不染纤尘……

他忽地想起了师父为自己取字时的形，“……云初，云初，‘溪云初起日沉阁’，取自万峥嵘，而本心如初之意……”

谢祁宸低着像是在研究菜单，看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味，随手拿起扔给了小二，“你看着上吧。”

谢祁宸看着他转离开的影，底晦暗不明。

“青尾鱼啊！要这‘青尾醋鱼’，自然要用到青尾鱼，可这青尾鱼早就断货了！”

“想什么呢？”

……

他低继续手里的动作，修的手指缠绕着发，挽起一个的发髻。

可他沾染了这俗世中的最污浊的，陷泥潭，又该怎么脱……

那时两个徒弟都缠着他，成人礼后，他不再每日去皇授课，两个徒弟还时常遛，跑去相府找他，去的最勤的就是谢祁宸。

那时他们还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不像现在这样污秽不堪。而如今午夜梦回时，看着昔日徒弟熟睡的脸，连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看待对方。

思绪戛然而止，沐澜抬起，对上了铜镜之中谢祁宸的视线，

沐澜无声叹了气，拿起梳认真的为他梳理发。

小二陪着笑，“客官莫怪，不是咱不愿意给您，而是咱们店里没有这菜的原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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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您就不知了，说来话，不止是青尾鱼，青凌河里不少鱼现在都几乎捞不到了，别说销往外地，就咱们这菜单上，至少三四菜都不了。”

小二把一本竹简奉上前，殷勤的介绍起来，“这竹简上的都是咱青凌城的特菜，全是当天捕捞的新鲜货，凡是不新鲜的本店一概不收！”

“……好了。”

最后束上发冠，拿起一银簪固定，沐澜重新望向铜镜中的男人，“去洗漱吧。”

谢祁宸伸修的手指，指着竹菜单上的一菜，问，“这‘青尾醋鱼’怎么样？”

青凌城确实河鲜丰盛。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青凌城四面环河，世代以捕捞为业，他们的靠山便是环绕着整座城的青凌河。

·

“怎么是她？”

青凌城的百姓靠河吃饭，河鲜产量突然减少，对他们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兆。

小二风一样跑去了后厨，沐澜看着他影消失，低声问，“你打算在这里停留几天？”

谢祁宸闲散的倚在木椅上，闻言看向沐澜，“你坐不惯船，想休息几天看你。”

谢祁宸的发和他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摸起来更加顺质，像是上好的丝绸，即使早晨刚醒来，也不会显得很凌。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