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兽jiao)(1/2)

扑通、扑通。

珍珠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怦怦地鼓动,快要撞破薄薄一层皮rou跳出来了。

小臂传来细密的针扎感,柔韧富有弹性的刺尖倒竖起来,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只有舒服的刮擦感。

大猫动作很轻,舔净了血迹,又舔向少年削瘦的肩廓与后颈,把干燥的皮肤一寸寸舔shi,留下自己的印迹。这样近的距离,珍珠已经嗅到了猛兽口涎的气味,不难闻,是冰雪融化以后的气味。

真奇怪,这豹子是吃冰饮雪长大的吗?

韩月捻着少年小巧的耳垂,声音里蕴含着难以自持的兴奋:“你看,它在标记你呢。”

耳垂被捏的又热又软。“标记”这种说法,好像他是路边哪棵无主的野树,等着谁来圈地盘似的,简直……又下流又色情。

变态!

珍珠又腹诽了一句,接着“啊呀”惊叫起来,胸口被毛绒绒的大脑袋用力拱了几下,顶的绵ru跟铁链一并摇晃起来,哗啦啦的响。

锋利的镣铐割开了刚止血的伤口,他没觉得痛,注意都被胸口吸引走了。

蓬松的绒毛搔过裸露的肌肤,蹭过来蹭过去,撒娇。猫毛的触感实在舒服,虽然是大猫,毛质一点都不扎人,跟他抓过的狸猫一样细腻柔滑,尤其是两只钝圆的耳朵,每次扫过胸口都被压扁,耳背的短毛滑的像锦缎一样。

好舒服。

细细的血线在肘弯内侧交汇成一股,珍珠无知无觉,沉溺在猫毛奇异的触感里,连yIn毒的痛苦都缓解了些许。

大猫shi漉漉的鼻头翕动着,往蹭过的地方嗅来嗅去,觉得标记不够牢固,又蹭了几下,一簇软毛搔过ru尖,珍珠嘶着气往后躲:“哎呀,你往哪里蹭,好痒……”

雪豹又露出了不开心的表情,发现这只雌性身上有其他雄性的气味,怎么都蹭不掉,便伸出带刺的舌头一舔,恰好刮过红艳艳的ru粒,珍珠猝不及防yin叫出声。

ru头的刺激像一粒火星泼进油桶,足以引爆肆虐的yIn毒,炽毒的情焰自心脉灼烧起来,如风助火势,须臾燃遍了全身。

“嗯!……别,啊……”他彻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角的泪珠滚滚而落,雪豹依然是温柔的,收敛着尖刺,但这温柔已经不能满足他。

越是温柔,越是煎灼。

韩月梳理着雪豹的长毛,循循地诱导它:“这样不行,圣兽,你要从里到外地标记他,把其他雄性的气味覆盖掉,这样他才是你的,明白吗?”

豹子听懂了,翕动的鼻头探向腿间隐秘的幽壑,被一道铁链挡住了去路。

那根铁链恰好从腿根的部位横穿过去,勒进Yin阜与大腿之间的缝隙,把Yin阜和小Yinjing挤的歪向一边,rou缝勒成弧形,中间探出半颗挺立的蒂头。

花ye从缝里缓慢地渗出来,把乌黑的铁链沾shi发亮。

雪豹喉头蠕动了一下,rou红的舌头钻进腿间罅隙,自下往上,完整地舔过水淋淋的Yin阜,倒刺在软rou上滑行,刮出几道浅浅的白印,微痛。刺尖扎上Yin蒂的一刹,快感成百千倍地翻覆全身,把少年推上浪巅,大哭着祈求道:“不行了,快cao我,啊……放我下来……”

变态似乎是快活极了,轻笑了一声:“腾蛇,把他放下来。”

凝结了血块的铁链一松,少年脱力地跪倒,抱住了雪豹柔软的脖子。

一人一豹滚了半个圈,位置上下颠倒,珍珠躺在凌乱的铁链中间,被体型接近两倍的豹子覆压在身下,大腿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事物。

珍珠咽了口唾沫,伸手碰了一下,这……这也太大了,能进去吗?

豹子低头看他,因为逆着光,蓬松的毛发镀了一圈银边,珍珠从它冰蓝色的眼睛里看见了戏谑。

瞧不起谁呢!珍珠寻思我也是见过世面的,大胆地抓住那根巨物,一边撸一边嘀咕,这物事比人类的大了一圈不止,gui头硬的像鹅蛋,掌心都包不住。

雪豹舒服的眯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把整根沉甸甸的家伙事往他手里送。少年的手柔若无骨,时而整个手掌裹着伞冠揉捻,时而用指尖摩擦rou棱之间凹陷的沟壑,手法娴熟,弄的他舒服极了。

珍珠揉的手酸,发觉手中gui头越涨越大,暗骂了句畜生,再往上摸,摸到jing身覆盖的绒毛,绒毛底下,rou刺的触感清晰无疑。

倒刺?!

血流轰的冲上头顶,珍珠魂都吓没了,会死的吧?

“我不做了!”珍珠大叫一声,扭动身体就想爬起来,拽动铁链哗啦啦的响。

豹子往前一扑,似是被这一举动激怒了,宽厚的脚掌踩住少年的膝盖,硬生生把他两腿分开,跟着腿间抵进了一个巨大的物事。

“疼!”珍珠蜷缩起脚趾,脸上的血色褪去,呈现一种脆弱的苍白。

野兽巨大的性器将软rou推挤到两边,艰难地抵进了一个圆头,娇嫩的xue口被撑到极限,入口一圈rou膜发白近乎透明,好像稍微一动就会撕裂,或者已经撕裂了。

这样的错觉让珍珠油然而生一股恐惧,会死的,他坠着沉重铁链的双手举起来,碰到雪豹柔软的肚皮,想推开它。这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豹子沉下腰身,又挺进了半寸,把小Yin唇挤的翻卷进去。

“我Cao你轻点——呃啊!”珍珠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好满,要撑破了,小巧的Yinjing垂软下去,碰到了滚烫坚硬的兽jing。

察觉到他的痛苦,大猫停下了动作,用shi润的鼻头蹭蹭他的脸颊,又伸出舌头舔舐额头上的细汗。在这样温存的近乎讨好的安抚中,珍珠渐渐适应了入侵xue口的异物,而花xue深处泛起了更加致命的空虚。

yIn蛊潜伏在逼仄的子宫里,嗅见雄性的Jing膻,急不可耐地释放出无数触丝,将yIn毒注入软嫩的宫腔。顷刻间欲火焚尽了疼痛,小腹通电般卷起一股热流,子宫吐出滚热的sao水,涌到xue口处,被硕大饱满的伞盖堵的严严实实。

野兽温热的鼻息撩拨发丝,珍珠大口喘息着,被情欲煎熬的挣扎起双腿,铁链哗啦一下绷直,把脚腕割开,一缕血滴落在纯白的石台上。

今天这一遭是怎么都逃不过去了。

认清了这一点,少年手中不再推拒,拖着沉重铁镣的双手抱住了野兽蓬松柔软的后颈。

他舔了下唇,盯着冰蓝色的兽瞳,又媚又疯地笑起来:“来——我教你。”

雪豹澄澈的眸子里浮现困惑。珍珠揉了揉它的脸,稍微抬起腰tun,把自己调整成更容易进入的角度,噗嗤一声,巨大坚硬的兽具破开紧窄的rou隙,硬是挤了进来,将rou褶撑开到极限,又爽又痛——

珍珠咬唇挺过一阵昏天黑地的疼痛,不知道受伤了没有,深吸着气放松身体,直到gui头顶到花xue过半的深度,撞上内壁一处敏感点,打了个颤:“好了,不能再进了,你出去一点,再进来,记住这个深度。”

雪豹委屈地咕噜了一声,大半截阳具还在外头。珍珠捏它的脸,大猫乖乖地抽了出去,gui头脱离xue口发出“啵”一声响亮的水声,富有弹性的xuerou立刻收缩夹紧,挤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ye,把野兽贲张的Yinjing浇了个shi透,jing身的绒毛打成一绺一绺,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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