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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悲剧的开始,都是源于一句不痛不痒且不负责任的“听说”

这一章先让小路和小沈休息一下,明天她俩就会出来了

对了,叶白和宋青禾差七岁,那个时候宋青禾才十岁,所以他俩没有不该有感情!

如果说有什么感情的话,也是亲情!两个倒霉孩子相互依偎取暖的亲情!!!!

第49章chapter49(修正)

沈南沨在路知忆和张乐天的合作下,多在警局里呆了三天。

这三天张乐天可谓是尽职尽责,每天都装模作样的去审讯室待上半个多小时,有时候累了,就让许天泽替他。

但许天泽的演技拙劣,让他演活佛问题不大,但让他对着已经无辜却还要呆在这里的沈南沨凶,简直实在为难“长老”。

“天泽,我对你怎么样?”沈南沨顺势靠在椅背上,睨着一脸无辜的许天泽,睿智的目光看透了他和张乐天的装模作样。

“学姐......”许天泽意识到,只要自己多说一句就会穿帮。

穿帮的后果他不敢想,但好在这是自家地盘,他惹不起躲得起:“时间到了,学姐我先出去了。”

沈南沨一怔,冷笑了声,她抬头瞥了眼右上角的监控,做了一个瞄准的手势。

监控室里的两人无奈扶额。

张乐天:“你怎么就穿帮了呢?”

许天泽:“我也不知道啊,我穿帮了吗?”

张乐天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万分后悔答应了路知忆的“馊主意”。

“叫路知忆来,把人接走,”张乐天彻底炸毛了,许天泽默默后退了几步,“还真当我这儿是妇幼活动中心了?!”

张乐天满腔的怒火透过电话线喷薄而出,路知忆也没生气,边整理资料边点开免提,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这些天她和顾殊、顾浅夏四条腿加四个轮子跑遍了大半个A市,终于在Jing神病院的门卫室里找到了当年撞死叶白的肇事司机,钱强。

时过经年,当年的魁梧的男人,也已经步入暮年。

路知忆讲明来历后,钱强长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也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

“那时候还年轻,总觉得自己浑身是劲,儿子上高中了,家里的老人又身体不好,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就想着多跑几趟车,能多挣点是一点,但用公司的车是不符合规定的,肯定瞒不过领导。

被开除后,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易总找到了,给了我一份租赁合同,那车她租给我了,她说,规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我也不怕丢人,姑娘,我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易总还安慰我,说大家都是为人父母,养家糊口没错,事后还嘱咐我,别太拼了,身体最重要。”

路知忆听的认真,这和她记忆里的易卜凡出入很大。

在她的记忆里,易卜凡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规定就是规定,制订了就不可以违反,你不容易,多巧,我也不容易。

但她又能理解易卜凡的这份心软——她创业初期被骗的时候,没有人来帮过她,最难的时候,路知忆差点幼儿园肄业。

易卜凡Jing明但不刻薄,有棱角的善良是她身体力行教给路知忆的,所以她开除了钱强,但还是给了这个人一条谋生的路。

钱强的眼圈泛红,他吁了口气,继续说:“可我这个榆木脑袋,听话只听了一半,那场事故发生之前,我刚跑完隆立的活,一晚上没合眼,就想走个僻静的路段,没成想还是出了事儿。”

“那孩子和我儿子一个学校,我儿子说,那孩子成绩特别好,是实验班里的第一名,妥妥的A大B大的苗子,

我因为疲劳驾驶我被判了三年刑,临进去前我特意嘱咐我媳妇儿,找到那孩子的家里人,好好的赔个不是,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明白不论多少钱都没法弥补人家都丧子之痛,但总归是要赔的。”

“我媳妇儿把房子卖了,东拼西揍了50万,但等我出来才知道,那孩子压根就没有家人。

安川路的老人说,他早几年捡了个叫阿囡的小丫头,两人相依为命,我们两口子登寻人启事,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那个小丫头,公安局也说没有这个小丫头的户籍信息。”

叶白的死没有那些Yin谋阳谋,只是一场单纯的交通事故。

易卜凡的好心,再一次给自己招惹了灾祸。

路知忆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积压,陷入了沉默——事到如今,这件事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找出真正的过错方。

如果易卜凡没那么好心就好了,路知忆自嘲的想。

但她很快从伤春悲秋中走了出来,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想抽你大耳光子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理由。

如果不幸可以规避,千百年前的古人不会创造“命运无常”这个词语。

易卜凡不会狠下心开除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男人,因为她太懂没有一家之主没有钱的无奈了。

如果命运是一个齿轮,那些终究要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所为改变原定的发展路线,如果可以穿梭时空,那些注定要发生的,或许会有所推迟,但绝对不会改变。

路知忆回过神,问道:“老人家,您还有当年的寻人启事吗?”

“有,”老人起身,颤颤巍巍地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叠寻人启事,上面的照片已经褪色,但少年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岁月变迁而减淡半分,身旁的小姑娘紧紧地牵着他的手。

阿囡应该是不喜欢拍照的,但还是陪着少年站在了相机前。

“姑娘,一直没问,易总这些年还好吗?她和我差不多年纪,好像是比我小上几岁,应该退休了吧?”

路知忆的指甲嵌进指节的rou里,利用疼痛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抬头笑着回道:“我妈早就退休了,不过就她那闲不住的性格,让她安稳的在家颐养天年是不可能的,这几天忙着和小区公园里的老阿姨们计划去和物业谈判,专门开一个空地给她们跳舞,这样就不用和打篮球的小孩抢场地了。老人小孩都开心。”

“哈哈哈哈.......”钱强叹了一口气,欣慰地望着路知忆,说,“姑娘,易总把你教的很好,如果你找到了那个叫阿囡的姑娘,记得替我给她说一声抱歉,我亏欠她太多了。”

“好。”路知忆答应时,嘴唇微微颤抖。

真相如此单纯,旁人未知全貌的只言片语或许才是一切悲剧的起源。

......

“张警官,注意一下言辞,”路知忆合上电脑,“说谁是妇女呢,我还没嫌弃你们那儿全是糟老爷们呢。”

“是,我们这儿都是糟老爷们,所以你快来把你娇贵的女朋友接走吧,”张乐天借坡下驴地说,“你也可怜可怜一下我们,我们是警察,真不会演戏,许天泽差点穿帮。”

“辛苦了警察叔叔,我下午就去把我家那口子带走。”

“不能现在吗?”

“不能,”路知忆穿好外套,“我上午得去医院拆石膏,总不能一直坐轮椅啊。”

“那好吧,”张乐天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又不放心的嘱咐到,“你一定要来啊。”

路知忆答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身后推着她的顾殊忍不住嗤笑了声,调侃道:“老路,警察碰上你不知道是他们是撞了大运还是倒了大霉。”

“你想骂我事多态度不好直接说就行,”路知忆把车门打开,熟练地撑着座椅把自己安置好,“我承认自己态度算不上多好,我会道歉的。”

顾殊耸了耸肩,表示理解——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被不明不白地做了八年牢,错过了最好的年华,他在知道真相的瞬间,反应会更大。

别说讲礼貌树新风了,他下一秒估计就会因为损坏公共设施又被警察叔叔逮住。

顾殊从包里取出一个眼镜盒,递给了路知忆:“这个眼镜镜腿螺丝的地方有一个微型的定位芯片,是我和我那位表哥撒泼耍赖求了好久,他才答应帮忙的,你这几天带着就行。”

“沈南沨要是问你,你怎么解释啊,好好的眼一周就近视了?”

路知忆推了下镜框,一本正经道:“我说我上年纪,老花眼了。”

“哼。”顾殊不屑的笑了声,表示信她个鬼。

“对了,一直没问过,你表哥是那位神通啊?这种高科技都能鼓捣出来。”

“你应该见过他,”顾殊瞥了眼后视镜里的人,“A市警察局技侦组组长,刘华年。”

路知忆怔住了——这个世界可真奇妙。

顾浅夏不愧是尽职尽责的经纪人,这边路知忆还没接到人,那边网络上#沈南沨清清白白#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

还破天荒的允许媒体采访,但碍于这是警察局,□□大炮们蹲守在不远的路口处。

这可苦了路知忆,顾殊的车根本开不进去,她只能徒步前行。

路知忆刚拆了石膏,腿脚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走路虽然不需要扶,但让她和之前一样健步如飞实属为难,结果原本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翻了个番儿。

顾浅夏带着化妆师在休息室里忙的团团转,沈南沨没有说话,任由他们摆布。

路知忆突破媒体的包围,推开门的瞬间,和沈南沨四目相对。

“哟,挺热闹啊。”路知忆走到沈南沨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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