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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还是摇头：“没有。”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你让我去找谁，哪里去找？这活儿我可能干不了。”那人语气冷硬。
“先别走，你先去垃圾场里找找看，实在不行，学校，广场……找出和他接触最多的人。”
夜昙推给黑衣人一张照片。
这个时代，技术已经很先进了，照片清晰到每一个细节。
头发，五官，眉毛……无一不栩栩如生，凑近了，还能看到没一块皮rou延展的方向。
但黑衣人却莫名其妙地僵硬了身体，原因无他，那个人……很眼熟。
“是他吗？你确定。”
“嗯。”夜昙从嘴里哼了一声，然后推给他一袋子的钱币，“这是定金，剩下的钱，以后支付。”
黑衣人：“……”好想拒绝，但是规定上明确写了，不允许拒绝客人的任何要求，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黑衣人咽了咽口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拿了那张照片就想要跑。
“哎，等等……”
黑衣人回头去看。
只见夜昙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用手拿着钱袋，递到他的眼前，“把钱拿上。”
黑衣脸上的表情游移不定，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钱袋，“这是定金，要是我做不到，会双倍奉还。还有，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夜昙不说话，紧抿着双唇，看着他。
黑衣人眼神恍惚，仿佛看到了上头的主人，每当他们犯了错，主人不会说什么，就用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他们，让他们心里一慌，脚下一软。
“好，是我错了，我不该询问这些。”
黑衣人跳下窗户，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老熟人，森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格外骇人。
无疑，德斯长着一张非常好看的脸，但是只要
“你怎么在这里？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黑衣人叽叽歪歪说不出话来，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德斯无情地打断。
“你不要跟我说，是因为做任务。”
黑衣人一顿。
就是因为这个，你信吗？
信不信都不重要了。
他拿出夜昙给的钱袋子，在半空中晃了晃，“这是……”
钱袋整体是浅淡的红色，下面，则是用金线勾勒出一个昙字，隐约构成一朵昙花的样子，枝叶妖娆，花瓣圆润饱满。
——这是夜昙的东西。
德斯眯起眼睛，就像是一只受了挑衅，即将
“说，你跟昙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手上有她的东西，你跟她什么关系？定情信物？”德斯眼中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恨不得把那个钱袋，最主要是眼前那个人燃烧殆尽。
“就是……雇佣关系。”黑衣人突然想起来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楼上那位小姐给我的照片，她想让我调查图片上那个人。”
德斯定睛一看，心情瞬间好了一些。
无他，图片上的那个人，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德斯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图片上的人只能是他。
“原来，她还是挺在乎我的。”德斯收下那张照片，连同那个钱袋子。
“主人，这个单子还接吗？”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接，你就说，和我相处时间最长，最密切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德斯突然笑了起来。
月光下，原本的冷淡的脸色因为脸上的笑容，露出一点独属于玫瑰花的昳丽，香气在悄悄蔓延。
然后，趁着黑衣人发愣的功夫，德斯从他手里抢下了照片和钱袋。
“看什么？任务是我完成的，报酬也应该给我不是吗？”
既然领头上司都这么说了，身为下属，黑衣人也不可能拒绝。
黑衣人连连说到：“是，应该的，应该的，那剩下的钱……”
“我心情好，给你了。”德斯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开了，看上去心情颇好。
只有黑衣人，转头重新翻身进入了夜昙的房间。
夜昙看样子正打算睡觉，坐在床边看着某些上面全是生僻字的资料。
只有一盏小小的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夜昙裸/露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此刻，也被染上了黄。
一切美好地都像是一副油画。
黑衣人犹豫了许久，才走上前，说到：“结果出来了，和照片上的人相处时间最长，最密切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夜昙回过神来：“我？你确定？没有别的了？”
”
黑衣人心想，我怎么知道，这都是顶头上司的命令，嘴上却说：“嗯。”
“这是剩下的尾款。”夜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些钱，推到黑衣人的面前，又像是有意无意地感叹道，“这速度，真快啊！你们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不是，还询问了当事人。
黑衣人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只能继续憋着，点头迎合，“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简单，我通过通讯工具找了我朋友帮忙，调取了一系列资料。”
实际上，黑衣人额头的汗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了，一层晶莹的水珠糊在眼前，导致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不清。
黑衣人只看到一双手伸了出来，将自己面前的钱袋子收了回去。
夜昙探究的眼神在黑衣人面前来回游移，说到：“我怎么……那么不信啊！现在，当面跟你那个朋友联系，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对了，我就把钱给你。”
黑衣人：“……”这人……还挺Jing，不好骗啊！
夜昙的眼神越发凌厉，关上房门，甚至还当着黑衣人的面，和外面的守卫沟通，“这里有个流氓，企图非礼我，还拿了我的钱……对对，最好赶紧上来。”
莫名蒙冤的黑衣人：“……”
但夜昙在打电话，他也不好出声打扰，甚至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假如这样一来，他就真的坐实了这件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件的发生。
直到夜昙挂了电话。
“说吧！”
夜昙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道，她的腿极为修长，甚至还泛着若隐若现的粉色，脚趾光洁，就像是珍珠，小巧可爱。
黑衣人：“……”直觉告诉他，应该立马回过神来，要是在看下去，自己的顶头上司可能饶不了自己。
紧接着，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电流，自上而下，自内而外，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传来。
黑衣人强忍着移开目光。
很快，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
黑衣人长舒一口气，心里知道，这是德斯放过了自己的意思。
隐隐约约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会不会是……他俩是一对的，自己的上司，还有眼前那个浑身散发着威压，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女人。
这样一来，德斯眼中偶尔闪过的不满，甚至是敌意，都有了很好的解释。
黑衣人的语气越发恭敬：“就是我说的那样，我没有撒谎。”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脚步声，黑衣人心道不好，然后从窗户那里一跃而下，连钱都没有拿。
夜昙随便用什么借口把外面的人支开了，转身便摩挲着指尖，陷入了沉思。
她闻到了一股香味。
——一股玫瑰花的味道，以及掺杂着并不算浓烈的酒味。
这样的味道，她在德斯的身上也闻到过，夜昙甚至不止一次地在这种香味中，给他做下临时标记，缓解他的痛苦。
夜昙对这种味道极其敏感，她不可能闻错。
正好，这时父亲也找上了夜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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