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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言放都要睡了，赵树又回来了，还亲自了一桌饭菜，说是好好的告别一番。他说的言辞恳切，言放信以为真，就陪着赵树喝了几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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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树，我不喜你，我不能欺骗你，我没有办法给你机会。我只喜独自一人待着，你就遂了师兄的心愿吧。等师父的忌日过了，我会去云游四方，你也给自己想个去吧。”

“为什么？师兄，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我已经决定改过自新了，我们两个在一起，可以重振师门。”

言放对他好，他也对言放好。

言放还记得，当年，战火纷飞，他和师父云游四方，在一个小镇见到了赵树。当时，他的父母都死了，家中已无一人。

言放摇，“我没这个心思，我只想一个好的渡魂师。”

这是在赶他啊。

民国二十年，言放、赵树和谭依去柳家解恶咒。

赵树冷笑，“师兄当真不愿与我一了？”

言放不答，只是继续吃饭。赵树若一直跟在自己边，只怕自己心里会一直别扭，寝难安。

自赵树回来后，言放也没有赶他走，他也开始继续渡魂师。二人相时，没有吵过一次架，但关系早就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

言放很照顾赵树，什么好吃的都先给赵树，以至于赵树成了言放的跟虫，言放什么，赵树都要跟着。

但后来，言放发现赵树对自己未免太好了。而且，赵树那个时候都已经十五岁了，还要和自己同睡一张床，他实在是别扭的很。

直到师父忌日那天。

直到二十一年，赵树穷困潦倒，无可去，只好回了师门。

“师兄，你以后会娶妻吗？”

那时候，条件差，师门除了一个破旧的厨房，就只有两间破旧的茅草屋。师父当然得自己睡一间茅草屋，言放和赵树便睡另一间。

夜里睡觉，赵树不和言放睡同一边，因为他会趁着言放睡熟了，给言放脚。

他站在躺满尸到都是血的街上，一个劲儿的哭个不停。言放心里不忍，就央求师父收他。

这是他这个师兄的失职，不怪别人。

赵树竟然就那么恨他。

言放摇，他实在不想与赵树纠缠不清，“不必，你向来不喜别人拘束你，过了今日，你去哪里便去哪里。”

谁知，那酒是有毒的，是赵树特意给他留的毒酒。

赵树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思：“师兄，我喜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师兄，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我对你究竟是什么。”

为了断绝赵树的念想，言放主动找赵树聊了一次，那之后，赵树似乎就变了一个人，不再听言放的话，喜独来独往。

赵树问：“那我一直陪着师兄。”

言放淡淡的说：“我正是因为知你对我是什么，我才更不能让你待在我边。赵树，喜是求不来的，你喜我，可我只是把你当作师弟一般对待。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冬天，天气冷，言放饭后手经常被冻得又红又，那时候，赵树就会让言放把手放他的。

何况，言放心里对于赵树的愫，一直都心存芥。

因为知晓了柳家的秘密，赵树从柳家要了十金条。那之后，赵树就不再与师门联系了。

言放开始察觉不对劲，但没有把事破。他意识到，赵树对自己的愫可能不同于普通的师兄师弟。

不光如此，赵树还不喜女人缠着自己，连谭依缠着自己，赵树都会生气。

......

往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后，言放的心实在是沉重。他以往只知教育赵树要一个合格的渡魂师，却忘记了，哪怕要渡魂师，也应该先一个合格的人。

“所以，赵树毒害你，也是因为你始终不喜他？我说的喜是、是那喜。”

黎舟舟的话拉回言放的思绪，他看着脸颊微红的黎舟舟，了。

师父也是心之人，见赵树实在是可怜，就答应了言放的要求。从此，师门有了三人。

那天白天，赵树一直围着言放转，到中午时，饭桌上，赵树问了言放。

……

赵树也没再说话，连午饭都没有吃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