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倏地感觉,这情节越来越狗血了……她倒也不笨,猜到这导演估计就是他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狐狸精!还长得这么丑!
“原来你就是他劳心劳神掳来的狐狸精,居然长得这么难看!”
吕兜心里翻了个白眼,一点自豪感都没有反而深刻鄙视自己。这虐文看的好哇,都演自己身上去了。
接下来呢,她认为她觉得是过来就给她一巴掌打得她昏天暗地才对。
苗小姐弥漫着怒意两三步走过来手得还没扬起来之间吕兜就直接以跳窗的姿势翻到了床上去,然后以五个360度翻滚落地到床的另一边,踉跄了几下之后才站稳过来,有些晕乎乎地扶着墙壁昂头看她,“想打我,哪,哪儿那么容易!”
这苗小姐傻了,哪知道她动作那么利索啊,感情是被打多了吧!“你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吕兜一听,当然是脚下生风继续跑哇,虽然只是局限于房间,可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脚力的!只是她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她脚下的链子……
苗狻彩即便怒极,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她阴狠地一笑,一脚用力地踩到了铁链上,然后弯腰一扯,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和倒地声,宛如把一切都掌握自己手中的傲然表情,得意洋洋地走向那么趴在地上动不了,楚楚可怜地女人。
吕兜无语了,她终于明白洪窦为啥不想跟她结婚了,她终于了解啦!TMD个洪窦你咋还不来呀!
也许是青梅竹马的默契,她的脑电波终是传达给了那擎事者,就在苗狻彩正打算欺身上前给她大大的一巴掌时,手腕倏地被人给扼制住。
吕兜霎时松了口气怒嗔看向他,而苗狻彩则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男人。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苗狻彩!”
洪窦阴着怒不可遏地脸,低沉着嗓音狠狠道。
正当苗狻彩准备再次给与无法相信地表情时,吕兜很不应景地笑喷了。
苗翠花,苗狻彩,苗酸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我的妈……居然还有人叫苗酸菜!哈哈啊哈,原来你跟苗翠花还真有那么点儿关系呀!哈哈哈啊哈。”
吕兜趴在地上笑得抽风,洪窦愣了愣,表情随即柔和了许多,放下她的手推了推苗狻彩的身子让她的脚离开铁链,然后抱起在笑得眼泪横流地女人放到了床上。
苗狻彩平生第一次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但心底的疼痛感却不忘对她的心脏锲而不舍,她黯然着眼眸努力盯着眼前这个漂亮得男人,希望他可以发现。
但现实是残酷地,洪窦把脸转向她时,已是一副漠然和不耐,“你来干什么?回家去。”
苗狻彩咬了咬唇,不甘地看向他,“就是这样女人让你爱成这样?她又什么好!长得又丑,又没什么气质,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