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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张贵妃已经死了，简直是太便宜她了，否则说什么她也要为皇后娘娘报仇雪恨！

德妃和沈舒此时赶到长宣宫，听着长宣宫的宫人抽泣哽咽的声音，都假惺惺地装出黯然神伤的样子。

德妃上前拉着沈昕的手，沈昕嫌弃地一把抽回手。德妃也不生气，伤心地拭了一下干涩的眼角。

反正她都要当上皇后了。

第21章 风波不停

德妃开启了猫哭耗子模式，在沈昕旁边像苍蝇一样嗡嗡嗡个不停：“皇后娘娘贤德良善，怎么竟这么早就……”

沈昕冷冷地看着她演戏。

绿茶女明星演技不错啊，除了那挤不出一滴眼泪的眼角，呵呵。

沈昕直直地看着长宣宫的匾，目不斜视。“德妃现在应该很高兴吧？不过也不用高兴太早，当心乐极生悲。”

沈舒见沈昕在皇后的**下说话句句带刺，便上前微笑道：“皇后娘娘殡天，昕妹妹也该想想自己的处境啊。”

哦豁？这是在威胁我？

沈昕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按情，本宫该唤你一声舒姐姐。可按理，沈昭媛是不是也该尊称本宫为贤妃娘娘呢？”

这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感觉，沈昕终于也体会到了。

沈舒这么会见风使舵的人，如今能这么和她说话，看来也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沈昕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舒一眼，沈舒也便挑眉回了她一个更意味深长的微笑。

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原以为皇后死了，沈昕的气焰也能消了。可是如今一看……

沈舒迅速挂上了左右逢源标准微笑，真就恭敬地对沈昕行了个礼。

“是，贤妃娘娘。都怪姐姐疏忽了，竟然忘了贤妃娘娘已经高升，如此失礼，真是该打。”

嗯，的确是该打。

沈昕目光中似乎能透出寒气，侧眼看着沈舒，又抬头看向长宣宫的门匾。

可惜了，不能让德妃也像沈舒一样在长宣宫前向她行礼问安。否则皇后娘娘若是泉下有知，必然也会很欣慰吧。

可怜的德妃，被沈舒当枪使还不知道。

沈昕转身看向德妃，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口。

“其实有些时候借刀杀人，也算是一种智慧。可是有些时候，这狡兔死，走狗烹——”

沈昕说着，目光暗暗地瞥了沈舒一眼，嘴角挂起一抹神秘的笑。

沈舒见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知她想干什么，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她的十指紧紧地交叉攥着衣袖，面上仍得体地回了个淡定自若的笑。

沈昕的目光又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德妃身上。“德妃姐姐也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在宫里的路啊，是不是？”

德妃显然听懂了她的话。

她这么多年在宫里如同隐居一般，自然对事事都洞若观火。沈舒能动摇了张贵妃的地位，难免这次不会让自己也倒台。

只是利聚而来罢了。

德妃心中虽记下了沈昕的话，却不愿败下阵来。

“贤妃妹妹说的极是。只是贤妃妹妹如今形单影只，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好好替自己打算。皇后娘娘殡天，妹妹你的路又该怎么走呢？”

沈昕皱了皱眉，颔首一笑。

“这就不劳德妃姐姐挂心了。妹妹有贤妃之位，有先皇后的举荐和皇上的宠爱，路无论怎么走都不会错。”

“但愿如此。”

面对沈昕有凭有据的自信，德妃也无话反驳，只淡淡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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