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可破。
晏观却笑了,他脱光了衣服,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的从身体流下去。
他又想到了什么,弓起身体,跪趴在地上,把瓶口插进了…插进了后面。
穴口驯顺的打开,却因为恐惧不住的发抖,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手却用力的挤压。
晏观咬破了嘴唇,终于体会了什么叫,连呼吸都费力的痛。
那痛感延续到了他的每一场梦里,那痛感折磨他,在每一个不为人知的时刻,悄悄的钻出来,让他想要逃走,想要哭泣。
在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里,他不能看到和洗剂形状一样的瓶子。
但是他也只是照常的站着,笑着,没有人知晓。
夜色温凉,他听到了外面响起人说话的声音,然后又归于寂静,晏观咽了咽口水打开门,一步步的踏上了二楼。
茗辛捧着杯子披着浴衣和影青小声的嬉闹,“影青,你看嘛看嘛,我今天刚学的,这个可是术法很难的。”
“好好,你特别厉害。”
“哼,敷衍我。”
茗辛余光瞥见了一道人影,吓了一个激灵“啊……我的妈。”
他拍着胸脯喘气,“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晏观低了低头道“对不起。”
影青把茗辛拉了起来,推回了屋子,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门,晏观抿着嘴说了一句谢谢,慢慢走了过去。
他没有敲门,轻轻的打开,看见纪怀止半靠在床上,已经闭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纪怀止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
就看见了全裸的晏观正踢掉身上最后的一块布料。
白皙的身体在四面晶灯的照耀下越发的透亮,绿色的心脏在胸口砰砰的跳着。
一下,一下,像是无声的引诱。
他走到床前,轻轻的跪伏在了地上,抬头看着纪怀止。
此刻他像是美妙的,不谙世事的小精灵,第一次跑出丛林,就遇见了他的宿命。
那神情认真而又虔诚,渴求而又羞赧。
晏观抱住了纪怀止的膝盖,轻轻蹭了蹭,发撩动着。
纪怀止听见他说“主人,阿晏洗的很干净,求您用用我,好不好。”
他也许已经干净到连一点死皮都不剩了,但是只要纪怀止觉得他脏,那他就永远都是肮脏的。
纪怀止动了。
他抬起手,捏开了晏观的嘴,晏观顺从的大张开。
纪怀止能够看到他舌头的全貌。
舌尖是微妙的三角形,可以想象到它的灵巧,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满意的看到身下人失落的神情。
他拍打了几下晏观的脸颊,看到他眼眶里立刻染上了动情的颜色。
“舔。”
纪怀止终于下了命令,晏观压住眼里的情绪,爬了几步用牙齿拉开了遮挡的衣服。
晏观张开了嘴,把尚在蛰伏着的性器含了进去。
纪怀止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清香,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与暮年的顾主任身上传出的腐朽的气味不同,与那些学生们身上的汗臭味也不同。
他光是闻着纪怀止身上的味道,胯下就悄悄的挺立了起来。
那是他喜欢的,圣洁的味道,那一瞬间,他好像得到了他的神明。
口腔缓缓的吮吸着,晏观感受到了纪怀止气息的变化。
紧接着,他用舌尖不住的扫过顶端,前前后后的动了起来。
它在晏观的口中越来越涨,量形可观。
晏观吃力了起来,停了一瞬,纪怀止不满的按住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压了下去。
喉咙不断的缩紧,顶撞的他脆弱的口腔疼的厉害,眼角渗出了眼泪。
他的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呜呜声,纪怀止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兴致,攥住了晏观的头发,狠狠地往下按。
“呃”性器的形状在他的脖颈上显露,鼓起一条棱来。
纪怀止摸着那条棱,足足压了十余秒。
晏观微弱的反抗都自己压下,静静的伏在他胯间。
如果不是微微抖动的身体,还以为他含的很轻松。
纪怀止松开手,大量的氧气重新得以进入,晏观费力的呼吸着,又伸出了舌头,从底下开始慢慢的向上舔舐。
纪怀止这才注意到他翘起来的东西,轻笑了一声,用脚不轻不重的玩弄。
“这么喜欢舔,兴奋成这样?”
晏观不知道怎么答,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眼帘,重新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