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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其非看着这样的睛就想到自己，敲门把池衍喊去储间，窝在破旧的沙发上，只为了和他接一个没完没了的吻，再心满意足回学校去。人造革开裂，炸糙的海绵，胳膊蹭在上面发。真好，你们再怎么崇拜，池衍也还是我的。

黎小久从钱惠来手里接过闺女，起回卧室把她放。门外，阿闹和梁聪已埋讨论起路线，不久连向其非都加，谨慎发言，不比他们当年更飞，诸如想去上海，想去云南，也想去东北。但还是被阿闹嘲笑，你这都不顺路啊大哥！也隐约听见池衍的声音，夹在笑闹中，他说，路费和小芭，我再想想怎么办。

阿闹带梁聪从一个馆逛去另一个馆，甘当免费导游，好像她总特别乐意这事儿。偶尔也叫上向其非，钱惠来看他们发在朋友圈的合照脚，之后就像尾似得跟着，反正他去哪儿都新鲜。

池衍放了，从洗手间来，倒没什么表，只径直走到钱惠来面前，不咸不淡一句：“你换个地方坐。”

第43章在路上（）

布。

而如今，似乎只有阿闹独自兴奋，在座的均多少有些沉默，她甚至怀疑，好像此刻只有我还是那个我。

一群人挤在一起，却无烟无酒，烟且不提，没有酒在向其非记忆里绝对第一次，毕竟阿闹连爬山都要背几瓶啤的，命也未必能比这玩意重要。换算一，可见价值排序里还是黎小芭霸占榜首。向其非难免想起秦筝，想他要是柔一些，也脆弱一些，不知能否换来等量的怜。

装镇定，实际上是一路上用工刀划拉心包，梁聪和阿闹，都不在意他存在，他和向其非一并被划“小孩儿”的队列，完全排除在恋目标之外，无法构成任何实质威胁。沿路去麦当劳买那么大甜筒，也只能跟向其非凑第二份半价。心里淌血，偷偷骂，，梁聪那孙的咸猪手就没从阿闹脖上拿来过。

依她设想，这提议百利无害，其他人理应跟她一般激动，以往不结果如何，每次策划巡演，一概兴致，从天上扯到地上，南至海北及漠河，极光底唱摇，意居多。睡醒听梁聪提议，险些兴奋到冲去奔。多年安守京城三家店，憋得慌，昨夜是火药引，也是脑中的照明灯，唤起曾经在路上的。以前巡过三城和五城的，只这两次经验，都不算大规模，兴许是上时光滤镜，回忆的旅行里，连秦之默也稍显可。无论在厦门住招待所，还是在南京住孟折柳的闲置房产，昼夜颠倒，无所不能，路上也打架，还被骗过，但记不清了，回想起的是抱琴往人群里蹦的那一秒钟，或爬上夜市油腻的桌，脚踩甲壳，朗诵一段凯鲁亚克，“除了在孤独中悲惨地衰老去，我相信，没有谁，没有谁会知将发生什么。”接着骂，“，什么玩意儿，瞎他妈写。”又或是某个夜里喝多了抱池衍大哭，我现在就要洗肩胛骨上的文。而池衍也罕见一次丢秦之默，凌晨三背着她走到迈皋桥找还营业的店，又陪她在门外驻足半小时，两人分着掉小半盒红南京。最后阿闹说，算了我不洗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