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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寝室,坐在床上,泪吧嗒吧嗒往掉。指导员是一个黄鼠狼,但她就是为那个黄鼠狼而哭。

“怎么啦?”班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房间里就她俩,她哭得更厉害,班抱住她,哄孩似的说:“别哭。”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发散,尤其是她,未全的衣服沾满泥土。不远练舞室亮着灯光。她们鬼差神使地走到练舞室,空无一人,忘了关灯和关门。雪亮的日光灯,把浑的羞辱照得一清二楚。她好像看见指导员,也许又约了另一个女同学,就像那晚,班在他怀里。她的脸一会红一会紫。她闭上睛:班和他在垫上,班在黑夜里太好看,好看的东西对她充满了力量,她的呼急促,往墙边退,她拉住电灯绳,浑是恐慌和怒火。班里却是镇静,镇静得不正常,她的手握自己的手,睛发亮。拉灭灯的练舞室,好久没有声音。

我的照片,和我这样经历的人一个模式,留不留意义一样。好在我年轻时候与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皱纹多些,衣服颜也多些。不少小报,都说那位领袖夫人在狱中写自传。多少人在写她的传记,她犯不着写。不过我还是在等,或许她的自传能让我嗅丝丝缕缕的迹象。可是有一天,小报说她自己吊死在囚室。一个正在写自传的人不会自杀,我白等一场。

她却朗声笑起来:“你另约了什么人来看戏?你这个,展览狂!”

“他也约了你?”先前有过的担心被证实了,这次让班了看客。那你也看到了我的,她心里有满足。但她还是叫嚷着:“别自作多,酸不酸?”

,豌豆大,没一会就密集起来。这给她一个理由,她手,往宿舍楼跑,回过来,朝指导员喊:“好吧,明天傍晚,库不见不散。”

假若不是有人经过,两人还会边骂边厮打,像受伤的兽决斗到底。她突然哑了,看着对方。那人却脸扭向一边,加快步伐,生怕惹事。

我找相册,这一薄本幸存来,其他的,不是毁于自己,就是毁于他人。有十年时间,人们全在这事,领袖夫人带,把她三十年代上海滩的明星照大动戈抄家找来,与知人一销毁。照片竟能如此害人。可是现在,一个普通的垃圾站里,也能从旧报纸上,看到领袖夫人昔日的风采。谈不上倾城倾国,但机灵可,和别的延安女人不一个味。鞋店里那个小梅,生得有像年轻时的领袖夫人。

但她不习惯叫“小梅”。她比班年龄大几个月,但班各方面都比她成熟得多,连脚也比她大半码。她说,她不了决心,给指导员一看,她俩早设想好的计谋。

节育,那环却不肯离开。

“别叫我班了,哪一辈的事。叫我小梅,我家里人都这么叫。”

“他约了我。”班愤怒得脸红红的,“结果你赶在我前面,你不要脸。”

“班。”她呜咽,她喜在她怀里,喜她用手帕去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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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见了,”班气恨加,劈给她一掌,“你这个妖,你存心勾指导员,你还偷偷涂了我的红。涂了好看啊,去抢男人啊。”

她被打懵、骂傻了,蜷缩,双手护着自己的。等回过神来,她意识到班一定在跟踪她。于是抬起,脱:“要吃醋,先问问自己有没有份!”

“现在

延安,如同电信箱,也是个沾上就脱不了的东西。宿舍楼三层,她的房间在二层。那天她游泳回来,一淋淋,刚迈一层暗黑的过,就被人狠狠地拖到外边,是班。她竭力想挣脱,但挣脱不掉,她俩拉扯在一块,一路跌跌撞撞,最后摔倒在抓树的坡。她站起来,发黄的路灯,她们的影纠缠在地上。

几天后,她路过场沙地,练舞的娘军陆续散了,墙上脚印无数,指导员从练舞室来。他汗真的有魅力,他的声音却显得遥远。“是不是忘了昨天我的话?昨天我在库等你好久。”他拉着她的手说。

生活一向如此。我没有见过这个笔友。可能反正不认识,倒可诉诉生活的怨苦。有些人可能一生也见不着,有些人总在前,而见不着的人,你更关心,更喜。但是那个鞋店小呢?我可能在见到她之前,就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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