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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觉到一莫名的焦虑，他皱起眉来。夏洛克脸上那丝笑意忽然显得非常刺。

“那么，那些人会怎么样？”他说，压胃里翻搅的觉。“他们会发生什么事？”

“不重要，”夏洛克不在意地说：“也许死了，也许被役，但最后都会死的，他们没有能力反抗诱拐者。这个游戏全然在他的掌控之。”

约翰重重地了一气。“不重要？也许有人死了，你说这不重要？”

夏洛克转过看着他，似乎大惑不解。“我看不这有什么重要。”

“他们曾经是活人！说不定现在他们也还活着，在某个黑暗的地方，等着有谁去营救，”约翰忍不住提了声音，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怒气。“而你就这么把他们当作已经死了的人！”

夏洛克脸上一半是困惑一半是警惕。

“我……从不考虑被害者，”他最后说：“想这些无济于事，人们不会死而复生，他们对我的调查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他们是不会，”约翰说：“但这不等于他们就该被当成毫无价值的东西，人不是什么东西，必须有用才有价值。”

他的语气里有一定无疑的东西，让夏洛克犹豫着没有把已经涌到嘴边的反驳脱说。当约翰叹息一声，站起来时，他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跟着起来。

“如果你要离开，去找哈德森太太，她会告诉你怎么去的。”他说，约翰猛然收住动作，无比讶然地望向他，惊讶得都忘了他还在生气。

“为什么我……我没有要离开，”约翰说，夏洛克瞪着睛看他，好像指责他正在撒谎。“我就是想把茶杯收到厨房去，还是你想让我离开？”

“不！”夏洛克快速地说：“我没有要你离开，我只是说，如果你要走，我会让哈德森太太送你去。”

约翰哑无言地瞪着他，“为什么你一直说我要离开？”

“因为人们都那么。”夏洛克说：“当我说了什么他们不喜的话，他们就远远走开了。”他小心地观察着约翰。“你不喜我说的关于死者的话。”

“是的，”约翰承认：“我不喜。”

“你生气了。”

“对，我很抱歉我还对你嚷嚷了。”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约翰去把杯放回来，发现夏洛克还在盯着他看。

“你对我生气的反应和别人很不一样。”

“你是说那些人就跑吗？”约翰说，他一个笑容来，让夏洛克不由自己地也笑了。

“那才是正确作法。”

“随便，我又不是他们。”约翰说，夏洛克严重同意他。“另外，虽然你有奇怪，但我还是有喜你，你的这些事。在朋友的初期难免会有，这是正常的。但请不要再那么说了。我知你并没有恶意，但那样是不对的。”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夏洛克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