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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倒完豆子,秦甦和石墨都高兴不起来。倒在床上像一对婚龄过久而搞不起的夫妻,目光呆滞,嘴角下撇。

“我爱你的。”秦甦在阖目一分钟后突然开口。

石墨懒洋洋应,“嗯。”

她把脚探出被子外,翘到陪护小床上,“给我捏捏呢。”

他指尖一点点揉过小腿,“这两天抽筋了吗?”

“好像没有。”她记得不是很清楚。

听他又不说话,秦甦叹了口气,“柏树姗以后回国,会来你家拜访吗?”

“应该没可能了。”

“这么确定吗?”她跟石峰应该保持故交联系的。

石墨说:“我发了结婚证在朋友圈。”

“噗。”秦甦捂着肚子,笑得肚皮颤动,“天哪,那你没被拉黑吧。”

“懒得管这些事儿。”他把右腿放回去,起身给她揉左腿,秦甦说不用了,石墨还是坐在床尾,给她一块揉了。

“亲肚子,揉四肢水肿部位,还有帮忙洗澡,这些以前都是情侣调/情的流程动作,我们现在天天弄,不会后面没感觉了吧。”

他们开始的太迅速,每一步都赶场一样,赶紧相认,赶紧相爱,赶紧生娃。不会后面会赶紧地对彼此失去兴趣和性//趣吧。

“这个......也不一定。”石墨轻咳一声,把她左脚掌往那里压了压。

“啊!”秦甦捂住嘴,两脚羞涩得乱蹬,“你混蛋!竟然偷偷觊觎我!”

石墨低头,张嘴含住她的脚趾,“别动,再动要忍不住了。”

到底谁在动。

秦甦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趾这么敏感。

像被章鱼的小吸盘shi乎乎地吸住,又像被水母蛰了一下。

呼吸困难、舌尖轻探的毒性效应都上来了。

秋夜的月光朦朦胧胧,在身上披上薄如蝉羽的轻纱。

“我现在有点像踩缝纫车。”她问他知道那个东西吗?

“知道,我nainai家现在还有一个呢。”石墨半躺在病床位,享受为她沐浴的一点回报。

石墨手顺着光洁由内撩动,看月光淌在身上,说,“现在也像婚礼。”他的新娘身披月光,正在给他局部马杀鸡。

“心里有爱人,处处都是婚礼。”

过了会,石墨想了想,“等宝宝过了百日宴?”

“好。”希望他们健健康康的。

“还生气吗?”他问柏树姗的事。

“那你呢,还生气吗?”她问高中和后来种种。

他说:“没有。”

她狐疑:“真的?”

石墨说,“多大了,我都娶到你了。”

秦甦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画了个【:)】,“我也没有。”

夜安静得像死了,只有衣料和关节在响动。

秦甦蹭过黏腻,“我爱你呢。”

他低笑,“好,说一百遍就成真了。”

夜风吹拂,推着轻雾,一时移动,一时停滞。

第56章56生产【正文完】:)

秦甦问石墨,你最喜欢我什么呀?

石墨说,很多,你很多特点都无可取代。

她假恼,不要搞这些求生欲,你就说实话。

石墨淡淡道,那行,我喜欢你漂亮。

秦甦:“......”

行吧,男人。

秦甦对石墨来说,就像一颗很亮的星星,硬挑缺点能挑出很多,暴躁健忘,又傲又舔,还反复横跳。

漂亮这种优势实在单薄,漂亮姑娘也数不胜数,但秦甦让人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在她身上,一颦一动都神气活现,这就是天赋。

拿掉“漂亮”这个特质,她也“漂亮”。

石墨眼看着怀孕摧残了她的Jing神意志,逐渐膨胀也逐渐萎靡,就像肚子里的胎儿真在吸食她的气血。

虽然她依然有说有笑,但是住院后她睡眠时间越来越长,睡觉不叫醒会忘了吃饭,跟她说下一句她就忘了上一句。嘻嘻哈哈完一闭眼就断电,石墨怀疑缺氧的不是宝宝,而是她。

上周抹油,他抹到一半,手顿住了。

石墨没敢告诉她,下腹出现圈淡淡的蕾丝痕。

一整个孕期都在紧张的事情,最后掉了链子。秦甦担心小猴子体型小,被抢营养,住院后加大了餐量,尽管医生说这没什么用,但她不吃就心里难受。

他去香港前一晚,收拾东西,来病房晚了,她自己在抹油,低头看肚子发呆,见他来了还笑,假装没事。石墨帮她拉好裙子,低声说不多,就那一小片。

秦甦没什么反应,拖着沉沉的gui壳,最后一点爱美之心也消耗殆尽了,她说算了,快卸货了,健康就好了。

这点皮rou之苦算什么。

孕初,先还要美丽,拒绝哺ru,甚至肖想一场孕妇的春天,后来算星盘计较星座,一切想当然。

但前几天,秦甦看隔壁床哺/ru,内心已经彻底妥协了,低喃道,初ru对宝宝很好呢。

到了孕晚期,她脑子里只有卸货和健康,什么都不想争了。

石墨说别想了,宝宝一出生就要离开我们,去新生儿室。秦甦说,我看其他妈妈会挤了nai送过去的。

从决定生育开始,所有的PlanABCD被不断打破,如果生命如此有力且神奇,那它也一定有它的PlanABCD。

石墨蒙住秦甦的眼睛,“别想了,我们按照原计划交接棒。”

*

11月09号,石墨上午去香港,11月11号,02点落地,直驱往市区。

在医院他一人潇洒,实际部门忙到吐血。

跟眼下淤青得像中毒的同事道别,石墨厚脸皮自嘲,你们多担待,我要为国家人口和养老做贡献去了。

11月11号零点,秦甦付完钱,又刷了会手机,嗅着打折尾气,心甘情愿地又做了波冤大头。

待产包丢在床底,nai粉摞在床头,陆玉霞睡得打呼,秦甦激动得毫无睡意。

像跑了一波马拉松,兴冲冲启程,穿过人山人海,后半程要死要活,气喘吁吁,眼看这就要到终点线了,秦甦突然起死回生,抖擞了起来。

她发了条朋友圈,【啊!明天要拆盲盒了!不知年度最佳神算子是哪位!】

石墨驱车停在了医院后门,陪客床只有一张,所有人都储备Jing力,要求他落地回家赶紧睡,别黏糊了,正犹豫要不要上去,就刷到了她的动态。

石墨点击回复:【睡觉!】

时差买手潘羽织:【哈哈哈哈哈,我的妈!被抓包了!】

秦甦偷笑,赶紧把手机扔到窗台,阖目数女儿:一个女儿、两个女儿、三个女儿、四个女儿......

石墨轻手轻脚,穿过未及关门的哺ru产妇门口,飞快偏过脸,脚下慌乱。生命的源头总是原始的。

15号床的袋鼠妈妈,孕33周4天,兜在一圈粉色床边帘里。看起来甜甜的。

她上回躺在病床,说,我们好像在摇篮,还指着头顶的日光灯叫石墨看,“这是以后宝宝的视角。”

午夜03点,距离宝宝降临的第一个清晨还有三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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