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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再去！”

“不用了！好啦，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姨婆最近盘了个小吃店，本来打算老两一起，结果她老伴查不好，不能受累，她听说了咱家的况，提议如果我过去帮忙，就和我分红。”妈妈解释。

听罢，鄂毓捋了捋一蓬的发，对她说：“您等一，我这就洗漱，我陪您一起去！”

过了约莫五分钟，母俩一起了门。阿毓没有多问什么，他完全了解母亲是想为被骗弥补。那作为儿，还怎么忍心指责她？母亲年过半百，该是享享清福、饴孙的年纪，可是因为自己这个没息的儿，害她如今还要讨生活。

他们步行十几分钟到达了市立中。几年不回来，学校的正门已然修缮一新，一块型的梯形石碑屹立于天地之间，由著名诗人校友题字，技艺湛的工匠篆刻了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放望去，校舍还保留着一百年前书院的红墙碧瓦、雕梁画栋，在此基础上改造成更的楼宇，增设了新媒教学楼，音乐楼、科学实验楼、机人编程中心等等，百齐放。这所学府也是当地所有学生家心中的殿堂级别。跨越了大半个世纪，这里培养了阿毓一家三代人。

他们在金碧辉煌的校门向右拐了一个小巷，那里直通学校后门的“小吃街”。在一排排拥挤矮小的平房店面之间，他们找到了一间比别人窄了不止一星半儿的小店。阿毓一手撩起门挂的透明加厚塑料布门帘，这东西贼重，倒是扑面而来一阵清凉的冷气。阿毓扬声喊了句：“姨婆！”

“诶！阿毓回来啦！”姨婆的声音里透着又惊又喜。小时候，姨婆嫁到他乡，偶尔才回来。每次见着，阿毓都和她特别亲。

“这孩，听我说来姨婆店里，非要跟着来，还像个小孩一样！”妈妈笑。

“迎我们的宝贝，姨婆给你好吃的。”

“多大人了，姨妈，您还把他当个小孩一样！”

在家人的边，再成熟的大人也可以变回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闯，忙碌而充实，即使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久违的家人团聚的温度。正当他沉浸在这幸福之中，心中却浮现南和谦的笑容。他甩甩发，想把这人从纷的思绪中赶走。

“姨婆，您给我安排活吧！我什么都可以！”鄂毓卷起袖，走了后厨。这间小铺面是从茶店改造来的，店里大半的空间都被工作台占了，摆着两张小桌供客人使用。后面还有一间特别小的储间，放着冰柜、冷藏柜和货品。小是真的小，但姨婆事净利落，打扫得没有一丁儿油污。鄂毓往墙上、门后的挂钩上找了找，问：“有围裙给我吗？”

“阿毓难得回来的，姨婆哪舍得吩咐你事！”姨婆继续推辞。

“姨婆！不然我走啦！不来看您啦！我先帮饮料柜补个货吧。”

姨婆拿他没办法，才从储间里翻了两件围裙，都是粉碎围裙，还带丝边。她不好意思地说：“我买的都是这的。反正是老太婆穿的，没想到要给你这个小伙穿！”

“没事！”鄂毓接过来，反正也不是给别人看的，他无所谓。南和谦看到大概会很开心吧，说不定还会笑话他。他一边想一边从储藏室搬了一箱矿泉，往空了的冰柜里装。

小吃店中午才开始营业，所以一早上，姨婆和妈妈主要忙备菜，不过他们倒很乐意顺便闲话家常。阿毓在门补完饮料，了额的汗，就听到后有人叫他：“你是鄂毓吗？”

“胖？”阿毓脱而。没想到还能见到老同学。前这个肤黝黑，材壮实的男人是阿毓的初中同学，他开着辆电动三停在店门前的路牙上，车上装了几箱货。

“我给你姨婆送菜！”胖憨厚地笑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把汗津津的脖。

“张老板来啦！阿毓，我和小张说起你来着。你同学现在在农贸市场开了家批发菜的超市，还为我们这店家送货上门，服务不要太周到！”姨婆夸奖。

鄂毓知胖的父母以前在农贸市场经营菜摊，没想到胖大学毕业回来承父业，而且还得更大更好了，打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个吃苦耐劳的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