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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凉拍拍她的，给周弦发了一条让他今天自己开车回苏县医院的微信，在周弦一连串刷屏的问号里带着盛夏扬而去。

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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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真的可以租到有天幕的帐篷吗？”盛夏的同心也就持续了两秒钟，开始跃跃试，“可以在帐篷里看星星？”

但是这心疼说来，反而会增加对方的辛苦。

程凉把糖用尖从左边推到右边，笑了笑，十分自觉地：“我偶尔是会像暴发的对吧。”

所以，遇到这样的事，只要问问结果是不是满意的，是不是开心的，就够了。

最多也就像今天这样问她有没有意思，好不好玩。

盛夏：“……嗯。”

盛夏还是歪着看他。

这都是本不需要问的问题。

手术十二个小时辛不辛苦，熬夜披着草趴在大草原上拍动辛不辛苦。

“这时候还挫败的……”程凉又把糖从右边推到左边，“现在人都不用现金，我也不能躲在旁边看人递过去多少钱才算正常，就很容易这问题。”

***

她说好玩了，程凉也会跟着笑。

“去工作的和这觉不一样。”盛夏拆了一糖叼着，“而且那时候没有天幕帐篷，为了不要惊扰动我们都得穿草趴着拍。”

盛夏：“……”

这对话，让她觉得很舒服。

心疼是肯定的。

他们，都开始准备回家。

程凉鼻。

“因为我也不喜别人问我会不会很辛苦。”程凉回答，看着盛夏，“而且你也不会问我这问题。”

“这时候就会觉得你割裂的。”盛夏歪着，“你每次说要买东西的时候都像个傻，但是说这事的时候又觉得很成熟……”

“我对钱这东西其实没有什么概念。”程凉又鼻，“刚来新疆的时候不是要给老林饭吗，我去菜场买菜，想说几块钱的番茄应该是一个，所以我买了几十块……然后扛回去一袋。”

“我们把车都留给他了还有什么不好的？”程凉忙着从后备箱搬东西，“回去的路就那么一条，周弦不会丢的。”

开始跨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盛夏笑弯了睛，：“好玩。”

程凉问她：“怎么了？”

程凉帮盛夏打开临时租来的越野车的副驾驶，笑着问她：“拍动好玩吗？”

p; 车里的人笑成一团，程凉开着他那辆一路边跑边撒灰的吉普车，周围是经过三个月终于修好了的省线，戈滩上一平川，远远的天边有被朝映照金边的云霞。

“买洗衣机这一买很多，也是这个问题。”

盛夏煞有其事地，过了一会又。

“有。”程凉搬完最后一箱吃的，直起腰，笑了，“我以为你之前在非洲都看过这些了。”

“这样不太好吧。”机场停车场，盛夏压着声音有些犹豫也有些兴奋。

对于她拍纪录片这件事，程凉除了偶尔会因为兴趣原因问问她有些镜是怎么拍来的之外，其他的他基本不手。

程凉从来不会问她，这样会不会太辛苦。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会不会很辛苦？”车开机场，盛夏又拆了一糖到程凉嘴里。

“为什么买房要一幢一幢的买呀？”盛夏问，她好奇很久了，“必须要房东吗？”