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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金大嚷，“我冷静不来，你会被这件事影响的。”

“燕燕，我想跟你说会儿话，行吗？”半夜里，艾琳打了倪燕燕的手机。倪燕燕用迷糊不清的声音“嗯嗯”了两声，说：“太困了，改天再聊吧。”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天，艾琳没去上课，依旧躲在被里埋苦思，又睡到了夜晚。

2、聪明糊涂心

“什么，结婚？”艾琳惊异，突然笑了来。“这个时候你竟然说要跟我结婚？我哪有这个胆量，杜颖可不是空气，她是实实在在存在我们面前。”

金大劝她不必对社的解散看得那么重，毕业后迟早都要找新工作的。社只是一时着玩的，没有太大的升值空间。

“那什么是事实？这是现实。”

“你让我静一吧，不是不是事实，我都需要时间想一想了。”艾琳说。

一向风度翩翩的金大也沉不住气了，急忙向艾琳起了解释。

之后，艾琳没再找过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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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了黎辉，梦到了单小荷与倪燕燕的嘲笑。她惊了一冷汗，爬起来打开电视看，节目也不对胃。

金大松开手，半天说不话来。

“你要是喜，还可以从再来啊。”金大给艾琳打气。“我会帮你。”

“我要走了。”艾琳转离开了金大。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明白。”艾琳被那句“你也有过”的话重重动了，她举手示意金大不要再说去。

3、远在天边的消息

这是艾琳听到倪燕燕开玩笑似的一句话。

如日中天的社人气全无。

艾琳的电话冷清来，只有金大每天会跟她联系，但艾琳不知该说什么，杜颖那天跟自己谈得那件事，像一影，在艾琳的心里蒙上厚厚一层，怎么努力都刮不掉。

艾琳已听不金大的任何话。不哪个男对过事都不会承认的。杜颖不像是一个开玩笑之人，她可是董事级别的，多少会顾及份。

艾琳还是找了一次金大，解铃还需系铃人。她希望他能给一个建议。

“你想到哪里去了。”金大知艾琳指的是什么。“杜颖是报复我。我们是有过过去，你也有过是吧，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想为你改变……”

“你不要相信这个，这不是事实。”

这是倪燕燕发去的消息，好多社原来的客都打电话给艾琳，询问是不是确有其事。艾琳只能糊其词地搪过去。

“让我来决定吧，我们结婚。”金大抓住艾琳手，握得很，“这样，你就应该相信我不是冲动。我没有把跟你的当作儿戏。”

“从再来？是不是任何也都可以从再来？”艾琳用陌生的光看着金大，联想到杜颖对他的评价，她动摇了对他的判断。

社面临散伙了！

夜里，艾琳开始痛，然后了一晚七八糟的梦。

“杜颖是胡说八，我都好久没跟她在一起了，她怎么可能……”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挂在金大脸上。

艾琳边哭边咬手指，她现在成了一个罪人。抢了人家的男朋友，又让社变得惨不忍睹，两个好妹也不理她了。难是自己错了？

单小荷笑着脸儿，说：“哪有啊，呵呵呵，你想到哪去了。”

“暂时不要太接近了，都冷静一。”

倪燕燕的嘴总是会闲不住，艾琳不觉得奇怪，但突然间也发现自己孤独了。倪燕燕的客气，单小荷的冷淡，都地刺痛着她的心。

“没错，我已经被它影响了。”艾琳叹了气，“所以，你会理解我的。”

住。

“真的就这么轻易散了？”艾琳喃喃。

是不是该回了？故事总有个结束的时候吧？

镜里的艾琳，显得很无助。睛大大的，发顺顺的，抹了一淡淡的妆，穿着比以前更时尚了一。但她的有些，神有些恍惚，缺了朝气。这个人似乎非常陌生，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这天，艾琳在班上堵着单小荷，悻悻地问：“为什么不理我了？你们都不理我了。难我们之间真有那么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