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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修握了“制裁”，剑锋并不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动。这里是天使审判会的决场，位于天堂中心，此刻万众围观，只因逃离且背负罪责的地狱之被捉拿回来，而他失去了保护的利用价值，变成维稳牺牲的工。

“荷修！！”夏佐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意识大喊了一声，把四周天使们的视线全都引过去了。

少年双腕被铁链勒拉过，指节涨紫发，虽然已经觉不到疼痛，但仍在微微发颤。他跪在审判台上，数条绳索捆绑住他的，像是怕他逃，又像是彰显此刻不详地狱之的狼狈。

的最。

“但我珍惜您赐予我的一一滴，全……哪怕印记……”少年尽力兴，笑容却无法完维持，“它们被我存放在心脏里，我不想让它们失去一滴。”

“那只是，”荷修轻声，“义像它的表面一样温凉。”

“当时没有决绝杀掉我，您后悔吗？”

夏佐正想着，突然发现决台上站着的荷修周闪烁着淡紫光芒，细腻的，柔和的，如果不是和荷修一起久经战场，就连他都发觉不到——他猛地站起来，把一旁的决裁大天使吓了一。

第二十章

“过去已无法挽回，您会受到极重的惩罚，在我死后……”纳蒙垂双，盯着自己被铁链勒线条的细腰，“但看在我即将逝去生命的份上，请您怜悯我，不要刺穿我的心脏，偏一……”

一瞬，“制

“这会加你的痛苦。”

“准备好了吗。”他温柔，弯去抬起纳蒙的，让那对红瞳倒映在自己金的双眸里。少年呆滞地凝视着天使沉的双，不由自主地轻应了一声。

“后悔，”荷修诚实，那日宿醉后清醒来时已经没有了那份颓然和狼狈，“但我至少收到了意的告白。”

“荷修？！”夏佐震惊，“你要违抗命令？！”

“当我赋予它，一切也便有了温度，”少年闭上睛，眨已无人替他去的泪后再次睁，“拜托了，荷修……审判，偏一。”

纳蒙艰难抬，没有哭，只是松了神经，面安宁，想要仔细看清楚前天使温的面庞，把每一线条都要刻脑海里。

他孤零零地跪在中心悬浮的决台上，余光能瞥见远环绕一圈议论纷纷的众天使们。直到荷修赤足沿着铁链搭建的细桥走向他，他才将视线聚焦，慢慢凝在天使手里的“制裁”上。

“是’制裁’，不是’领域’……太好了……”少年微笑起来，将漂亮的红眸眯成弯弯的笑意，很快便有澄澈溺上来，顺着角落，“可我宁可是’领域’，我害了您……”

“那么，等我回来。”荷修离开殿，指尖的余似乎还未散去，正缓缓赐予他温，和力量。他甚至开始设想，如果事不多，他会很快回到天堂，回到那个其实没有安全，独自一人留在殿里等他的少年边去。

“荷修。”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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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失去一切，唯有您赐予的祝福是最后的留存，这也是我至死，都能够带走的礼……”少年微笑起来，抬起左手掌心的金彩示意荷修，“所以我格外珍惜。”

但他已经熟知荷修的“把柄”，或者说肋。事实上，自荷修成为审判以来，他就没有发自心地积极理过任何事，一切一切的顺从，全建立在的小家族发展的束缚，和时刻被威胁妹妹阿加娅的神碎片会从英灵神殿剥离去。

坐席上的决裁大天使有些不耐烦，他摇响不大声音却能传得极远的铃铛，示意荷修动手。夏佐微微皱眉，嘟囔了一声荷修太不敬了，把审判地狱之这大好、能向上帝郑重表明忠诚的事都理得如此敷衍，甚至没有展开神的天使六翼……说起来，在通知荷修好准备，履行决裁大天使们的最会议决议时，他就一副低迷的样，连一激动的反应也没有，甚至开拒绝了。

审判并没有理会他，他只是举起“制裁”，轻轻在地狱之的肩上。

不论是纳蒙还是荷修都知在审判结束后，捕魂天使就会在纳蒙的灵魂里找到荷修的印记——事已至此将走到死局，荷修已经难逃罪责，只是时间问题。但他没有一悔意，也没有任何迁怒，温和问少年为什么要偏一。

天使亲吻了他的掌心，随后轻轻抬起少年的，温和允许他不用回到地室关“禁闭”。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每天都会说的。”纳蒙歪过去，语气却认真且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