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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汤跳上沙发,蹲坐在扶手上,歪着脖子,狗脸严肃一个劲儿地盯他。
陈皮和同样短腿的儿女们,扒着沙发边,好奇围观。
姜初禾见家里六条狗也跟着迷茫上了,作为一家之主有必要带走这朵忧郁的云,“起来,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喝酒?”
“喝nai茶。”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晚上才回来。
一进门,双双倒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都不讲话,像是受到了重大刺激。
陈佳雀:“你们吃晚饭了么?”
姜初禾手盖住眼睛,摇了摇头。
安逸却点了点头。
陈佳雀:“所以你们俩个到底吃了没?”
“没吃。”姜初禾回的有气无力。
安逸直直举起右手,“我吃了。”
姜初禾欠身:“你什么时候吃的?”
安逸说:“nai茶里珍珠加了双倍,四舍五入算是喝了一碗粥。”
“啊——”姜初禾心理平衡了,重新躺下,气若游丝央求道:“佳雀,帮我们俩煮两包方便面,加蛋。”眉头皱成个川字,“我的头又开始疼了,顺便给我拿两粒止痛药。”
陈佳雀掐腰,“你们白天去哪了?”
安逸二十多岁的人,稚嫩的脸上带着少年的忧伤,“体验分娩。”随后吐出一个“疼”字,边摇头边说:“特别疼。”
“想想静雅过几个月要遭这个罪。”安逸抱住姜初禾,“哥——”
“没关系。”姜初禾安慰他,“你前妻就是长得像是女的,内在其是个铁打的汉子。”
陈佳雀上楼拿药,一次吃两粒的止痛药,只给了姜初禾一粒,“安逸要当爸爸了,体验分娩,知道静雅姐生宝宝不容易。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姜初禾喉结翻滚,将药咽下去,“我以为我以后也会当爸爸。”摆了摆手,“不过我现在觉得丁克挺好。”
安逸侧目,热情相约:“哥,我们俩明天结伴去结扎吧!”
姜初禾哼笑一声,嘴角梨涡一闪而过。板起脸,“滚蛋,你当nai茶店做活动,第二杯半价。”
“万一能讲价呢?”
“我不贪这便宜。”
“哥你全款,我半价。”
“……”姜初禾瞪他,“别和我说话了,我烦你。”
他们俩一个带点儿疯,一个沾点儿愣,凑在一起太久不免令人担忧。陈佳雀快快煮好了面,加肠加蛋加rou加蔬菜,好让带点儿疯那位吃完速速离开。
“安逸。”陈佳雀笑问:“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男孩儿可以陪我踢球。”安逸又问,“你们俩呢?”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姜初禾顿了顿,“但……最好是女儿。”
陈佳雀:“我希望是儿子。”
“为什么?!”姜初禾生气了。
陈佳雀深吸一口,无奈道:“你这种级别的女儿奴,一旦有了女儿,我都不敢想象你会怎样过度保护她。是儿子就好了,最起码能以一个平和的心态去养育他。”
“不会。”姜初禾心虚的移开视线,依旧嘴硬:“你看姜汤,各方面都很优秀。”
陈佳雀懒得和他在这上面斗嘴,暗自腹诽道:全世界只有您自己这么想。
姜初禾因为陈佳雀觉得他不能养育好女儿,而陷入悲伤。
安逸受悲伤气氛的影响,记起自己今天离婚了,也很悲伤。
两个男人端着碗,默默叹气,画面是如此地诡异。
陈佳雀扶额,“两袋方便面够吃么?”
“可以的话,我还想再来一碗。”安逸吸了吸鼻子,自然下垂的狗狗眼蒙上一层水雾,像颗漂亮的玻璃球,“谢谢嫂子。”
陈佳雀比他还要小一岁,一种长嫂如母的情愫油然而生。
“不给他煮。”姜初禾收走安逸的空碗,“吃那么多。”
“哥,我没吃饱。”
“没吃饱自己煮。”
第106章
两个人六条狗一辆车,走走停停,用了三天时间开到陈记面馆。
陈英杰、郑芳茵一高兴,闭店歇业,领他们去了乡下爷爷家。
一个满是绿植的宽敞院子,三间大平房。没有空调,树下摇扇自然凉。水井里冰镇着西瓜,小院现摘的西红柿丑是真的丑,却意外的好吃。
墙头睡着一只杂毛猫,任串门的七大姑八大姨怎么吵闹,也不醒。正是陈英杰口中,同姜初禾一样爱睡懒觉的十年老猫。
陈家亲戚围住姜初禾问东问西,姜初禾耐着性子一一回答,这会儿趁着大家撸狗,偷偷溜出来透气,站在墙角看猫。
爷爷背着手,一步三晃到他身边,“老了。”扒开杂毛猫的嘴,“没几颗好牙喽。”
即使被人摆弄,老猫也丝毫没有醒的征兆,胸口起伏、呼噜声依旧规律。
“小伙子,你牙怎么样?”来自老人的好奇。
姜初禾龇着一口牙给他瞧。
“白,整齐,挺好、挺好。”爷爷笑容慈祥,缺了半颗下牙,“晌午杀猪,多吃。自家土猪,香!”
有句俗语‘姑爷进门,小鸡断魂’,陈英杰住在县里楼房,没条件养鸡。为了女婿,已经把老爷子养的鸡宰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又要杀老爷子养的猪。
姜初禾不落忍,点了点头,“嗯。”
爷爷乐呵呵,目光再次投向呼呼大睡的老猫,“猫刚抱来,小家雀才十岁出头。这一晃猫老了,她也变成了大姑娘。”
老人感怀时光,不禁慨叹伤感。
姜初禾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忽听院子里的小孩儿尖声喊叫:“快看!狗上房了!”
前腿打了个石膏的哈士奇,摇着尾巴悠闲地坐在房顶欣赏风景。
听到嘈杂,半垂眼帘,居高临下地扫了众人一眼。仰脖向炎炎烈日,纵情:“嗷呜——呜——”
爷爷波澜不惊发出感叹:“这也太淘了。”
姜初禾看着房顶的姜汤,暗骂‘逆子’,“不好意思,我这就把它弄下来。它平时不这样。”昧着良心说:“它平时特别乖。”
无需梯子,姜初禾凭借两条长腿,蹬着窗台,扒墙跃上较矮的仓房,再攀到正房。人生第一次走瓦片,不敢踩实,谨慎前行靠近姜汤,低声呵道:“姜汤,别动!”
姜汤张开嘴,伸出长舌,惬意地打了个哈欠。
对老父亲这种趋于人猿的行走方式感到好奇,左歪一下头、右歪一下头,三条腿颠儿颠儿跑过来,兴奋的原地转了个圈,石膏腿重重给了姜初禾一杵子。
姜初禾顾不上疼,赶忙扥住它的项圈。大家在下面喊他小心,姜初禾向下张望。
所有人都集中在院内,邻里邻居也出来看热闹,远处还有闻信儿往这儿跑的。陈英杰板着脸、抱着肩,被岁月摧残的杏仁眼瞪成了牛眼。
姜初禾感受到岳父对他的爱正在慢慢消失……
陈佳雀的二叔和小舅架上梯子,帮姜初禾接下这条好几十斤的哈士奇。
姜汤四脚一着地,陈佳雀第一时间为它拴上牵引,防止它撒丫子奔向未知的星辰大海。
爷爷家一个烧柴的土灶台,外加一个煤气灶,亲戚朋友来的多,猪杀完留下一部分,其余的送去礼堂,请村上专门做宴席的师傅掌勺。
陈英杰在院里灌血肠、切白rou,他要用铸铁的大铁锅做杀猪菜。姜初禾拿了一瓶水,走到正陪孩子玩儿的陈佳雀身边,以手掩口:“爸还在生气么?”
“不会,我爸没那么小气。”陈佳雀伸手去接姜初禾手里的水,“你怎么知道我渴了呀~”
“这瓶不行,你自己去拿。”姜初禾无情地绕过她,拿着水踱步到陈英杰面前,“叔。”拧开瓶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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