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5)

宇文真修躯如碧树般立在那里,一顺着肌肤来,那洁白韧的便像雨洗净的玉石一样,令人怦然心动。

宇文真发了两回,他毕竟顾念着怀暄的,虽然仍意犹未尽,却还是停了来,再看怀暄,已是着无力地在那里。

宇文真知怀暄不比自己武功,是个书生的底,之前曾生过一场大病,这一年来又风波不断,因此表面看来似是恢复了,元气却还有些亏虚,必须细心调养,不能太过纵。但自己一年来焦虑思念,到了现在再也控制不住,不顾他的,要了一次又一次,实在累坏他了,今后再也不可如此,务必要节制。

宇文真本就火渐燃,哪经得起这样刺激,抱着怀暄翻了个,猛虎扑羊般将他压在面,笑地说:“怀暄,你该知男人的望在早上总是很烈的,难你没有觉吗?不如我们再一次吧,早上心好,一整天都会心好的。”

怀暄不敢动,全力放松着,只怕一个不留神又让宇文真的东西醒了过来。他胡斯想了一阵,终究十分疲倦,便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他心中一张,后便不由自主地收了。

怀暄见他百般贴,因此纵然刚刚是被此人诱着行了房,心里也没了一丝火气委屈,地“嗯”了一声,躺伏在宇文真怀里,由着他照料自己。

汽氤氲的浴房中,宇文真细致地为怀暄洗净了,让他靠在桶坐着,便往自己上撩着沐浴起来。

说着便探手到怀暄着他。

宇文真锐地觉到怀暄正在看自己,他回过去看到怀暄那神的样,不由扑哧一笑,“哗”地陡然从中站起来,洒落了一地珠。

宇文真见他羞窘,满脸绯红的样分外诱人,怎肯就这样放过他,况且自己早上并未完全满足,自然该趁此机会讨回来。

宇文真看他的心意,嘻嘻笑着说:“你都说了我是野兽,我若不好好疼你,岂不是连野兽都不如了?”

怀暄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堵得无言以对,刚想说一句“胡说八”,玉却已被宇文真握在手中,宇文真如玉笋般的手指灵动地把玩着那形状优的分,就像在弹奏一件的乐。怀暄在他超的挑逗,很快便如琴弦般颤抖了起来。

怀暄怕宇文真笑话,本待不看,但前面那副优有力的却像磁石般引着自己的视线,怀暄的目光细腻地从宇文真上抚过,一仔细瞧着。

异样的饱胀,怀暄难堪地轻轻了一声,这中恶鬼居然将男留在自己里,了那么久他还不够吗?

怀暄地倚坐在一边,看着宇文真的黑发披垂到腰际,雪白的肌肤在汽中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慵懒却又从容地伸臂展手清洗着上,那姿态动作就像一只优雅而蓄满力量的猎豹一般,那由力量而展示是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

果然宇文真抓住怀暄的一只手,在自己,嘿嘿笑着说:“平时都是它伺候你,你还没有好好把玩过它吧?现在熟悉一它的形状

怀暄看到那异常雄伟的支,不由得脸一红,扭转去不再看他。

宇文真怜地看着手中的东西渐渐变,调笑着:“还说不想要,这是怎么回事?”

怀暄又羞又窘,是个男人被人撩那里都会有反应的。

第二天早上,怀暄一睁开睛,便见宇文真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一只手还在自己不住挲。

宇文真还不住地侧转,让怀暄可以从各个角度欣赏自己的躯

宇文真被他看得十分喜,怀暄的目光就像柔的羽拂掠在自己上,得他的,事也不知不觉间了起来。

他刚想反驳,却被宇文真在铃重重刮搔了一,怀暄便惊着再说不话来了。

怀暄听着他这样骨的话,红着脸啐:“我才不像你,野兽一样,一大早就想着这事。”

怀暄边息,边恨恨地瞪着宇文真,人与野兽果然是无理可讲的。

宇文真趟着一步步来到怀暄边,他每向前一步,怀暄的心就加快一,当宇文真贴在他上搂住他时,怀暄的心已得咚咚直响,知宇文真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笑话,昨天几乎被了一整天,现在若再让他得逞,说不定他一兴奋起来又要将自己压上一天,自己的怎么受得住?

怀暄立刻清醒了过来,上便觉到在自己已经又,不禁绯红了脸,:“大清早的,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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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真怜惜地用绢帕为玉衡拭着脸上颈上的汗,:“怀暄,你累坏了吧,对不起,我实在太想要你,这一年都要把我疯了,今后我会克制,不会不顾你的的。你先歇歇,散散这上的汗,过会儿我带你去清洗一,然后你便好好歇着,若是闷了,我便陪你去,定要让你舒心才好。”

宇文真见怀暄已炽,料想他再没力气拒绝,便起腰在怀暄律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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