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霍家骏知刘昇此刻尚且力充沛，如果想要反抗，还是有一定几率能逃脱桎梏的，不过就现今形势而言，刘昇只会一如既往默默忍耐。恶趣味使然，这样顺从的刘昇总让他忍不住想作，于是在又了几之后，调笑：“你不会觉得这样一直忍着就能完成任务吧。”

言，是个太复杂，又太喜怒无常的人，他见识过对他非打即骂的霍家骏，同样也见识过带着他领略愉的霍家骏。现在霍家骏要求自己取悦他，可是他并不知霍家骏究竟需要什么，更加摸不透这个人的好恶，唯恐稍微得不妥，便将遭致怒火侵袭。

比起先前那些暴力，这会儿的霍家骏手可以说很温柔了，疼痛对刘昇而言本算不上特别难忍的，反倒是被比自己小六七岁的男人像打小孩一样在上的羞耻更居上风，本就压得气闷，脸上逐渐充血涨红，反手攥床单，尽量忍耐着不发动响。

所幸十几级台阶走完后，霍家骏就松手了。刘昇试着直起，霍家骏也没有给呵斥或反对，只瞥了一便继续向前走，刘昇猜霍家骏应该是在示意自己跟上，忙不迭多跨了两步，生怕走得慢了，跟在霍家骏背后差不多一尺远的地方，与他一起走到卧室门前。

至于那些咸动作片，当然也是无聊之夜自我藉的调剂品，只可惜他确实不善此，无非也只是记住一他想和女人尝试的，诸如，后，还有女上位……

好在，霍家骏没有要求刘昇立刻正确的反应，应该是不愿在客厅继续，主动松开刘昇，正了正衣衫后向上迈了一级台阶，再转回揪住刘昇的衣领，以拖拽大型犬颈圈般的姿势迫着刘昇往楼上走去。

刘昇自认是个很迟钝的人，但这样的一幕，他意外地察觉霍家骏绪里弥漫的低落。

霍家骏并不迫，侧过去面朝窗外，不再搭理刘昇。刘昇松了气，去二楼的杂间找床单被罩，这两天三嫂差不多跟他代了屋里大分的收纳摆设，由于霍家骏向来对这些铺铺垫垫的没什么太大的讲究，以舒适为主，刘昇便随手选了一整浅鹅黄的棉质单布，转回来迅速撤掉床面上这，整理到一半，看到被不知怎么沁得有些了，脆全拿到一边去，又跑去抱了床新的回来，同系成的被罩里好。忙完这些，他顺带收走地上的垃圾，将脏的单、被用垃圾袋分装，全拎到面，准备之后再跟三嫂代，看是扔掉还是清洗。

他说完稍微松开一些，给刘昇腾个挪动的空间，刘昇没有完全转过来跟他正面相对，只是换成侧卧，稍稍蜷起双，往床中央腾挪几，从霍家骏错半截，睑半垂去，极小声地，艰难地答：“……我还不知……应该怎么……”

倒是霍家骏，没想到刘昇不仅毫无怨言地了清洁工，还很有效率，多少被这逆来顺受的适应能力惹得有些发笑。

他摁灭手里的烟，走上前去，刘昇刚好是背对着他的，正躬铺平床单的一褶皱，被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刚想转，霍家骏却更快，两手扣着腰窝，直将人甩在床上。

“喂，等等……”

刘昇现潜意识在等待着霍家骏的指令，因此很轻易地被他话里的意思带回忆。他确实曾和苏芷珊有过肌肤之亲，但若说样，几乎是没有的，印象里苏芷珊当初表现得很生涩，白净净地躺在床上，像只剥光了的鸟般无所适从，为了谅照顾，刘昇当时只用了最传统的位，而且很少有完全尽兴的时候，都是她主动叫停后便不再索取了。

现是夜，三嫂早回去了，刚刚糜的战场还保持原状，刘昇去第一见到的就是躺在地毯上的两只用过的安全和外包装铝箔袋，整床上用品全然被得看不形状，床摆着两个首饰锦盒，其中一只敞开着，里面的绒布上空空如也。屋里除了没散尽的烈香味，还夹杂着一丝奇特的怪味，这味对于有过经验的刘昇来讲当然也不陌生，只是这间屋是别人之间的“战场”，作为局外人，刘昇难免还是到不自然。

他的发先前打过发胶的缘故，被风后，依旧是一缕缕的，塌在额、耳侧和脖颈边，屋里灯光昏暗，烟草燃烧的灰雾很轻易地在风的间隙模糊掉霍家骏的五官，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平静来，没有什么绪，刚刚的暴怒和急躁已然从这副丽的中消退，如同咆哮的海面悄然落。

霍家骏没有过分的洁癖，但让他在这环境再什么，着实很难，况且刚刚因为心太差，有些玩过了，得那女人有些失禁……思来想去，霍家骏最终拿脚尖踢踢刘昇的小，朝床榻的方向扬了扬：“去把那边净，我支烟。”

不过保险起见，他不准备任何多余的事招惹霍家骏，于是摆摆手：“不了……我没有烟的习惯。”

想到此，刘昇突然惊醒，这些事，已经在三天前，统统被霍家骏在他上以换位的形式完成了。

对于常年照顾养母的刘昇来说，这些算得上手到擒来的活计了，因此全完也没太时间。他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妥，毕竟霍家骏给指令的工作才是最好完成的，而且不等到底会不会展到那一步，只要霍家骏没赶他去睡客厅，这里晚上还是他自己的住，他总不能在这个时间去麻烦三嫂，等着霍家骏这大少爷亲自来动手则更不可能了，还不如自己理净来得快。

刘昇跟得跌跌撞撞，几次脚尖都嗑在台阶边缘，绊得几乎跪来，用手掌堪堪撑住地面。由于霍家骏走得并不那么快，手劲也不小，能完全拽刘昇，几番扑扑跌跌，倒也可以保持住目前的平衡。

刘昇忍不住朝霍家骏望了一，霍家骏那支烟只用双轻轻抿着，火星在外面的夜衬托亮得仿佛一颗星。

霍家骏对来自刘昇的这直白的注视很锐，挑了挑眉，甩开打火机的盖，一簇火苗：“你也么，过来拿。”

说完，他不等刘昇的反应，自顾自走到窗边去，拉开大落地侧面的透气窗，起一支烟。风迅速来，裹着海的咸腥味，霎时冲淡整间房中的暧昧。

“看来刘sir天生就是服侍别人的命。”

“乜啊你，怕丑？”霍家骏拍了拍刘昇的侧脸，继续戏着，“这事是个男人都会的吧——哦对了，你现在要女人应该的事，不过你不是说有经验么，换位思考一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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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昇脸半埋床褥，本能地言阻止，可惜霍家骏是不会在乎他要说什么的，就势直接从后面拉开他的，将那两团饱满结实的释放来，不轻不重地甩了几个掌上去。刘昇的肤是很普通的亚洲男常见的小麦，被打之后，浮起一片暗红，霍家骏看了血，就不再继续了，两掌完全覆上去，依旧是用了一些力气的，因此很快那上面便又叠加上一层模糊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