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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定还有些外人不晓得的隐情。

“父亲。”许清徽搁下茶壶,抬起的眸子看向许蔺,轻声道,“沈少将军功勋加身,各宫娘娘定都欢喜极了。这指婚,应当不会选女儿罢……”

“沈家小子战功累累,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臣良将。只是……”许蔺睁开层叠的眼皮,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许清徽。瞧见女儿低垂着眉眼,那有些惴惴不安的模样,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手指摩挲着青瓷盖。

许夫人瞧见许蔺这副欲言又止模样,女儿敬的茶都顾不上喝,急着问:“老爷,你倒是快说啊,这沈少将军究竟是怎么个名堂?”

许蔺看到夫人着急上火的模样,叹了口气,接着说:“沈岱清自狼居山一战后,身子便毁了,虽有随行军医调理,也是大不如前。一入冬就吹不得风,踏马上阵更是别想了。”

怪不得,怪不得今早军队之首行着的,不是沈岱清。许清徽跪坐在蒲垫上,搭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紧。

照理说军队战胜归京,主战将军应当驭马在前,后头跟着的才是其他副将。原是因这初春刚到寒气逼人,身子不适,才没能出现。

“沈家世代名将,如今到了他这一代,却再无法上阵杀敌。沈家这小子和沈老头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根筋轴的很。自从身子毁了,便性情大变,变得Yin沉孤僻。”

许蔺这一番话刚说完,方才心慌的许夫人脸色彻底变了。身体不佳又脾气古怪,宫里头的娘娘哪舍得让自己的公主嫁过去,这不就摆明了是让官员之女去顶包的吗?自己的女儿模样温润可人,是官家贵女里鼎鼎大名的明珠皓月。这若是被看上了,嫁到沈府去,哪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许夫人搭在许蔺肩头的手收紧,慌了神,正想让老爷出出主意,哪晓得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蔺接下来的一番话,才是真真让许夫人气儿都顺不过来了。

“这些都还是其次。我听闻这位沈少将军似乎早就心有所属,旁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许蔺顿了顿,看着面前跪坐的女儿,小脸都白了几分。他在心里头狠狠捏了一把汗,这个沈岱清就是圣上的面子都看着心情給,更何况是自己!

他一面心疼女儿,一面又恨自己力薄,没能再往上走一步。眼睛也没注意瞧着女儿,更没看到许清徽脸上一闪而过的微微错愕。

许清徽捏着衣袖,上挑的眸子微动。若当真如此,梦中的一切便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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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的各位,斯来蹲一蹲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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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与夫书(系统)》文案

【为了活命不得不渣的白切黑洒脱钓系美人×不得不被渣的前期忠犬后期“疯批又贤惠将军】

【男女主是真爱,其他都是表面】

【破镜重圆,但镜子好像没咋破】

*

林荞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之女,出生无母,大师说她命格硬,多煞桃,要寻个压得住的夫婿。

第一回嫁给了捡来的士兵,伤好就离开了,久不归遂和离。

武的不行来文的,第二回挑了个穷书生,婚书刚下,进京赶考后就杳无音讯。

生辰前攻略系统突然出现,她才知道自己是在一本狗血言情小说里,系统说她最后会被一个夫君害得万贯家财落他人之手,家破人亡。

她需要在二人之间找到并攻略如意郎君,揭穿Yin险小人,才能守住林家。

*

趁着生辰宴二个夫君来访前,林荞寻人代笔修书两封,一封断情,一封寄思。

本以为万事俱备,可小厮却把信送错了人。

祸不单行,再次相会时林荞才知道:哪有什么士兵和穷书生,分明一个是当朝将军,一个是钦点的状元郎。

将军前夫疑惑:小荞说她想我了?

状元夫婿伤感:荞荞说她要与我天涯两别……

林荞看着两个夫君手里她亲笔抄的与夫书,表情木然。

你们要不换一下?

反正都是我抄的。

*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系统说她结局是家破人亡,这都哪是她惹得起的啊!

系统模糊不清,林荞只能挨个攻略,结果最后好像把真正的如意郎君攻略黑化了!!

第二章

许蔺到底是个三品大官,为了女儿说上一两句便罢了,若是再继续谈论同僚的私事,实在有些不妥,于是便简单交代了几句赴宴的事儿,就拂袖回书房去了。

亭子里头就剩下许清徽和许夫人主仆几人。许夫人拉着女儿的手缓缓叹息,虽说这宫宴赐婚一事八字没一撇,可是许夫人却心慌得很。

她一个深闺里的妇人,不晓得什么外头的事儿,连那沈少将军的模样都不曾见过,只晓得是个战功累累的将军。今日第一次听说原来背后还有这些事,也顾不上细想真假,只握住女儿的手,蹙眉心忧,仿佛自己的明珠去的不是宫宴,而是鸿门宴。

许清徽回握住母亲的手,轻轻地摇了几下,笑着凑到许夫人面前,安慰母亲:“母亲,既然这位沈少将军都为心上人空置后院那么久了,总不能到宫宴里头,见着个人就娶回家吧。”

“再说了,这宫宴里头女眷有那么多,女儿避着人不就好了。”许清徽的头轻轻搭在许夫人肩上,凑到她耳边,轻声回道,“再不济,母亲给女儿穿个不惹眼的衣裳,往人群里头一躲,我就不信这沈少将军还能找到女儿这来。”

许夫人方才还心慌着呢,这会儿听到女儿说的话,被逗乐了,蹙着的眉头慢慢展开,掩嘴轻抿着双唇,没好气地敲了敲许清徽的额头,说:“就会乱说!”

“好了,回院子里头把昨日扇子绣好罢,别整日就晓得往外跑,这女红课都落了多少了。”许夫人站起身,朝女儿摆了摆手,“我去找你父亲商量商量这宫宴的事儿。”

许清徽矮身福礼,一想到屋子里堆着没绣好的扇子就头疼,撇了撇嘴道:“是,母亲。”

许清徽回到南小苑后,就倚在椅背上头,摆弄没绣完的扇子。她指头轻捻着银针,可心思却不在手里的团扇身上,针尖点着桌子,在安静的屋子里头落下“叩叩”的声音。

若当真如父亲所说,梦中自己嫁入沈家后恍恍惚惚被冷落的十年倒是有了解释,本就互相无感情的两人,就算待在一起多久,也无法成眷侣,更何况沈岱清心里还装着别人……

那十年于梦中的许清徽而言不过是居深闺小院的无趣和冰冷,对沈岱清而言,怕是满满十年的折磨,或许最后重回北疆葬于沙场,对他而言,还是一种解脱。

只是许清徽有些想不明白,照理说沈家将门之家名声赫赫,沈岱清又年少成名,是个风光霁月的郎君,上京城里想要嫁入将军府的女儿家,从市井女眷,到官家贵女都不少,沈岱清又为何蹉跎了这么多年。

思及梦中所景,许清徽又觉荒诞,他一个功勋加身的大功臣,就算再怎么性子Yin沉古怪,想娶谁还不是和圣上说一句话的事儿,他为何又偏偏娶了自己,白白与自己空耗了十载光Yin,换得个两厢异梦。

许清徽垂眸看着手里的团扇,有些不耐地捏着绣面。她被这没来由的梦绕得晕头转向,若只是个午后的荒唐一梦也就罢了,偏偏这梦真真假假,同现实捆作一团,让她怎么也理不清思绪。

她一想到几日后的宫宴越发头疼,就算当真预知后事了又如何,这梦没头没尾,她也不晓得自己是为何嫁给沈岱清的,连避开的法子都寻不到,除了劳神,没什么大用处。

她拎着穿线的小针在扇子上狠狠地穿了几个来回,好不容易绣好的云纹都被打散了,划上了几笔横亘的细线。

在一旁候着的夏月瞧见这模样,赶紧凑过来,伸手把乱成一团的线理清楚。

夏月刚想扇子理好,打算拿給许清徽,许清徽就忙不迭地推了回去,连同桌上的针线都一块塞了过来。身子微往下滑,白嫩的细足轻点地,指头轻巧地钩起绣花鞋,蹬了鞋就拎着裙角往外走。

夏月抬起头,看到许清徽头也不回地往房门走,赶紧问:“小姐,你这是上哪去啊,我不要跟着吗?”

“不必了,我找霍娘子去。”

“可霍娘子不是不在楼里吗?”

夏月着急地跑过来想跟上许清徽问清楚,只见许清徽微转头,朝夏月摆手,狡黠地笑着说:“不必担心,我知道霍娘子在哪。”

“大哥这刚刚回上京,我这个小妹都还没去看看,就让人抢了先,我得抓紧去瞧瞧。”明眸皓齿,微微翘起的鼻尖沾了外头的日光,Jing巧俏皮。

末了还补上一句:“扇子的事儿你莫要忘了!”

然后就撇下呆站在原地的夏月,拎着裙子悄悄走出南小苑。拐过墙角,扒着后门眼睛四处看着,瞧见没人了,才赶紧钻进门外停着的马车里头。

……

城郊北军营

此时这众人谈论的沈少将军正安静地闭着眼靠在位子上,沈岱清的皮肤不似常年征战在外的人那般粗粝,反倒带着有些病态的白皙,他紧抿着双唇,一边撑着头一边用食指按住额角,剑眉有些不适地拧在一块。

常年习武之人,肩头上的肌rou是紧绷着的,就算是穿着松垮的常服,闲暇闭目休息时,也能清晰地看到衣裳下头绷得笔直的肩膀。

“将军。药来了。”

沈岱清闻声猛地睁开眼,那双有些浅色的眸子直直地看了过去,眼神有些怵人。

刘小副将刚放下药碗,一抬头就碰上自家将军的眼神,片刻后,沈岱清仿佛才看清楚人了,眼里的凌厉慢慢褪去,朝他微微颔首。

纵使是晓得沈岱清这病一入冬就Jing神不好,每回刚醒时没晃过神来防备心重。自己每次送药时,都还是会被沈岱清的眼神吓到,那如狼一般警惕戒备的模样,就算是染了一身病气,也盖不住那种血脉里埋下的狠厉,那身白衫下头的脊骨如同一张劲弓,拉满了一腔孤冷。

“起来吧。”沈岱清坐直身子,微抬手让刘汉免礼。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举手投足间温润如玉,同方才的模样不同,不像个鞭马征战的武将,倒像是个儒雅文臣。

沈岱清垂眸看着碗里打着旋的浓黑药汤,拿着勺子把碗底积着的药搅起来,慢条斯理地问:“方才外头在说什么?”

“嗯?”沈岱清看着面前的副将一副遇上大麻烦的模样,吞吞吐吐半天没动静,抬起眉角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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