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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了，所以我把剩的十五个愿望都送给你。”

就想看看他家小姑娘听到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不止郁恒，在场所有人都怔然了。

……

曾经言简意赅的说话方式现在几乎已经用不上，因为她只要稍微表现得冷淡一，这位新晋男朋友立刻就会非常地开始质问，为什么态度那么冷？为什么不多说几句话？是不是对他厌烦了？

2.

郁恒终于像是绷不住般也跟着颤抖起来，重重地咬了自己的，生怕自己一开就暴嗓音里的哽咽。

回来时就剩他们两个人了，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停的间隙，郁恒偏看向坐在副驾的少女，非常理直气壮地提议：“要不然中午别回老宅吃饭了，咱们去吃？”

季橙莫名：“为什么？”

已经很好了。

就听少爷手搭着方向盘，清了清嗓后说：“恋三天的纪念日，这不值得纪念一番？”

季橙又好气又无奈：“昨天你说要纪念在一起两天，前天也说要纪念第一天，今天又要纪念，那还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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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他。

p;被提到名字的某人握着手机的姿势一僵，愣愣地和屏幕里的她对上视线。

郁恒在短暂地表达完自己假意的不舍后，当即自告奋勇担起了送他去机场的任务，顺便还拉上了季橙一起。

正式在一起不过三天，他的脸厚度就已经呈指数式增了。

接到梁莉的电话时，季橙正坐在郁恒的车上。

季橙像是看不见大家的诧异似的，自顾对着镜继续笑着：“第三个愿望，希望郁恒永远开心快乐、永远可以去想的任何事。”

屏幕画面中她的脸在不住地摇晃着，郁恒地了气，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瞥见女朋友已经把脸扭向窗外了，郁恒立刻不满：“嘛，什么意思，才在一起三天就用这态度对男朋友？你倦了？腻了？不我了？”

这还是他昨天晚上刚在网上刷到的土味话，看着网上一群小姑娘回复啊啊啊好甜好撩什么的，果断就背来了。

……简直比八婆还要烦人。

要惜福啊。

“还有呢？”他嗓音涩地问。

很惹人嫌的少爷了鼻，又换了语气开始打牌：“那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当成纪念日么。”

彼时他们刚从机场回来——郁愠在国外的学业繁重，连节都没能过完就得提前飞走。

看她就要上耳机拒绝和自己沟通了，少爷连忙认错：“别别别，我好好说话。”

季橙没再说话，只是维持着笑意，倾一鼓作气灭了那即将燃尽的十八蜡烛。

不会有糕，不会有祝福，不会有许愿的机会，甚至都不会有人记得。

别的不知，但她觉得和郁恒在一起之后，自己改变最明显的大概就是说话方式了。

结果没等到女朋友说动，反而等到她一言不发地从兜里拿了耳机。

她也不会有这个生日。

她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去。

“当然是因为今天有纪念意义。”

季橙终于垂眸，角上扬的弧度依然不变，接着摇了摇。

说完之后他刻意等了一会儿。

“第二个愿望，希望郁恒无病无灾、一生顺遂。”

“……”她就知。

去的时候因为车上有二哥在，所以一路上氛围还寻常。

“什么啊，”他竭力用轻松的语气侃，“不知的还以为是我过生日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