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驰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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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桓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不再坦然自若。

拾一没有察觉他奇怪的神,碎步来到桓容旁,照小郑的吩咐,先以银簪试过毒,才将药放

“王爷,怎么了?”牧拾一回过

家气得直瞪,又无可奈何。

“不过,”她皱了皱鼻,“我也常去那些城镇上,却从未听过有位姓张的厉害大夫呢,只知医仙苏木。许是我无知了。”

叹一声:“太医院的御医们亦是如此说法。只是……”

“正是如此。”桓容接着,“淑妃母家担忧淑妃,听闻这位张大夫名声,便将他引荐。张大夫扣脉问诊后,竟断言,淑妃是中了南疆蛊毒。”

“我晓得呀。”牧拾一晓得他在为家的严厉解释,笑,“家是真心实意为王爷好,拾一看得来。”

那大夫有些吃惊地回过,见她一人打扮,顿时面不悦。

人真是人,哪怕是这形销骨立的模样,仍然不损姿容。

牧拾一立即逃脱了家的爪回到王爷边。

“唔,”牧拾一摸了摸,“听着不像是寻常疾病,倒像……有些蹊跷。”

家也跟着斥责她两句,叫她不要胡闹。但立即被桓容叫住了:“张大夫,牧姑娘她是识些药理。想来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讨教一二。”

那大夫听闻,仍然拿过药碗。他看似十分娴熟地嗅了嗅。而后

桓容轻轻:“皇兄震怒,令彻查此事,果然从郑婕妤房里搜

真可惜了她的烧

若不是在王爷面前,他就要把“你一个人懂什么”说了。

桓容抿了抿薄,轻轻一笑:“为何牧姑娘今日忽然过来送药?”

张大夫:“小人先给王爷试一方,此方有益气滋,通复脉之效。王爷试过两日后,若有成效,小人再为王爷寻治愈之法。”

家便准备送大夫和小厮门,顺带提上牧拾一,打算训斥一顿。牧拾一垮小脸,苦兮兮地向王爷投去求救的目光。

“是呀,大夫您别生气,”牧拾一笑着眨了眨,“婢只是见王爷用这方调理许久仍不见好,也是担心王爷,才有此一问。”

桓容咳了两声,面变得微红,掩饰般地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我……我自己来吧。”

“可以。”桓容颔首,“只是这药不过是调养、滋补气血所用,并无其余功效,与本王的疾亦是无关。”

牧拾一惊讶地睁大了睛:“怎会如此?!”

“王爷,你真好。”

只剩牧拾一和桓容。拾一一边端起药碗喂到王爷嘴边,一边笑嘻嘻地拍王爷

桓容被她那双明亮乌黑的笑注视着,心中无端了拍

她眨了眨,诚实地回答:“我看见王爷请了大夫,有些担心。”

好一会儿,没话找话似的说:“那位张大夫是从西北来的。说起来,与你也算是一个地方来的。”

大夫探了宁王的脉象,沉片刻后抬起:“我能看看王爷平日喝的药吗?”

待他喝完了药,她便将药碗拾掇好了,准备端走。

“原来……”

“这便要说起皇兄最近的另一位郑婕妤,”桓容神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只是在给她说故事,“郑婕妤正是南疆人。”

“到……我这里来。”他示意了一的柜案,语气一如既往温和,视线却有些躲闪,“放在案上即可。”

“果然如此!”牧拾一见自己猜测被证实,心中大悦,“我瞧大夫束发的样式,便像是临近西漠的那几个中原城镇里的人。”

大夫冷哼一声,边将诊脉的工一一收起,边向宁王拱首:“王爷脉象呈浮大而无力之征,想是从前大伤损毁了底,兼之久病虚,故而中气亏乏,不能守,久调养亦难起效。若想见好,需先设法固守气血。待气血畅通,再施以针灸等调养,双便有自愈的可能。”

桓容见她兴趣,便顺着她的话说去:“是么?听闻这位大夫也是从西北初来京城游历。虽名气不及苏木医仙煊赫,但在京城百姓中倒是颇有盛誉,赞他仁心仁术。”

“袁叔自我幼时,便看着我大。”他垂眸抿了一药,轻声细语,“自我双不能行后,但凡有人对我不够恭敬,或礼数不够周全,他便觉得对方怠慢了我,生怕我再受丝毫伤害。我虽多次同他说起,我并非需要依靠虚礼来维持尊严之人,但他有时仍然难免……过于死板了些。”

这大夫既能准确报其中几味药材,可见确是有些底在。牧拾一便想,自己方才该是想多了。

“……牧姑娘,可否……等一等。”

“小丫此言?既然这是王爷日日用着的滋补药方,想来必是自哪位太医院的御医之手。这药里用的红参、当归、甘草,还有……地黄等,均是最适合补充气血不过。”

“善。”桓容轻轻

“嗯……牧姑娘留来服侍本王喝药吧。”桓容犹豫片刻,开

牧拾一见大夫品了药之后没有发表过多评价,想了想,开:“大夫觉得,这方有何可改么?”

桓容却脸颊泛红,不自然地垂视线。

“前些时日,淑妃娘娘患上一怪疾,白日里要睡七八个时辰,到了晚上却疼不已,无法眠。然而,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们瞧过一遍,都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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