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辞东海万里风,朝饮江南千山shui(2/2)

此次行,他二人皆换了一打扮,又编了一说辞,若有人问起便称他们是来城里游玩的富家弟。

“哦呦,你还打上香玉娘的主意啦?净秋大梦,真要把这话抖去,你老怕是直接赏你一耳刮。况那香玉不是不卖的么,你之前使足了银,人家也只答应弹首小曲来。”

赫凌云只得暂将此事放,继续同赵师侄商量除妖的事。

此时那位郎君已经客气地向赫凌云作揖,中告罪了,赫凌云也还以一礼,请对方不必在意。垂目时又瞥见那人腰间悬着的撒扇,拧了眉,这扇骨附着的寒之气甚重,边恐有妨害。

“嘿,我老上月里可是纳了个婊回来,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我这不是来避避风么…”年轻公一撩衣袍,在熟人对面座,顺便吩咐小二斩几斤活的白蟹,再添碗酒过来。

他对面的中年汉嘬了,语气酸溜溜的:“香玉娘柔得跟朵似的,媚得像戏文里的狐狸,怎么就瞎了看上你小…”

“哼,我爹既然敢从窑里纳人,想来也不惧我学他的样,把醉楼的香玉娘来,至少香玉比那起桃红柳绿多了。”

他和赵师侄对了个神,也跟了过去。

对方却笑了一声:“看来你还不晓得,她昨天见我的时候可是亲手喂我吃了一杯酒,赞我生得关俊!”那年轻公话音里显些得意,“今晚儿还约我再会哩!待我夜里探探金妈妈的风,说不准还能给人开个苞…”说到最后已是带了三分酒意。

“我算是知为什么老要让我们夜里便启程了。”赵玉纵一面偷偷跟踪那个堕落青年,一面悄悄同赫凌云闲话,“若是白日里行,等到城里,天已沉,怕撞上宵禁,惹麻烦。现在我们夜里动,清晨赶到,不仅省一笔投宿的钱,还方便在城里多走走转转,熟悉况。”说完就想抚掌夸一声“妙”,猛然忆起现不好发响动,只得生生憋住,从牙里挤一句:“老真是明。”

“居然是去除狐妖么…”这名常年居于幽冥之地的鬼修轻笑一声,取腰扇遮住了烈烈日光,“倒真是巧了,今晚便去醉楼会上一会。”

他偏过去跟赫凌云待了事大概,赫凌云侧耳听了半晌,一双沉沉望过来,他迎上那目光便知他们想到一块了。

赵玉纵听得“狐狸”二字,浑一个激灵,莫名有了。媚狐这一类的妖,确实往风尘地里钻,更方便自己行事。

方才一个,窦年酌已在他发间留了一鬼气,自然没费什么心力就将他与赵玉纵所谋之事听得分明。

此人颜殊丽,面容恍若玉琢,五官又颇英气,可一番英姿里却无端透一抹动人艳来,想来是那双如波秋泓一般的目的功劳。

可他困啊!

不过中间也生了个小曲,经过一间文玩铺时,里一位郎君来得急,差撞在赫凌云上。

赵玉纵暗暗思忖,等了夜,真要闯一回这醉楼了。

两位的弟就慢慢地摸了过去,路上遇到了几风月场所,不免多留意,倒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有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并不知方才一起偶遇乃对方心计划,更想不到这携了寒撒扇之人,本不是什么凡间的小郎君,而是声名扬至六界的酆都窦年酌。

只他二人乃萍相逢,并不好贸然开,他凝神思索间,容颜众的郎君已别了他们,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莫怪俺话说得不客气,你爹也是糊涂。不过是窑拉弹唱的玩意,随便玩玩就得了,地将人赎来往家里带,俺就搞不懂了。那女的叫什么名儿来着,桃红?俺听以前见过她的弟兄说,模样也没那么挑,不过生得一张‘好嘴’,唱曲妙,箫更妙…”

赫凌云倒不觉疲累,自峰修行以来,研习法乃至一天不寐,于他而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故此刻他两看得分明,那人行至一爿肆前,忽地停往店里去了。

话音未尽两人便是心照不宣地一顿笑。赵玉纵龇了牙,暗晦气,正打算拉了他师叔一同找地方避避,离这番污言秽语远些,却不想一句话传来,有个名字被再次提起,让他多留了几分心思。

于是两人让伙计随意上了一碟菜摆着,静静地等肆里的家伙用完了酒,看那人跟中年汉上了辆车。这就不好地跟在后,幸亏赫凌云先前寄了一丝灵气在那人颈后,掐指算算便知对方去了一座戏园。

赵玉纵心说,这等容姿横在面前,他师叔竟也没被比去半分,当真一表人才,确实给他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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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他师叔略一颔首,表示他们可以从人家屋去了。

赫凌云只觉前唰地现一把斑竹骨撒扇来,旁的赵玉纵也是先注意到了这扇,随后再去看人,一看便有些心惊。

“啧啧,薛老七,你又上哪惹了一债,这香粉味熏得俺鼻疼…腻歪完了也不换衣服,不怕被你老晓得辽,狠吃一顿好打?”开的是位装束练的中年男,说话间又挟了一筷咸菜,面前还摆了条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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