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君(fw过来的小伙伴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1/1)

苗七——现在是苗十七了,因为任务失败,被降了位次——抱着苗刀,守在地牢门口消极怠工。

她运气还算不错,燕九那个二五仔直接下了地牢,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还有莫名卷入的刀客与少年,不知道教主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这是一年中最热的六月,苗七把自己缩进厚厚的狐裘袄里,眉毛上挂了两行冰晶。

天山积雪终年不化,地而脉深处的火焰冲破岩层,将积雪融化成大大小小的温泉。莲火教就坐落在众多白雾氤氲的温泉之中,灰白的宫宇与雪山几乎融为一体。

苗七打着瞌睡,视线边缘忽然出现了一角白色的衣裾,冰冷的雪莲香味沁入心肺,头脑为之一醒。

“傅右使?”苗七爬起来行礼,傅缘君抬手示意不必:“教主进去几天了?”

苗七掰着指头数了下:“三……今天是第四天?”

“也该差不多了。”傅缘君推开沉重的狱门,一段窄窄的台阶通往地下,已经很旧了,有些石砖踩上去会动一下,参差的缝隙中孳生着苔藓。

什么叫差不多了?苗七愣了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摸怀里,果然地牢的钥匙不见了。

要糟,这下她连十七位都保不住了。

***

珍珠把自己沉进热水,长舒了一口气,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

水底铺着柔软的白沙,坐下去一个浅坑。纹身火辣辣地痛,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韩月把他按在镜子上做了一回,镜面上喷的乱七八糟都是快要凝固的ru汁,他嗅了嗅手心,很重的铜腥味,怎么都洗不掉。

一些零碎的画面冲进脑海。他两手攥着铜镜边缘,被鸡巴往前顶,镜面上蒙着薄薄的水雾,nai尖摇晃一下,便擦出一道水印子。

冰冷的金属把ru尖冻得瑟缩。

身后的人握住他的手,擦掉镜子上的薄雾,珍珠看见韩月凌厉的五官,眼神藏在眉弓的Yin影下,Yin暗中透出癫狂。

变态,偏执狂。

变态插进他的宫腔射了一回,又把他按在镜面上,拔出来对着纹身射了第二回。那朵莲纹邪异的很,竟然连射在皮肤上的Jingye都吸收的一干二净。

纹身周围的皮肤红肿起来,内力从纹身汇入经脉,几次下来,珍珠发现内力的增长比过去半个月还要快。

竟有这等好事。

珍珠捂脸呻yin了一声。不得不承认,他对韩月的敌意稍微减轻了一点。

大猫听见动静,刨动四肢欢快地游了过来,尾巴弹出水面竖成一根旗杆,不像猫,像狗。珍珠垂下眼睛看它,秃猫绕着他蹭来蹭去,还挺粘人,脖子上薅秃的一小块格外醒目。

珍珠摸着猫,漫无目的地发散着思绪。

池边竖着屏风,韩月出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洞中无日夜,这么多天过去,闻樱肯定发现他失踪了吧?不知道假和尚是怎么解释的,他们会来找他吗?会发现莲火教的踪迹吗?还有阿清……阿清不用伺候他这混世魔王,日子过得很快活吧?

至于师父,听韩月的意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等他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也许可以打探一下师父的下落?可是说起来容易,要怎么做呢?

最关键的是,韩月怎么想的,打算把他当宠物养起来吗?

珍珠把脸埋进膝盖,胳膊和肩膀痒痒的,雪豹又在舔他,但他不想搭理。雪豹舔了会儿,没有得到回应,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咕噜声。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衣服给你挂在屏风上了。”

“哦,好。”珍珠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突然回过神来:“你是谁?”

室内静了几秒。雪豹圆钝的鼻头抽了抽,好像捕捉到什么熟悉的气味。

淡淡的莲香扑来,从屏风后边转出一个白衣男子,映的室内都明亮起来。

一个很清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叫傅缘君。”

顿了顿,补充道:“是莲火教右使。”

珍珠扒着浴池边缘往上看,看见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

不同于珍珠以往见过的任何人,这双眼里看不到欲念,看他赤裸的身体,跟看一截木头无异,似乎单纯的只是来打个招呼,见一见日后的同僚。

他的身形同样板正的出奇,不像个邪教头子,倒像中都那些世家子。

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珍珠觉得没什么好藏的,于是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黑顺的shi发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傅缘君蹙了一下眉:“你起来做什么?”

“仰着头说话太累了。”珍珠活动了一下脖子,踩着石砖砌的浴池边缘跳上岸,傅缘君下意识扶了他一把,少年身上暖呼呼的都是水,蹭的外袍shi了一片。

“谢了啊,”珍珠大大咧咧一笑,“你人真好!”

“……”傅缘君看着雪白衣袖上的shi印子,默了三秒,说:“你把衣服穿上。”

“嘿,”珍珠混蛋劲儿十足地说,“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也有,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还是两下擦掉身上的水珠,拿起小衣往身上套。那布料沾了水shi在身上,傅缘君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看出点什么:“你不会用内力蒸干身上的水?”

“还能这样?”珍珠闻言便试了一下,运起内力,细细的暖流经过皮肤表面,把衣服烘热了一点。

水印子还是那么深,没蒸发。

“我不行,”珍珠十分自来熟地把手伸给傅缘君:“你帮帮我?”

傅缘君没搭理他,问:“你从前不会武功?”

“这不是明摆的嘛,”珍珠胳膊举的挺酸的,自己收回去了,接着坑哧吭哧把衣服往身上套,形制还挺复杂,“我没学过武,也不认识几个字,来这里之前甚至听都没听说过莲火教。听你们教主的意思,好像以后也不打算让我插手什么事务,乖乖当个吉祥物就好——放心了吗?”

傅缘君又问:“赵双栾是谁杀的?”

珍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已经问了一个问题,现在该我问你了。”

傅缘君颔首:“可以,你问。”

珍珠折腾了半天,对襟衣扣错了位,衣料歪歪扭扭地矬在身上,十分不像样子:“你跟韩月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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