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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许多人说,我疯了……而且疯得不轻!

“又……黄……啦……”刘天立拖着调,仿佛他早就知一定会黄似的——这一令我惊讶的。

“哈你大爷个楼!放他妈的什么洋啊!怪没劲的,一起喝两杯吧?赶快来,我在‘大忽悠’酒吧等你!”

很不幸,我就是那个被迷了心窍的傻b!2003年,刚刚经受住非典洗礼后的北京又恢复了生机,满大街都是庆幸自己还活着的人,而一直傻活着的我早已临近崩溃的边沿却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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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自己没有病,不别人怎么看。难说打着博士生导师旗号的老大夫就永远都不会有误诊的时候?如同一个被冤枉的囚徒,我整日在牢笼里徘徊,脑中不断浮现以前发生过的一些场景。我从不想未来,未来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虚幻的,我脑中只有过去。“过去”仿佛成为了一张张dvd盘,反复无穷、不厌其烦地在我脑中播放,我将一些喜的或者厌恶的场景行锁定、放慢速度后不断重复,以便于看清楚每个细节,甚至于当天我吃过什么、穿什么颜的袜都要想得清清楚楚。我这样只有一个目的——证明我没病。

『3』1。1噩梦源于梦想

“大忽悠”酒吧是一个东北老板开的,原名叫“白山黑”,是个俗不可耐的名字,后来,赵本山在小品中塑造了“大忽悠”的形象,而来这里的人都特能“忽悠”,因此,老板就顺从大家的意愿,将酒吧的名字改了过来。

刘天立是个慢什么事都特,我在酒吧里喝了两瓶啤酒后,他才甩着磨盘大的扭了来。

毕业后,我在路上一连晃了三年多,听够了来自各方面的冷言冷语,终日以酒洗边的朋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三个,一个是我女朋友芳芳,另两个是我的发小刘天立和黄

“hello?”电话那边传来了刘天立怪气的声音。

“怎么样?齐?昨天说的那事儿有眉目了吗?”

“早跟你说了,让我蹲在大

我是学新闻专业的,四年的专业知识将我培训成一条明的猎犬,时刻保持机神,准备挖掘每一个角落的报。但问题是——为谁卖命?大报刊的门槛得吓人,主编的脸还难看,在他们手底求得生存可比在路上讨吃的难多了!

我的言行,这也许就是我被送来这里的原因。

天渐渐地黑了来,正是鬼混的好时候,我拿手机,拨通了刘天立的电话。

大学毕业,别人都一门心思地挣钱、泡妞儿,我却幻想着开始一全新的生活!因为我始终认为,质量的生活绝不是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也不是为了喝粥冒着狂风烈日去见客,更不是牺牲尊严被猪狗不如的老板恣意漫骂。但是,质量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只是不能像俗人一样地活着。如今,当我躺在神病院冷的病房里,看着周遭比我看上去更不正常的人们,方才悟到什么叫“听人劝吃饱饭”。

这一天,在安定门外繁华的大街上,芳芳例行公务般地跟我吵了一架(每天必吵,早已不新鲜),临走前,她摔给嬉笑脸的我一句话:“别以为离开你我就活不去!告诉你!老娘不是嫁不去!”然后,她消失在无尽的人中。

,他比我疯得更加彻底,最大的乐趣就是不停地变换职业,为不同格的老板卖命,充当各风格的走狗,并且以此为荣。他的语是:“最近可忙死我了!”但忙什么,没人知,即便他直接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信。

芳芳是我的初中同学,16岁的时候就被明手快的我给“办”了,在北京这个依旧比较传统的古城,她想跑也跑不了,除非她又遇到一个比我还好,并且不在乎她不是女的男人,否则她只能咬牙关跟我一起过着忍饥耐寒的日,即便是悬崖也要手拉着手。

我懒得回答,抿了一啤酒,闭上睛,手指并拢在咙上了个抹脖的动作。

刘天立则是个大闲人,有个当局的爹,过着不愁吃不愁喝的日。他不是没有发展机遇,而是本就没有大志向,所以整天跟我混在一起,充当狗军师,指一系列的“瞎儿”,让我这没苍蝇去碰钉,而他却在一边看乐

噩梦是一梦,梦想也是一梦,人们向来不珍惜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却疯狂地追求那些虚幻的东西。无论是梦想还是噩梦,一开始的时候都跟吃了鸦片似的——忽忽的那么好受,追到了,就是梦想成真;追不到,则是鬼迷心窍。为了当初那么丁儿好受,就要承担最后无法忍受的结局——人,都他妈是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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