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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什么也没有看到……”几名同伴此时声音也颤了起来。

在此之前,他们从不信这世上有鬼怪之说,杀人从未想过后果,夜里敢宿野山。

可是这一刻,他们的腿却软了。

所有的科学,都无法解释面前发生的事情。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的,他让你们做什么?”龚杍抱着胸,冷冷地看着他们。

分明只有一米六几的瘦小姑娘,抱着胸站在那儿,声音又脆又轻。

可是这几人却再不敢像刚刚那么轻蔑。

他们忌惮地盯着她,随后就呵呵一笑:“我,我们没要做什么啊?我们是装修工,这边正好有活儿,这几天在这边干活,夜里不舍得住酒店,就想着在车上凑活着睡几晚上。”

龚杍眉微微地挑了挑:“哦,这年头装修还配枪呢?”

“这,这,这我们长年在外面打工,配个枪遇到危险的时候……”

“我国是不允许公民私藏枪械的。”

“是是是,我们犯法了,我,我们明天就上交。”

“嗯,估计不用明天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做为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龚杍早在出来之前就打了电话给段队,把事情说明了一下。

段立了解了事情后,又让同事通过监控查了查这些人的资料,结果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十几个人里,至少有八个是在逃犯,另外几个,估计也不干净。

这可不就是送上门的沙包。

她不仅打人无罪,而且按段队的意思,如果这帮人成功擒获,将来还会给她申请一个最佳好市民奖金。

龚杍早就一肚子火儿无处可发,这会儿有几个人rou沙包供发泄,她自是不会放过。

说干就干,小身板儿轻轻一跳,却是迅猛出击。

江流澄几人见着小师妹出手了,便也跟着出手。

虽说这帮雇佣兵一个个看起来人高马大,浑身腱子rou,一脸凶狠,相比之下,龚杍这边四人,一个赛一个的清秀,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干架的模样。

但中国的武术博大Jing深,擅长以四两拔千金,他们是学着正统武术出身,打斗这种事情,只是自幼的教养里不允许,但有了名头,那打起来,也是一个赛一个地狠。

涉及的人员都是凶狠角色,段立也不托大轻视,亲自给局长打了电话申请武警支援,是以这一次的行动不仅调动了公安,还动用了武警部队出击。

可是当一帮公安武警们围上来的时候,这边的打斗已经结束。

一帮雇佣兵被揍得在地上躺着,一个个鼻青脸肿,鬼嚎哀声连连。

而青云观师兄妹四人就排排地坐在路边的绿化带上,一个个歪着身子,虽衣裳有些许凌乱,但是身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的伤,远远看着那模样仿佛一帮看戏看热闹的闲人。

“这……他们怎么了?”

“报告警察叔叔,这帮坏人想要害我们,我们在自卫的情况下,跟他们打斗了一番。”

警察……叔叔:“……”这个自卫……很赞。

他笑了笑:“没受伤吧?”

龚杍知道打架是不对是犯法的,也知道自卫是不犯法,但同时又知道自卫也是有程度的。

所以一听到警察叔叔的话,她就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呃……我是应该有呢?还是应该没有?”

警察:“……也许应该有伤。”

龚杍一听这话,用力点头:“对,我们都受了些伤!”

地上一帮雇佣兵:……我们明明都没有碰到他们!

警察:“感谢你们,这帮都是无恶不做的匪徒,有好几个都是在逃犯,你们帮了警方大忙,全我让人先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再到警局录口供。”

龚杍眉眼弯弯笑了:“能为民除害,我们也很开心。”

警方人员很快将雇佣兵都捉获,带上警车押回警局。

他们在现场的作案车辆也被一并羁押。

龚杍与三位师兄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走了个过场后,又去警方录了口供,回到观里已经天色大亮。

推开门,观里安安静静。

只有师父一个人坐在那儿,桌上是刚刚买来的早餐,豆浆油条,烧饼面条酸辣粉,都是一些寻常却美味的早餐。

“都去洗把脸吃饭,吃完饭都去睡一觉。”

“是师父。”

四人应完,就在一旁的水井旁打了水稍做洗漱,然后就围了一桌吃早餐,用了早餐后,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走进小院,安静的小院里,再也听不到张罗阿武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明明以前与师父师兄们住一起,但是彼此都不是爱闹腾的人。

明明与这些鬼儿们也才相处了没多久,但是莫名却习惯了那份热闹。

习惯了不管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他们闹腾的声音,还有那,吹出花儿的彩虹屁。

哎,这样的日子,以后都很难有了。

她坐在桌上,想了想,翻出了罗盘,开始为它们算命。

得出他们下辈子都会过得不错,这才安了心。

躺在床上,满心的累,属实睡不着。

她想了想便起了床,下了暗室。

师父一早给景薄带了早餐。

景薄吃了早餐就又开始干活了。

景薄现在成了观中重点保护对象,为了不让许阳有机会伤害到他,他每日只能呆在阵法重重的暗室里。

龚杍初时还担心他不知道能不能呆得住,可是后面发现她完全是Cao心了。

你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像景薄这样耐得住寂寞。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余下的时候就是在重新整理抄录祖师爷们留下的手札,道法。

那样枯燥的东西,他却看得津津有味,不仅如此,还从中学到了许多道家法术。

并且还自己重新抄录出了一份道术的书。

龚杍就在想,也许他真的跟道家是有缘的,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也确实适合修道。

如果他愿意的话,她是真的肯教他的。

想了想,她便又提及了:“景薄,你若愿意的话,我可收你为徒,倾囊相赠。”

一大早心情不错的景薄,原本看到她还颇为开心,这会儿一听到她这一番话,顿时噎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想出怎么回她的话。

脸黑了大半,低下了头,想了想又觉得长此下去不行。

这姑娘先天直,他要是不点破,估计再在她身边呆上十年,她都未见得能开窍。

于是他缓缓抬头,一双桃花眸子弯弯,笑得卧蚕也细了几分:“师父若是更喜欢师徒恋,我也不是不可。”

“师……师……”龚杍愣了一下,脸当场就红了。

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往日里大师兄虽打趣过一二次,但她并不当真,她也仅是觉得他很适合修道,便想教一教他。

这会儿被他这么直愣愣地提起,倒是让她生了几分尴尬。

“罢了罢了,你不愿便算了!找这么没趣的理由做什么!”

“我不是找理由,我是真的很认真的。”

龚杍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他:“景薄,我们不合适!”

景薄直直地望向了她:“怎么不合适?”

“你看了祖师爷的手札,想必也猜到了些什么?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我们是唐朝人,说不定哪天就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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