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指的开辟发热发软,陌生的新腺体分泌出滑溜溜的液体染湿了第一段短促的甬道。亚斯急不可耐地收紧了臀部摇晃起来,好像企图摆脱手指又像是迎合野人又深又慢地抽插……男人们走近了亚斯,加速着撸动。
亚斯扭转着脖子避开胡子的吮吸尽力地说着:“啊……肉肠、咿哈……进去、去操我啊……”胡子终于忍不住地放开了涨红的双臂,直起身将硬到狰狞滴水的阴茎对着亚斯朱粉的厚唇磨蹭,涂抹上亮晶晶地水液。
亚斯下意识地闭上嘴巴害怕男人阴茎的腥臭,鼻子却深深呼吸着胡子浓厚阴毛里的气息,那一瞬间欲望蒸腾。
“美味舒服”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亚斯熟练地含住男人硕大的龟头,吮吸舔舐着冠状沟,再到褶皱、青筋,逐渐吞下整根狰狞的阴茎。
整个面部都深深埋在了男人的胯部。
亚斯舒服到了极点,依旧能够清醒运转的脑子想着:含着的肉棒好美味……被撑开的喉咙也感觉好赞,这样程度的深喉依旧呼吸得好顺畅,又腥又臭的味道完全像是催情剂一样的存在,这就是血脉激发带来的变化吗?啊哈……屁股也满满地快感从下面钻进脑子里,湿乎乎的里面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好硬,乳头被挤压得好爽好舒服,全身上下沾满男人液体的感觉好、好舒服啊!
野人的阴茎也是硕大狰狞,还有点弯曲,他稍加压力便滋滋侵入了亚斯的屁眼里,更多的男人们在亚斯绷紧的肌肉上用龟头磨蹭,撸动茎部,好运的撞击着格外柔软火热的乳头、被亚斯自觉握起的手撸动……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与兴奋的呻吟彻底充满了整座古堡。
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无穷无尽的精液射出在亚斯的身上和肛门里,抽插与搅拌将亚斯的屁股弄得更加淫荡、湿润、软糯,红肿嘟起的肛门攥成一朵红花,精液的白沫糊上四周,臀尖发红的地方留着男人睾丸各式的模样。
天色逐渐变蓝,但太阳还远着。
抱着椅子撇开双腿的亚斯接受着最后一人的抽插,浑身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着,软趴的阴茎无力地漏出最后几滴金黄的液体,随着男人疯狂摁压性感带内壁的动作抽搐躯体的亚斯迎来了第一次从屁眼里开始的干高潮。
过了一夜,含着满满精液的亚斯在身体上依旧是不觉得疲惫,只是精神无比的劳累,头脑刺痛,失去了精气神 。被勒令不许流出后穴精液的亚斯高高翘着屁股含着最后剩下几厘米的手腕粗大的蜡烛,趴在椅子上颓废地喘息。
强盗团完全不会把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贵族当同类看待,好奇的玩具反而更符合亚斯目前的定位。
他们在打赌亚斯饱满圆滑的胸膛和他的乳头能变得多大。
野人没有想要温柔对待亚斯的心情,刚开头就用宽厚的大手,干脆利落地噼里啪啦抽打着两片弹性优良的胸肌。
随着野人有一下没一下揉转着亚斯涨红的胸膛,碾压红肿至极的乳头,亚斯绷紧臀部无声地嘶吼着,从嘟起小嘴的缝隙中喷射出粘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最后无力地张开肛门,随着野人定点拍打涨大至血红的乳头,肉花的深处涌出稀疏水状的精液。
“呜!会烂掉的……不能再打了、好痛啊!嗯——!”
“喔,是吗?可是到现在连皮都还没破诶,你看捏它一下你又喷水了啊。”野人放开手,坐上椅子改用脚趾戳弄着依旧软热坚韧的血红奶头,
亚斯无力的仰着头,嘴里发出痛苦又色情的呻吟:“咿……痛啊……咿啊!”每当亚斯喊出一个痛时,野人就会用粗糙的脚趾踩住奶头转一圈,再继续用指甲刮蹭着。
“求求你……呜呜……不要再玩了、烂掉了真的烂掉了……”
“嚯?那就快点把你屁股里面的水赶紧喷完啊,一边高潮一边求着男人不要再干了的人就是欠操啊!打不烂的话不就是证明了你超级喜欢这样子做吗?”
野人弯下腰抱起亚斯,手掌重重拍打着亚斯高高肿起的胸部,阴茎插入红肿的肛门中大力搅拌,整齐清脆的拍打声与男人的悲鸣一前一后地发出。
亚斯的理智被烧断,金色的瞳孔凝聚成竖瞳,亚斯释放出的恶意威压让邪恶阵营的生灵都在颤抖着。
强盗们顿时傻了眼,黑袍人及时地走出来,他孱弱的身子颤抖着说起了魔鬼语,祈求亚斯的原谅。
骨骼高大但瘦弱的黑袍人抱着肌肉如同完美雕塑的男人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走向狼皮床上……浓郁的性交后的气味迷得黑袍人的胯下也涨起一袋硬条。
但男人们都不再造次,野人急忙去办了黑袍人交代的事。
这个城里的交易所很狭小,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富裕之地,遍及全国的交易所为了这里的收支平衡还负责了暗地里拐卖人口。
作为流浪之城中唯一一做还像模像样的交易所,高高的铁窗镶嵌在高墙之上,隔绝了大部分想要抢劫的暴民们。
交易所的小窗口下站着红发男人与一个戴着礼帽的刻薄老男人对峙,高大的男人用一头惹眼的红发吓得乱民不敢靠近这一条街道,生怕被捉走血祭了。
“混血的杂种怎么可能是贵族啊,单靠这点东西没办法证明他的身份……咳咳。”八字胡的管事指着画有亚斯本人的魔力画像摇头,苍白无力的脸皮耷拉着,给人阴险又肾虚的第一印象。
狂暴的野人康纳利哼哼两声,不屑地抬起手拍了拍铁栏,直接对着他的稀疏的头顶咆哮:“喂!这里可是有着魔法烙印的啊,睁眼说瞎话就不能换个说法吗!这小子长着一张欠操的脸再加上贵族的身份完全可以撇开以前的同伴赚一大笔钱的,你肯定是这样想的吧!没毛狐狸!”野人看似愤怒地瞪大着眼睛,盯着管事光亮的头顶。
管事阴森地笑了一声,戴上礼帽脱下眼镜。他额头的青筋突显,肩部狰狞的肌肉隆起,一改之前飘忽忽的肾虚劲,把手伸出铁窗外摁住野人的头,喊道:“每次跟你讲话都感觉智商狂掉啊……重点是,这是他妈的一只混血杂种!劝那帮吸血的二贩子买他很难不讲价,会赔钱!赔金币的!懂吗?没脑子团团长!”
“切,不就是要钱吗?你把他卖到赤木城就成了,钱不钱什么的……嘿嘿嘿,大家都是喜欢刀尖舔血的失血者,不如再去劫几个村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二者逐渐转变猩红的瞳孔同时对上,野人还在扭曲肌肉般地狂笑,而管事抽动着脸上的肌肉很快恢复了冷静又肾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