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3/3)

重，因此必须要确认这一。

卡莱尔仍然记得几个月前，他看到阿什站在尼古拉斯旁边看着他的景，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埋在记忆最底层、被遗忘的存在再次相见。

突然拨开埋的包袱，很多东西也跟着被拖来。从几个月前的那天起，卡莱尔经常会梦见阿什。确切地说，是梦见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接吻的那个夜晚。

阿什·琼斯是卡莱尔生活中的第一个冲动，那东西大概在他心里留了痕迹。卡莱尔没有问阿什的名字，也没有互通过姓名的况，因为已经知他的名字了。

但阿什似乎并没有想起卡莱尔，面无表的卡莱尔当然什么也没有表现来…

但也许阿什还记得，卡莱尔想起了几分钟前亲密地包裹他后腰的手。或许他在寻找发言的时机，因为在当时的况，提到过去的会面是没有理的。

“卡莱尔”。

阿什好像意识到了卡莱尔的想法，叫了他一声。

“请讲。”

“在等待的时候，让我们讨论一后面的事怎么样?”

阿什的声音有严肃了，像理工作的人。卡莱尔了腰，把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地张开嘴。

“好吧。”

“我听说卡莱尔有事。”

用“事务”一词，阿什对卡莱尔的境况行了概括。这是对自己的照顾吗？卡莱尔，是非常微小的举动。

“没错。”

“我第一次遇到这况，所以不确定自己对卡莱尔是否有帮助。”

“我同意。

卡莱尔抓住膝盖上的布料，又放开。阿什面带微笑，但声音很敛。

“我们最好先制定一些规则。”

“比如?”

“嗯…”

阿什托着，他轻轻地歪着，抿起嘴笑了。

“说实话，第一次和卡莱尔的会面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

卡莱尔听了，沉默了。

…真是无法抗拒啊。

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卡莱尔自嘲。这是六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梦，他也不会想起来。不，这是过去的事了，如果卡莱尔没有再次遇见阿什，他是不会梦的。更何况对面看起来是比卡莱尔更有这经验的男人…那样的接吻不算什么吧。心平静了来，从一开始就不算什么。

一切都是因为梦。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接受它?”

“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我觉得我对卡莱尔的第一印象不会太好。”

阿什低声。

“从你看着我的表来判断的话，就是不想再见到我的样了。”

与他温柔的外表不同，阿什非常自、果断。卡莱尔面无表地挑选着语言，一半是对，一半是错。

卡莱尔对尼古拉斯撇自己的兄弟和另一个男人约会到不快，同时又对这个人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个男人到困惑。这真是荒唐的偶然。

那样两事实混在一起，就成了一模糊不清的，卡莱尔不知该怎样形容。沉默了几秒钟后，卡莱尔终于开了。

“对此，我表歉意。”

“不，我不是故意要你歉的，只是…＂

正好喝的东西摆到桌上，看到大家谈得那么认真，试图和阿什搭话的女服务员有些迟疑。卡莱尔目不斜视地看着阿什。

“以后还要见面几次，这样的态度让我有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