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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得仿佛渗心尖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温衍上，颜墨低低地叹了气，手指不自觉地握了握温衍的肩膀，声音越发虚无缥缈：“我不是光球，我却也是光球。”

“裴嘉是穿越者，或者说他是重生回来的？”

颜墨的脸慌一瞬，浅金的眸避开温衍沉着的视线，故作淡定地开:“我怎么可能不是，我要是不是你怎么会死。”

“你就算够聪明又怎样呢？”颜墨的嘴角勾起些许弧度，他往前走了一小步，刚刚温衍抓不住的手竟然像是有实质的那样拍到温衍脸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反正你都已经死了，不是吗？”

温衍听见这话，眉心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他往前一步手指拽近又松开，冰冷的心脏莫名其妙地蹦了一，仿佛重获生机的生命，拼死挣扎。

“你都猜到了，何必在问我？”

“什么叫我占了一切？这些原本不该是我的吗？他想要影帝，我脆不拍戏让他拿，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温衍瞪大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温衍的脑飞快的旋转了一，终于想起了自己发现颜墨不对劲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已经和光球直接撕开面了，后面更是打破了原本的剧，直接和林琛在一起可以说是直接把世界最主要的线都给拦腰斩断。

温衍简直就是摸不着脑，对于这两人的脑回路也是到无比清奇。

“那我就好奇了，他怎么就知了——”温衍忽然想起什么里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他啧了一声，“难不成是你告诉他的？”

只有这两个可以解释，为什么裴嘉一直这么针对自己，而且还那么的理直气壮。

不过很快就回过神，不对自己要是死了绝不会这样的。就算真的气绝了，林琛估计都不会放弃一希望，他现在应该是在急救室而不是床上。

光球的绪有激动，温衍皱眉盯着他喋喋不休的嘴，脑里总有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猜测。

看着温衍那震惊到不知所措的样，颜墨忍不住笑了笑，明明和之前的面容一模一样就连角的那颗小痣都没有变化，可笑得温衍浑发冷。

“不是。”颜墨缓慢的摇了摇，他站起来双脚仿佛已经离地，直到他往前面走温衍才看见他的脚踝。是个活人。

这就是为什么颜墨整个人在后期仿佛变了一个人，连格都改变了。

“就算我不是又怎样，我是又怎样？”他的话语近乎嚣张。

回视瞪了所谓的光球一，温衍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

“不对，就算我不属于这世界，你也没办法直接让我死亡。不然你早就在第一次我试图挑衅你的时候杀死我了。”

沉默不已的颜墨似乎终于抬起了帘，他沉沉地望着洛安，浅金的眸迅速闪过一抹黑，仿佛是意识的挣扎，可也不过几秒就又变成那副轻飘飘的样。

“……为什么。”温衍的手指不自禁地抓，他一气压住明明已经冰冷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的。

听见温衍肯定成这样的语气，光球终于冷静来，狭的睛微微眯起审视着像个刺的温衍，斟酌考虑一会儿才慢慢回答。

“……实话实说，你不是剧的掌控者。”

温衍的眉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他细细打量着显得无所畏惧的颜墨，心里的回答呼之。

脑里忽然灵光一现，回忆起之前他两的对话，那个关于梦的。

“明明是你占据了他的一切！”光球忍不住脱而，中的愤恨烈得几乎就要从底溢。

指尖掌心，似乎要撕破表，放那鲜血肆意涌。

“不是。”光球终于平静来，他直直地望着温衍仿佛要直接把他撕碎，“裴嘉是这个世界的人，原原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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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这么没档次的事？！”

“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在没有威胁世界线的时候尚且可以苟活，一旦破坏，就绝对不能任他胡来。

“你不是剧，但你是一个凌驾于世界之上的东西。”温衍停顿一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脸依旧丝毫未变的人，“我之前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尽力避开裴嘉了，他却还是不放过我，难不成是因为你？”

“你不是。”他越是闪躲温衍就越确定，温衍的脸发冷，手指揣兜里控制不住地握成拳。

温衍的脑转得飞快，越来越冰冷的神径直撞到颜墨浅浅的眸中，他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一步，咬牙切齿地想要拽住颜墨的衣领，可那人就像是虚无的空气，直接从指间溜走。

就像是剧之外，从天而降的人。

“你是我那次自杀之后，附到颜墨上？”

“你知不知最后你的结局是什么？是死了！温家被打击了，可温初只是假死后面当了裴嘉的哥哥，裴嘉拥有了他的男朋友和家人，所以你才是破坏一切的人！”

但要说这是他的梦也不对劲，如果是自己的梦为什么自己不是主角反而是一个恶毒角？是个人估计都不这么智障的事。

温衍控制不住地皱起眉，他上转盯着那个不知何时现的晶球，望着里面似乎死的非常安详的自己，神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