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

“顾浔,在这朵野快要枯萎之前,你愿意摘它吗?”

没有任何暧昧气氛作为铺垫,他又实在太缺乏经验了,一句话说去,连尾音都颤了几分,面上红,若不是有灯影和布条的遮挡,怕是早就胆小地逃开了。

林宴清哆嗦着手,咬牙艰难地问:“你认真的?”

顾浔走过来时,他就蹲在池沿边上,发着呆。

“是。”顾浔简单拭去手臂上的污泥,将人再次抱起,箍在前。

一瞬间,林宴清竟受到一失落,就好像不小心沉了海底,温的海掀起一波接一波的大浪,映着红尘的光芒,亿万颗微粒附着在周,可他还不会游泳,就快要溺中。

“乖乖坐好。”顾浔在边说,嗓音微微沙哑。

他难得说话得多了,却是明明确确的暗示。

那是两支木槿,纯白如雪,因带了池里的细密珠,在月的照映泛着钻石般的银光。

他想要唤顾浔,,如同绷的弦,终是发不声响。

顾浔捡回了,只是给他留了希望,别自暴自弃,但他林宴清不知,把这个当作了拒绝。

“你有洁癖的,”林宴清哼笑一声,冷了声调,却更显苦涩,“为了两朵快要枯萎的,至于这样吗?”

他问他何至于此。

他不敢清醒着在人前暗示,于是借了阵酒劲,对着自己,才有勇气说那一堆话,却也是委婉卑微的词儿,不曾有一丝的意思。

真是个不可救药的人啊……一边用这方式来拒绝林宴清,一边又惩罚自己泡几个小时的浴池,搓上好几遍的手腕,洗无数次的脸颊。

林宴清缩在顾浔怀里,微微打颤,不知是害怕还是觉得冷了。

林宴清被稳稳地放在一个石凳上面,脊背沾上靠背板,还未清醒过来,面上的笑容就径自定格凝固。

还记得三十一天的最后一个晚上,两人在镇里待到天昏,直到顾浔说“你该去睡觉了”时才同意回家。

“没醉!”而他还死鸭,把那仅剩的一果酒到顾浔怀里,语气执拗:“你喝。”

……

他是不擅喝酒的,喝一都会醉人。虽然那果酒的度数只有个位数,但林宴清喝了大半瓶,整个人已经面微醺,吐的都是些不像样的胡话。

“一朵鲜呀,在期正满的时候,你就应该把它采摘了,赏看了,一手攥着纤细的枝,然后将占有的喜悦分享给其他人。”林宴清淡叙,“你应该告诉他们,你是第一个得到那朵的人。”

他伸卷着纯白衣袖的手,把手里的东西到对方手里。

“怎么把给扔了?”顾浔有些诧异,因为林宴清一路上都把带在边,好生护着。

顾浔从池塘里回来,土豆又追了过去。他的鞋上、乃至脸上都沾满了肮脏的泥垢,冷了鞋,每走一步,都是难听的咯吱声响。

“既然得到了那朵,你就要负责了。任他放归山野,零落成泥碾作尘,尘归泥底,或是葬池中,允它去享受片刻的宁静。但请不要像丢垃圾一样将扔尽烈火里,那太残忍了,碰到燃烧时的灼温度,它会受伤,会煎熬,会窒息而死。”

木槿太轻了,没有沉重的“噗通”声,只是轻轻地几,像用小石漂一样翻了几个,而后随着晚风沉沉浮浮。不用想,面上一定碰撞了一圈圈好看的涟漪,阵阵泛焦枯的荷叶杆里。

“没什么,迟早会分别罢了。”林宴清低笑一声。

“嗯,只喝了一。”

顾浔疼地拿手掌额角,抢了那酒瓶往放在石桌上,转而大步向前,将摇摇晃晃差站不稳的人打横抱起。

淡淡的桂味扑面而来,顾浔心一阵悸痛,皱着眉:“你喝酒了?”

林宴清从后提一瓶不知从哪来的桂果酒,邀功般递向顾浔的前。

林宴清刚踏,就径自踱步到院,凭着记忆摸到池边,咬咬牙,将手中的木槿抛了其中。

“什么意思?”

“你醉了。”

听到动静的小土豆慌张张跑了过来,站池边跺着脚,“汪汪汪”地大叫着,又跑到林宴清边,围着他打急转。

雨了。

明明难受地,甚至痛苦地连嗓音都藏着隐忍,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了那满是泥淖的池塘。

他竟听到了一阵响亮的“噗通“声,是有什么庞然大直直掉潭里,掀起猛烈了猛烈的。风打梭叶,玄云了场雨,淋了在雨中驻足的可怜人。

林宴清说着,抬望向面前的那个人,嘴角啜笑,而后抬手,指着自己直的鼻尖,尽本看不到对方的任何神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