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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伤痕。

“不疼吗？”

“不是很疼，可能是我个人对疼痛的度不，不然也不会玩板。”

陆以不知为什么那楠突然说起这些，这只是个普通的夜晚。这两天寒，温度陡降，还好城市开始供。他们窝在的沙发里，那楠本来在看电视，陆以抱着笔记本理工作，突然那楠就关掉电视，说起这些事。

陆以以为他是想要一安。他把上的笔记本放到茶几上，张开手臂，那楠就温驯地爬过来，靠在他怀里，两人挤在一起。陆以低吻着他的：“以后别这事了。”又是他惯常的那伤的神，他习惯于这神，从程锦文的漩涡里成功逃来了，但还是没有逃掉那层悲的彩。

那楠看不见陆以的脸，也不知他的表，只是靠在他怀里望着一虚空，继续说：“第三次是在大三。你知割腕的过程是很漫的，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反悔，而人又是一左右摇摆，很纠结很矛盾的动，这一秒的决定一秒就推翻。这次我不想给自己后悔的可能，我选了楼。教学楼一共八层，这个度刚好，一两年就会一个楼的学生，他们每个都成功了，我觉得我也会。

陆以的手臂突然收，那楠到他打算说什么，抢先说：“你是觉得我很矫吧，动不动就说死什么的。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笑，”那楠说着嗤笑了两声，“我还去安定医院看过，我没有抑郁症，什么问题也没有，真的，就是觉得无意义。一旦有了这想法，又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好像就到渠成了。

“你放心，我现在没这想法，现在觉得人生还是有意义的，至少我得陪着你不是嘛。

“就是去年的这时候，还晚几天，记不得时间了，只记得了好大一场雪。地面的雪很快清开，但楼的雪一直积着，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那几天我天天去楼转转，我也没有什么计划，只等心血来。但每天中午的时间，都能在那儿遇到老师，他不上天台，就坐在楼里背风的位置，那里有张课桌，也不知谁摆在那儿的。他把课桌收拾净，每天摆好几个饭盒，就坐在那儿旁若无人吃午饭。

“开始我以为是某个被霸凌的学生，一般大学里不太会存在这事，大家都大了嘛，但学校里现这事总不是很稀奇。但他的外貌明显又不是学生，而且他吃得好，远远就能闻到香味儿，看的丰盛。我看他很奇怪，我以为他看我也一样。但后来才发现他本没有注意到过我。或许那时我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互相打扰。

“但是那天，是个上午，有光，楼的雪也化得差不多了，我突然觉得就是那个时候，我站在楼边缘。栏杆很，到了我前，上面还拦着铁丝网，很不容易翻去。但实在要翻也没法，任何防范都只能防止意外而不能防止刻意。我站在那儿，风很大，得我脸都麻木了，突然背后有个声音，他问我是几年级几班的，辅导员是谁，站在这儿什么。

“他吓了我一。

“我转回时，他递给我一瓶咖啡，说学生不能上天台，这里风大，天也很冷，让我赶回教室。我就只好回教室了。”

陆以一只手轻轻抓那楠的发，一只手从他领伸去没有目的地抚摸。

“你就是这么上闻兼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