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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

爸见到我妈妈的第一就知是她，我……”呃不过，父母那时候一个十八一个十七，好像他跟安歌太小了一。不过不过，他想告诉她，无论她怎么样，他都会支持她。

“孩有孩的想法，只要正当的，我们当父母的支持算了。三岁看老，有分寸。”病房里，方妈劝安景云。

“这孩到底想些什么？”她诉苦，“从小就古怪。每个月非我钱说是抚养费，撇得清吗？我生她来，要付我多少钱？要是我治不好走了的话，她们妹仨在一起还能互相帮助，分开了怎么办？”

安景云哭得止都止不住。

安歌扬起脸，坦坦对安景云笑，“我知我可以。”

都是假的。只有家才是唯一温的地方。

安景云已经连着烧多天，每天医生查完房后八多开始挂，多的时候挂到晚上十十一才掉针，药片是成把地服。

她们这代人，十六七岁的时候满腔血，抢着重活累活，七八十斤的人挑百来斤的稻谷，只为了“铁姑娘”的称号。等回城厂，又是为了评先得多拿得少，连心里想想钱都觉得觉悟太低。

床边坐着的孩，沉静地看着她，给她递手帕，倒。

她眨掉睫上的泪，用小指勾住他的，“方辉，说话算数。”

“可气他们全瞒着我。”安景云恨不争气，如果不是生病，她再忙也会发现。这大事，没想到家里其他人都知，只背着她一个人。

“不用急着回答。等以后，我不急。等你完更重要的事，再叫我也不迟，我总是…”他没说完，安歌左手伸过来住了他的嘴。

安歌想说没有人能够安排别人的一生，离别是早晚的事。但是话到嘴边她说不。她最讨厌离别的场景。

“不怕。”

安歌没有劝。哭是好事，发掉算了。安景云比她更懂命运的无常，她们是两代人，安景云在起伏最大、变化多端的年代，想守不知从何守，想破也不晓从何破起。而她，幸运地在向上跃升的初始，搭着时代电梯见到更广阔的世界。她有幸提早知那个世界，努力推动边的人，一个两个三个…有顺利的，也有没法改变的，还有战战兢兢的，方二哥的手术让她学会再慎重一。她讨厌离别。但她不会因为怕离别而限定自己。

方妈赶呸呸呸别说不好的话，肯定能治好，大地方医生医术明。

“别想太多，他们怕你劳神。好好休息，你就是太辛苦累到的，休息好了也就好了。”

梦里人生，她对方辉说过同样的话。她让他只忙他的工作，没关系，她也很忙，但她总是在那里的。他说好吧，“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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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什么？

“医生会治好你的，妈妈。”

等方家的人都走了，安景云打发走徐蓁和冯超，只留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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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云从所未有地会了一把徐老太的心，只要从了军，就有上前线的可能，十年里边境上可没停过。光荣什么的，替别人鼓掌时很激动，可万一到自家？她不需要孩们太有息，只要在边，安安宁宁的，读不读书都不要，普通就行了。

是的，梦里人生每次离别，徐蓁总觉得她冷漠，爷爷走了不哭，外公走了也不哭，父亲走后没再提过父亲。而徐蓁，哪怕为了方家的事也会大哭，因为认识的人再也不能再见，很难过。她跟徐蓁不同，每场离别只是结成一团记忆，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悄悄落独自郁结。

“，妈妈不安排好你们，走了也不放心。”她哀切地说。

“别说。”

真是沉重的话题。还是让我自我批评吧，这文写得太失败了，所以拖这么久才完成。唉新手上路，回写文。

“非要去当兵？”

安景云苦笑，“我知她能，才更担心。”

安歌，“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写本文前查资料，发现很多我不知的，比如1986年实施九年义务教育，1990年制定《残疾人保障法》。如今理所当然的很多规定，在那些年还没有。

方辉摇了摇手，像小时候那样。

安景云因为烧而汪汪的睛，突然涌泪，了又淌来。

你看我我看你，有快乐，又有不好意思-咦不应该再等两年到渠成，怎么现在就说了呢，多不好意思。咦咦太不好意思了，这还用说吗，他们是一辈的知，还需要特意说俗气的“喜”？

安歌动了一，方辉用力握住她的手。

上世纪八十年代，对一个家来说智力有缺陷的孩是非常沉重的负担。话说回来，现在仍然是，我们在路上很少见到残疾人，不是不存在，是残疾人上街不方便。

完结啦。

过了会安歌才缓过劲。

方妈只能泛泛安。她也是母亲，最能懂安景云的心。

“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