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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案者每一宗案件都没有相关联,甚至也没有任何同因,除了那一张‘一命还一命’条子,除了这些人都曾犯过错,其他方面,警方目前全无头绪。
龚杍也急。
她知道事情拖不下去了。
“段队,从许家相关的人查起,应该会有所获。我这边也会加快脚步。”
“到底是怎么回事?”段立听龚杍的意思,听出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这边没有松懈。”
“那我能帮上什么吗?”
“暂时不用,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你。”
龚杍知道,许阳急了。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来,许阳现在的实力一般,所以他才会急。
这一急的时候,就开始不择手段,不加掩饰了。
景薄还在青云观,想来他也一定很急。
就在龚杍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了小院外头大师兄的声音喊着:“龚杍,快出来看看!”
“来了。”龚杍应了一声,闻得大师兄声音中透着急意,于是直接跃向院墙,跳向了外院那儿。
一落地,就看到了那满身是血的人趴在地上。
许焕东缓缓地抬起了头,满头大汗,一头短发全都shi了,他的整张脸苍白如纸,唇上无色,看到龚杍的时候,就仿佛溺水之人见到了救命的稻草。
那全无血色的唇上,露出了笑意,张着嘴沙哑地喊着:“观,观主,救命……”
龚杍蹙眉,蹲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浑身的血,一时也不敢去动她:“你怎么了?伤到哪儿了?怎么伤成这样?”
“那符,那符被发现了……我进了禁地,整个后背都被剥了……他想杀了我,他想杀了我……幸好我最近怕死,一直带着您给的缩地成寸符,这才能逃出来。”
许焕东说着,满脸恐惧,眼泪直流,他的手,紧紧地捉着龚杍的手腕,那指甲都恨不得掐进她的rou里:“观主救我,观主,救我,我不想死啊……”
龚杍目光落向了他那被血染红的后背,深吸了一口气,“先处理伤口!”
许焕东紧紧地捉着她的手不放,眼底全是害怕不安,沙哑的声音里带了哽咽:“观主,我怕他会捉我回去。”
说着说着,直接就哭了出来:“我不想回去,我怕,我真的怕啊……”
龚杍安抚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带走你!”
“观主,如果他们来找你就说我不在,我爸妈来了你也不要把我交出去好吗?”许焕东渴望地望着龚杍,双手死死地捉着她。
那模样,绝望中透着希翼。
“当然,除非你自己要走,若不然的话,谁都不可能在我这儿把你带走,放心吧!”
“先进去治伤。”
一旁的董思风看着许焕东那模样,于心不忍,语气柔了。
“谢谢你们……”许焕东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最后是董思风与江流澄两人将他给抬进了后院。
幸好这段时间观中的私房菜已经停止营业,若不然许焕东这个点过来,正是饭点,让人看到了,只怕也是麻烦。
将人抬进了后院后,董思风解开了许焕东的衣服。
只见那整个后背,血rou模糊一片,因为有些时间了,那衣服都跟血rou给粘糊一团,触目惊心。
“这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剥的皮,血rou一片模糊,整个后背跟被兽给啃了皮一般,都没有一寸是像样的!”董思风说着,脸色都白了几分。
回头本想叫小师妹先出去,但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一双平静得像静湖一般的眸子。
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算了,小师妹再小,也是观主啊!
幸好许焕东咬着牙,连连闷哼,眼泪直流,倒是没有嚎叫出来。
胡汉二关了院门后,就去取了医药箱过来。
观里什么都是自产自销,这些药材还是从前在老山上采摘晾晒研磨的,观中一直都备了很多以备不时之需。
止血活肤的药散就是几个大瓶子。
江流澄心冷手快,见大师兄有些不忍,于是接受了处理伤口的事情,拿着小刀开始清理着那些坏掉的皮rou。
一旁的董思风有些看不下去,侧过了身。
胡汉二天天杀鸡杀羊,这会儿却也有些受不了。
倒是龚杍,平静至极。
她一眼不错地盯着许焕东的后背看,眼神凝视,似在想着什么。
看着二师兄处理好伤口后,她拿着药散倒上。
“啊……”
一直忍着的许焕东,终于是忍不住嚎叫出来。
那伤口一路痛得都麻木了,处理的时候虽然痛但是痛得麻木。
这会儿药散下去,那是火烧一般地痛。
瞬间冷汗如雨。
好不容易,总算是将他的伤口处理好了。
“眼下怎么处理他呢?”江流澄洗手的时候,抬头问龚杍。
龚杍看向了二师兄,两人眼神微微交流:“先让他你和大师兄一起住吧。”
“我只恐他这情形,真出事我们也抵不住,要不把他跟景薄放……”
“不行。”
龚杍还未开口,一旁的董思风已经严厉地喝止:“就按小杍说的,咱们一起守着他。”
“是,大师兄。”江流澄应道。
几人说话的时候是在外间。
里间只有胡汉二与许焕东,胡汉二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想出去说两句。
就在他转头的时候,许焕东也扭头看过去,虚弱无力的声音,带着可怜:
“我知道‘先人’一直在找景薄,可是他完全查找不到景薄,也召唤不了他,我就在想,他一定是在一个十分十分安全的地方,那地方,能不能多容一个人呢?”
胡汉二看着他,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原则上的问题,他并不会因为心软而放任。
胡汉二连忙安抚他:“别想太多了,如果我们几人都护不住你,就算把你放到那儿,你也照样活不成,你跟景薄的情况不一样的。”
“是,我到底不如他……我还是个许家人,你们对我不信任也是应该的,你位不全尽全力保全我也是应当的,我就是……我就是怕死……”
许焕东说着,就哭了起来。
胡汉二一看他又哭了,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但是俗话说得好,这手都没手心手背,更何况是人,许焕东还真不能跟景薄比。
再说了,暗室可是青云观的根基,许焕东这身份怎么也不可能进去。
他看向了许焕东,说道:“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说了会保护你就一定会保护你!”
“对不起,我就是害怕,我真的害怕……”许焕东看胡汉二恼了,语气也弱了几分。
许焕东被安置在大师兄的院子里,与江流澄与胡汉二三人轮流守着。
院外布置了阵法,起了藤兵守阵。
许家的人并没有找上门来。
傍晚,许焕东勉强吃了些东西就睡了。
夏夜蝉鸣声声。
龚杍手里提着一串铜钱,半靠在院墙上,望着星空。
此时轮到江流澄守着,董思风与胡汉二便在院外,与龚杍三人一起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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