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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显示有毒，一个显示无毒。

一路无事，飞机平稳降落，一飞机，祁容直奔青云观而去。

“你是说，找不到是何毒害了你师父？”祁容诧异问，他以为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应该早就有结果了。

“我问不了，师父是国师，受国运庇护，死后安宁不是我能问的。”

“好的，谢谢。”

回首耳畔传来舱室中人们低声的闲话家常，孩童稚的笑声……

徐玄然抿，看着祁容不容置疑的神，忽地一撩袍角跪，重重磕：“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但凭以后有任何用得上我徐某人的地方，尽开，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往日里清幽宁静的云妙山此刻显得格外喧嚣，山脚停了若车辆，不时有警笛声呼啸而过。

“对，还没有，而且等过了一段时间后再次查验，发现结果显示无毒，我师父是心脏衰竭去世的。”徐玄然一脸郁闷不解。

祁容倏地展颜一笑，恰逢飞机穿一片云彩，光缀在他侧颜的眉角，一瞬间仿佛神明坠人间。

他不明白。

“祁容！你终于来了！”徐玄然睛一亮，迫不及待拉着他坐，倒豆似的跟他详细讲今晨的事。

徐玄然：“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知你能动用国师印很厉害，但是这个可是一国之气运，你这相当于是跟这个庞然大对着！什么样的秘法都不可行，除非你上辈是国师。”

这样想着，表面上他从容：“世间妙法无穷，焉能以偏概全？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个理你不会不知吧？”

祁容没有参与众人的谈，在徐竹的保护，一气上了山。

“笃笃”两，祁容敲敲门框，惊醒了陷沉思的徐玄然。

云妙山的青云观中，徐玄然疲惫地浏览过检验报告，几份报告来自于不同时间段，而结果却相差悬殊。

“平安喜乐才好啊。”他轻声喟叹。

“你有问过老国师的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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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像祁容一样的年轻人，大多一声不吭，沉默地立在辈后，被辈们引荐给其他人，老一辈的终将逝去，权柄更迭，若年后，这些年轻人会是一代的他们。

青云九十多了，一生与人为善、冰壑玉壶，二十多年前就久居云妙山上，不理世俗、远离红尘。现在他年近百岁，已经没几日好活，为何有人连这么短的时间都等不得，一刻都等不得地投毒害人？

徐玄然“哗啦”一声将报告拍在桌面上，自己则着眉心，满脸苦意。

看着对方乌黑的发旋，他伸手摸摸，就当他这个祖宗辈的人，受一小辈的孝敬吧。

过来祭奠之人大多是德望重之辈，年纪不小，被小辈搀扶着徒步上山，苍老的面容显得沉重。

*

海洋微微漾，仿佛风拂过平静的海面，层层叠叠的波涛反着灿然的光。

但是，这份清净却再也难以让徐玄然平静，只有逐渐涨的怒火和疑惑在心燃烧。

祁容到来的时候，徐玄然正难以忍耐的在屋不停地踱步，一圈又一圈，脚步又重又狠，恨不得将地板踩碎。

祁容笑笑，住有激动的徐玄然，心中想：还真不巧，在上辈确实是国师。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师父，师父一直在山上，挡了谁的以至于要置他于死地？”

“先生，您的粥，小心。”

幽暗的静室中，没有了老师父盘坐如松的影，只有一室天日久熏染的檀香，闻之心生清净。

祁容知，这个礼他得收。

“可是……”徐玄然张张想要反驳。

祁容挲着手指，斟酌一：“我来试试。”

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父亲去世，帮助他的人都是大恩人，磕个不为过。

*

“别可是了，哪怕是秘法了问题，遭反噬的是我，主动提议的也是我，你也不想让你师父死得不明不白吧？”祁容背对着他，负手走到门边，半侧过朗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