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全都申吟起来。
“福德会让我们等至少半个小时以上,”她告诉他们。“他最喜欢吊人胃口了。”
因此他们就这么坐着,她的胃翻搅个不停。
她感到很不舒服。噢,她还以为自己以前够尴尬、够糗的了。等着所有人听到这件事吧,包云妮因为带着一个捕鼠人和一只鼬鼠到阿雷斯公爵的舞会上,而被赶了出去。不管她的发音有多棒,都没有人会再将女儿送来给她指导了。
然而他们只等了几分钟,公爵书房的门就咿呀一声地开了,一个蹒跚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女人。
是福德。他比云妮的印象中更瘦且虚弱。她拿起夹鼻眼镜,仔细地端详了一下。
他还是他,但又有些不同。她说不出他到底改变了多少,憔悴而佝偻,需要帮助——他的妻子在一旁照顾他——坐到书桌前,他像一袋骨头般地落进椅子里。
“你太快放手了。”他声音洪亮地斥责她。她站在他身后,不再像云妮所想像的那般趾高气扬,而比较像是个护士。她伸手想要接过他的手杖,他一把抓了回来,然后像坐在宝座上般,将手杖横放在桌上,环顾四周。朝每个人怒目而视。
奇怪的是,他似乎不再如想像中那样有权威,虽然毫无疑问的,他绝对拥有一些权力。只是不再像云妮所想的那样:他对她已起不了作用。
他那干瘪的身体并没有阻止他急速发话的能力。他一见到她,怒气立刻就像根棍子般撑直他的脊背。
“你这个顽固、可憎的女孩,”他说。“就和其他人一样,想要玩弄一个老人的痛苦。哼——”他环顾四周,对着所有人说话。“他在哪里,这个迈克?”他厌恶地说出这名字。
“马上就来。”莫尔说道。
“我已经见过他了。”老人直言道。“他走下通往舞厅的楼梯时。我在上面看到他,然后就离开了。这样已经够了,他是个骗子。”他又道:“我只要问几个重点,然后就可以把你们全扔进牢里。”
牢里。云妮的心直往下沉,他们全都会被关进牢里。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脚步声让每个人的心都为之一震。脚步声接近门口,是明克;云妮听得出那种自信的节奏。脚步声离开人群,愈来愈近,然后停止,门把转动起来。
明克走了进来,英气逼人,看起来好像可以承担任何事情。啊,这正是她所想要的。该如何得到他?该如何逃脱这一切,和他到某个地方去?
他看着每一个人,对这场集会感到困惑。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书桌后面的那个老人身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
之后,从明克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字;从他更加惊讶的表情看来,那个字仿佛是自己跑出来的,连他也无法控制。
“老爹?”他说道,口气好像要问:老爹,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