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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十年间,很多铺多了一个隶书的“七”字。

安止放茶盏,笑了,“我都听七姑的。”

寒料峭,温事站在厅里汗如雨

安止又想说别那么惯着孩,乐则柔转对他说:“滇地的很好看,我跟你讲过的,一年四季常开不败,火烧云一样艳,我们到那里正好赶上繁最胜的时节。”

富可敌国的一笔资,她说放就放,白扔一样送去,江南将多上千个豪富。

乐则柔亲自扶他起来,“钱财乃外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死死握在手里有什么用,我之后要逍遥自在去了,金山银山还嫌沉呢。”

“你跟我这些年知我怎么过来的,我累了。我信你们才把产业托到你们手里,哪里就不要你们了?”她故意凶温事,“还是说以后没了生意上的事就没分?嗯?”

“令儿的份我早就过到她名了,你不用担心,我短不了她的。你就我安排的吧。记着,行事务必隐秘低调,宁可慢儿也别。”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乐则柔关心的事儿了。

笑,“我能让他当皇帝,就能让他当废帝。您的儿是人,我的女儿也不是草。”

“七姑,您究竟要什么?”

在乐则柔踏门前一步,太后忽然拉住她的袖,乐则柔以为她还要继续游说,心中未免有些烦躁,却听她说:“七姑有没有窦玉的消息?”

“不止是钱,七姑,这些产业您了多少心血?”温事抹了把脸,“本不止是钱的事儿,这都是底人跟着您一手一脚拼来的,您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们您是不是都不要了?”

而乐则柔躺了一夜都没睡着,第二天和安止商量了一,在动之前了一件本打算两年后的事

她在琢磨第一站去哪儿,问乐嗣令,乐嗣令毫不犹豫地说要去滇地。

乐则柔借今日也是提太后安分一些,少儿想法才能多儿福气。

太后张了几次,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意味着,乐则柔将难以置信的财富拱手让,江南商业一家独大的局面将被打破。

安止要说什么,被乐则柔拍拍手臂拦住了,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乐嗣令许久,乐嗣令目光定,她最后很认真地问,“你确定要去滇地吗?那里离江宁最远,多瘴雾,路途崎岖。”

乐则柔罕见地没有打圆场,乐嗣令依然持要去。

小皇帝每日只能睡三个时辰,他本就资质有限,也无果,还累病了几回。

乐嗣令

乐则柔拍拍他肩膀,“多大人了还哭哭啼啼的,让人笑话。”

乐则柔十分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我名所有茶山,每年只需留一成利给本地善堂,二成利分给各茶山的事,余七成分给茶山工的茶农。其他产业也照此办理。十年之将我名所有的产业都分去,什么都不必留。”

事简直不知还能说什么,了把汗,胡:“您为令儿考虑考虑,这这这,这以后都是令儿的。”

被安止嫌弃地嘴里了一

安止“嘶”了一声,“刚暴/过,哪儿不太平你往哪儿去是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如果求,反而容易把已有的也一并丢了,得不偿失。”

事无可奈何,临门还在劝她能不能改主意,最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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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温事噗通跪了,“七姑,万万不可。如此一来您这些年基业全都付诸东,那些东西放去容易,可是收不回来啊。”

太后噤声。

几乎算得上疯狂。

众人心知肚明,大皇的皇位是捡漏来的,他本就是一个摆设,然而自他登基,太后心思活泛起来,拼命让他学习帝王之策意图让他亲政。

乐则柔当她担忧小皇帝无人庇护遭人暗算,“您放心,中无人再敢害陛,掌印也留了人护卫陛安危。”

乐则柔和安止腊月底决定门,七八糟事安顿清楚已经是转过年二月份,风又绿了柳树枝梢,逸王败退的消息随风而至,他已经失了和州佑州,北边的肃州和甘州也落漠北军之手。

“好心疼,好想把温事拽回来说我后悔了。”乐则柔夸张一捂倒在椅上,还极不雅地翻了个白

乐则柔明面上的产业并不少,但那不过冰山一角,她的产业扩张大都在私行,比如人只知江宁禁军的刀兵生意落在乐则柔手里,不知前两年暹罗战双方的兵都是她卖去的。

乐则柔笑了一,“那好。”

事说不过她,向坐在太师椅里喝茶的安止求助,“姑爷您劝劝七姑。”

安止忽然觉得乐嗣令还算会挑地方。

安止戏谑笑:“七姑那么多钱都没了,什么想?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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